時念歌很不爭氣的悄悄的拍了一下自己的手,是想控製自己手上的抖,結果秦司廷忽然笑了出來。
秦司廷問。
時念歌沒說話,隻是幫他將手包紮好之後,又抬起他的手翻來覆去的檢查了一下:“怎麼樣?
要是包的不舒服的話我重新包一下。”
到底也是沒說什麼。
好好的手傷了這樣。
今天就先這樣了,明天我去買些氣效果更好的紗布回來,免得傷口一直捂在裡麵影響癒合的效果。”
直到時念歌又踩著拖鞋噠噠噠的跑回去將藥箱放後,然後再又噠噠噠的跑回來坐到他對麵時,他仍然保持著單手放在小吧臺上的作,看著這樣很著急回來坐下似的神,
“你不願意說原因的話,我也不一直問你了。”
我今天真的擔心了一上午。”
“當然啊,我每天都在樹下等著和你一起進校門,今天早上沒等到你,我急壞了,雖然覺得有些唐突,但也還是給你打了電話,可是你一直都沒有接,後來乾脆就打不通了。”
秦司廷輕笑,低眸看了眼他自己的手,將手抬起來輕輕的晃了兩下,勾道:“包的好的,很專業啊,時醫生。”
好在隻是傷到了手,也沒傷到手部的神經,皮外傷,過幾天也就好了。
但是時念歌又不太想開口問他什麼時候走。
難不還能說讓他多在家裡呆一會兒嗎?
這種話,就算膽子再大,可好歹是個孩子,還是本說不出口。
“那個。”
秦司廷看一眼,這裡是一個小吧臺,旁邊正好是一個酒櫃,不過酒櫃上隻有幾瓶泰叔放在這裡的紅酒,度數不高,時念歌平時也不喝,還有其他的格子裡都是空的。
經常會來做,放在冰箱裡兩三天後的口比剛做的第一天還好喝,你要不要再來一杯?”
起碼還有個嘗果茶的時間,那也就是不急著走了!
本就不想出去。
是昨天從省圖書館拿回來的那幾本醫學類的書,白天的時候沒在家,估計香姨來過,幫收拾過家裡,把堆在沙發下邊的書都整理了起來放在了小吧臺上。
被自己喜歡的人用手到夢想的覺,真的好奇妙。
秦司廷的目落在那本醫學書的扉頁上,沒有抬頭,也沒催,直接坐回到他的對麵,自己一個人先捧著杯子喝。
昨天有看過的,那本書的扉頁上寫的是一位一生都獻給了手臺的一位德國著名醫生在病中的言,也算是這本書的序章。
無論是以前的版本還是現在的翻新版,都看過的,所以知道他現在在看什麼。
時念歌一邊喝著果茶一邊抬起眼去看他,見他終於將那本書放下了,但並沒有放回原位,而是將目從書上移開,看向:“這本書借我拿回去看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