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下午一點快上課時,秦司廷終於來了。
“秦司廷!”
“嗯。”
“你上午怎麼沒來呀?”
秦司廷坐下來:“手機沒在上。”
他左手上纏著繃帶,白的繃帶刺目,手指上似乎還有一些沒洗掉的。
“你手怎麼了?”
秦司廷沒答,正好這時上課鈴響了,也就沒再說話。
他是今天早上還是昨天晚上出什麼事了?
傷這樣讓人怎麼放心啊?
秦司廷聽見拿出筆來的時候靜有些大,看了一眼,但隻能看見梳著馬尾的後腦勺,他收回了視線,過了一會兒後,又看了一眼。
沒吭聲,在他起時就坐了進去,依然不想跟他說話。
疼的難。
秦司廷看了眼時念歌幫他記的作業,他沒說讓幫忙,但即使他傷的是左手,但是想要扶住筆記和卷子,寫這麼多字也還是比平時正常雙手一起的更吃力些,就這麼一聲不吭的幫他寫了一份,
秦司廷沒說什麼,但是領的把作業疊了起來夾到了書裡。
時念歌皺著眉手過去幫他把書放進了包裡,再把他的書包的拉鏈給拉了上。
因為時念歌不說話,連一個字都沒有說。
秦司廷每一次到的視線時都會轉過眼去看,他的表很平靜,看著時念歌的目也很平靜。
他又怎麼會一夜之間手傷了這樣?
秦司廷這才又看一眼,回答:“被碎玻璃割到了,皮外傷,沒什麼事。”
如果不嚴重的話他簡單的早上去包一下就好,還用得著一整個上午都不來學校?
你自己弄傷的嗎?
秦司廷沉了一會兒,然後隻是笑笑,沒有回答。
“再走一會兒我就要去另一條路回家了,今天放學早的,你住哪裡?
你手上的紗布已經被滲了,應該再重新包紮一下,我去你那裡幫你包紮吧。”
“會啊,你忘了我是要學醫的?
說起這個,時念歌覺得自己總算是有什麼可以幫他一個忙的了。
時念歌也就等著跟著他繼續去。
他說。
家裡倒是的確有醫藥箱,裡麵繃帶什麼的都不缺,從小到大家裡都不缺各種藥,畢竟家裡有一個老醫骨,這些都是生活裡的一個固定的習慣。
今天晚上泰叔不在,香姨也還在時家沒有過來,也就是說,這深更半夜的,秦司廷要去家……📖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