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歌這會兒是一副完全人事不知的狀態,但也不是完全的沒有知覺,泰叔在後邊扶著好讓坐穩,不過秦司廷雖然年輕,但車技居然還不錯,速度快且穩,遇到路口變燈停車時也不會剎車的太急,
但泰叔還是擔心,乾脆就幫在後邊將安全帶扣了上,畢竟時念歌是小姑娘,泰叔也不方便一直用手去扶著,隻能偶爾扶一扶的肩膀和的腦袋。
“沒事。”
結果秦司廷居然一點都沒有減速,而且開的很穩,順利過去之後駛向旁邊那條暫時還沒有被堵上的大路,功向著距離醫院最近的那條路開去。
“剛剛就給吃過退燒藥了,但是這藥效估計還沒有發揮,還是這麼燙,也不知道昨晚燒了多久了,早上才給我打了一個電話。”
“很回時家住?”
“對,念念從小到現在都很獨立,現在因為父母不在國,就在學校附近找了個住,最近都是自己住。”
秦司廷在後視鏡裡又看了時念歌一眼,這時前方的燈由紅轉綠,再度將車向前開走。
說著趕將時念歌扶到秦司廷跟前,直到秦司廷手扶過,泰叔趕去車裡把那條毯子拿了出來,又把自己的錢包和份證都拿出來,現在他也等於時念歌的半個長輩,
時念歌燒的都在的發抖,本站不住,腳發的在被秦司廷扶住不到一分鐘時就整個都向下的倒,然而就在險些倒下去的瞬間,一條有力的手臂在背後將撈住,
“好了,進去吧!”
秦司廷沒說什麼,隻抬手接過,把毯子在上裹好,再又見本走不路,走兩步就又要踉蹌著向下倒,泰叔趕過來說:“我來吧,我把送進去,謝謝你了秦公子,你回去上課吧。”
泰叔在看邊看著,張了張,想說什麼,覺自家的姑娘就這麼忽然被抱起來好像不太妥,但這種時候……咳,算了。
纂出了皺痕也不知道,眉頭上也皺著,裡哼了兩聲,非常難。
泰叔進來看見這副狀態,估計現在連自己靠著的是誰都不知道。
秦司廷話落,直接將時念歌又扶了起來,這裡畢竟是醫院,一路抱著也不是那麼回事,見這會兒稍微轉醒了一些,隻是還有些迷糊,低聲湊在耳邊問了句:“能不能走?”
“嗯。”
都是被著走。
姨們看著又是憐又是羨慕,眼見著這生被過了之後還昏昏沉沉的站不起來,那個好看又很高的男生幾乎就是這樣半抱著將給帶走。
等化驗結果的期間,泰叔去買了些早餐過來,時念歌早上應該是沒吃什麼東西,這會兒還躺在休息室裡等著退燒,迷迷糊糊的,泰叔用吸管著豆漿杯子喂給,
幸好隻是吐到了一邊,沒弄到上,泰叔嘆著氣又是心疼又是著急。
班主任老師卻是在掛了電話之後有點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