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司廷看一眼:“你住的地方也不在這個方向,怎麼總是能和我偶遇?”
對,時家和現在住的驪水別墅都在右邊的方向,今天早上是特意在中間這條大路的樹下邊等他的。
“每天進出校門,總能偶爾看見你在哪邊上了車。”
你有看過我回哪個方向?”
秦司廷慢慢回答:“看見過一次。”
“一次你就斷定我不是在這個方向的呀……”時念歌邊說邊意味深長的笑嘻嘻的又看他一眼,這回他卻是乾脆不理會了,神淡然的向裡走。
海城的天氣已經快到四月份,春寒秋凍,春天是流高發期,學校裡好多同學都冒生病了,但是因為備戰高考,還有些人乾脆直接掛著吊瓶去學校上課。
好不容易又熬過了一個沒有秦司廷的週末,星期一早上正準備向平時一樣去學校門外的大樹下等他,但是實在是起不來床了,又怕遲到,隻好給泰叔打了個電話,泰叔平時也不在時家那邊,
時念歌勉強從床上爬起來洗漱,頭昏眼花的覺有點撐不住,但是老師說過高三的階段能不請假就不請假,大家都這麼熬過來了,也不那麼,大不了白天的早和育課就不上了,
泰叔見臉太難看,問要不要乾脆請一天假,沒同意,收拾好自己後就直接上車了。
隻能看出來有點憔悴。
睡的很沉。
見外麵很多學生都已經進校門了,不過時念歌最近來學校總是莫名奇妙的早,泰叔看了眼時間,距離早上準時去自習的時間還有差不多二十分鐘,他趕在車的備用箱裡拿出條乾凈的
時念歌卻在泰叔下車之後幾分鐘就醒了,睜開眼睛的時候卻有些迷糊,抬起手向四周了,想好好的坐正然後下車,結果頭剛從車窗那邊離開,剛一挪,
“泰叔……”嗓音有些發啞的靠在車裡,不知道泰叔有沒有坐在駕駛位上,難的低哼:“泰叔……你幫我……去……前麵的樹下……”聲音越來越低,說到最後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泰叔去買了退燒藥回來,邊走還邊給時家的傭人打了個電話,香姨這幾天有事回老家沒在海城,隻能找其他時念歌信得過且悉的人過來照顧,不然這樣去上學實在是讓人放不下心,
剛要回車邊的時候,泰叔忽然注意到前邊樹下似乎有個人站在那,看起來是個年輕的小夥子,不過也隻是匆匆路過看了一眼就直接走了過去,趕回到車上去給時家的小祖宗吃退燒藥
時念歌在車裡已經燒糊塗了,隻約聽見了開車門的聲音,泰叔過來說了聲是讓吃退燒藥,就吃了,然後繼續靠在車門上不。
剛纔在別墅的時候要是知道你病的這麼嚴重,我怎麼都不會帶你來學校的。”
“不用。”
“六點四十五。”
幾乎每天都是六點五十到七點左右在樹下那裡遇見秦司廷,都已經這樣連續每天早上跟他“巧遇”一個多星期了,今天要是沒出現,他會等,還是會毫無覺的直接進學校?
“泰叔,我不想去醫院,我想下車。”
平時心大的很,從來不會覺得有什麼委屈的事,可這會兒大概是太不舒服的原因,真的是心酸又委屈。
但是秦司廷會不會本不當回事,沒看見出現也就直接進去了,連問都不會問一句。
“不,我要下車……”“你得聽話。”
時念歌委屈的不行,聽見他關了車門已經準備去駕駛位開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