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歌見媽媽這麼想知道,也就直說了:“是我很喜歡很喜歡一個人,不過他應該是並沒有要朋友的心思,而且格也不是那麼特別平易近人中,我隻是覺得坐在他邊一起上課就很有力。”
時念歌角一:“也不能說是……”楊真趁士笑:“行了,我還是那句話,無論是還是人際關繫上,你自己心裡有分寸就行,爸爸媽媽不會乾涉你的自由,保護好自己,
時念歌拿起新的筆記本放進書包裡,然後掀起眼皮看:“那關於我究竟要報考金融係還是醫學係的事,你們也別乾涉,行嗎?”
你自己決定吧。”
接下來的最後一天假期,度過的真的是比前邊的二十幾天還要漫長。
保齡球和遊泳都有。
明天就開學了啊。
早上。
------心心念唸的開學季,終於熬到了開學的這一天,時念歌比平時醒的還要早一個小時,雖然還是要穿校服,但還是特意起來去找香姨把熨燙機給拿了出來,
好不容易到了可以出門的時間,下樓拿了兩片麪包就走了,爸媽見這副急吼吼的樣子,倒是也沒問什麼,直接隨自己去了。
到底哪裡了?
大概就是學渣對學霸的那種崇拜。
不管了,明顯不明顯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可以見到秦司廷了。
就連許多競賽現在基本也都延後了,畢竟高考復習更重要。
再又懷揣著各種擔心的心進了校門,進了班級。
那一幕。
對上秦司廷視線的那一刻,時念歌的表從一開始的有些懵再到欣喜,接著一直飄起來的心臟彷彿瞬間就落了地。
再看見他上的服,同時轉眼看看四周的其他人:“你怎麼沒穿校服?”
秦司廷還是跟以前一樣平靜的視線掠過的臉,嗓音清越似有冷冷的清泉過耳邊:“趕了早班機從日本飛過來,半個小時前直接到了學校,沒回去拿校服。”
他去日本了?
那過生日的那天,他是在日本回的的資訊?
緩了一下,找了一個比較能正常聊天並且使心恢復理智平靜的話題。
秦司廷說完看了眼時間,再看一眼:“你來的很早啊。”
再說了,早起的鳥兒有吃。”
什麼?
時念歌笑而不語,直接對他笑了一下就去自己的座位坐下了,看見秦司廷的包就放在旁邊,心裡的大石總算落地。
不過看看他剛才說話的態度還有這個揹包,他應該是沒這個打算。
時念歌什麼話題都沒參與,隻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將書都整整齊齊的在桌上擺好,再轉眼看了眼秦司廷的包,想了想,沒有太貿然的再去翻他的包,隻將他桌上本來零散放著的幾個書本和卷子整理好,
秦司廷拿著校服回來時,看見桌上整整齊齊的書和卷子,再瞥了眼桌上那些如出一轍的角度擺好的書。
時念歌轉頭對著他燦燦爛爛的笑了起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