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去上學的時候,老師檢查過他們週末在家裡做的卷子,然後大發雷霆,因為這一次發捲回家考覈的正確答案都比以前高出至兩個難度,導致很多人都在及格線的邊緣,
沒有滿分的原因是,秦司廷了空白卷。
應該是週末兩天都不在海城,沒出時間來寫卷子,秦司廷也是一句都沒解釋,連個理由都沒找就了空白卷,這實在是讓老師又又恨。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時念歌的腦子裡已經是一團漿糊了,轉過眼看秦司廷,纔看見他居然在補寫週末的卷子,明明老師在上午的課上已經把整張卷子都講過了,
但是看見的是,秦司廷在卷子上寫了兩種解題方式,最後得出的答案是一樣的,可是兩種方式都很正確。
是不是畢業後要直接去麻省理工啊……”等意識到自己剛剛不小心把男神倆字口而出時,秦司廷已經停了筆,轉過眼來看。
“學什麼不重要,總歸跟你不是一路。”
時念歌對著他手中的筆翻了個白眼:“當然不是一路,畢竟我是要學醫的,救死扶傷,懂嗎?”
時念歌剛才被他的話懟的心裡不服,搶在他開口之前說:“你就每天跟這些理化學高數這種理科的東西糾纏,我等著你以後用腦過度跑到醫院排隊求我給你治病。”
這是坐到秦司廷邊近一個月來,第一次生氣。
有那麼招人討厭麼?
都無打采。
趙小清用筷子敲敲的餐盤:“怎麼啦?”
趙小清瞪大了眼睛:“當然開心呀,你才跳級來咱們班多久呀,現在大家都很喜歡你,我跟你又是好朋友,你能跟我坐在一起,我肯定開心死了!”
心裡已經有了斷定。
而是秦司廷有眼無珠。
但是同桌畢竟很近,在安靜的教室裡,又在這會兒不想豎又不得不豎起的耳朵裡,聽得格外的真切。
還真的是連一點同桌之都沒有,連句好聽的話都不能說。
安靜到這一時半刻的不知道他是也趴在桌上休息,還是在乾什麼,不過好像沒聽見他起的靜,那就應該還是坐著的吧?
時念歌嚇了一跳。
他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似的,時念歌心裡卻是砰砰砰跳了好幾百下。
他在看睡覺?
臉上倒是開始越來越熱。
“有嗎?”
“活潑歡和像了腥的小貓似的滋滋傻樂不一樣。”
“沒有。”
時念歌向四周其他同學的方向看了看,然後小心的湊在趙小清耳邊悄聲說:“我中午睡覺的時候,秦司廷看我來著。”
秦神為什麼要看你啊?”
時念歌角咧的更大了。
“也就幾秒吧?”
也許是你睡覺時候胳膊到他的卷子所以他纔看你了吶?”
時念歌依舊十分的滋滋,眉眼彎彎的,眼裡像是有星星似的回過頭向後的方向看了眼,看見秦司廷正在老師的講臺那裡輔助老師一起做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