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季暖和墨景深一起回墨家,看見前院裡停放的幾輛車。
為hine集團的掌權人果然不同凡響,回個國後有無數保鏢在側,就連保鏢的車都是個個不低於百萬的豪車,真不是一般的排場。
剛走進前廳,就看見墨老爺子和墨紹則正在與安父喝茶慢聊,像是聊到了什麼值得開心的事,臉上各自都掛著些笑容。
墨紹則看見這一幕,本來帶笑的臉上瞬間沉下,他看了一眼安父,安父亦是在看見季暖的時候,眼神裡多了疏離的冷意,更有些審度的眼,打量著季暖。
季暖仿若無人一般的對著墨老爺子打招呼,神自然,並沒有被那些人的目所左右,再又坦然的看向臉不怎麼好看的墨紹則:“爸。”
季暖也不覺得尷尬,笑著又看向安父:“安老先生,您好,我是景深的妻子,我季暖。”
“不必客氣,季小姐快坐吧。”
安書言也出很有禮數的淡淡微笑,看著季暖,再又看向墨景深。
來之前特地選購了幾盒碧螺春過來。”
“嗯,放著吧。”
這可的確是在國外很難買到的正宗好茶,我也很久沒喝過碧螺春了,快,把季丫頭帶來的茶拿去泡上,我先嘗嘗!”
歐伯應聲走了。
來爺爺這裡坐!”
季暖笑著走過去,和墨景深互相看了眼,兩人在老爺子邊落坐。
安父這時忽然開口,眼神帶著探究,就這樣看著季暖:“那天在hine合作的晚宴上,沒機會與季小姐說上話,隻記得是景深帶著你上了樓,季小姐當時是不舒服?”
季暖坦然一笑:“那天是我不小心貪杯,酒喝的多了些,在洗手間裡睡著了,要不是景深發現我,估計我能在裡麵睡一整晚,我那天實在是太丟人了,安老先生您可千萬別取笑我。”
這回答的太過坦,倒像是個不小心喝多了酒的孩子在長輩麵前吐舌頭撒求饒一樣,卻又免於被教唆,這讓安父不由的瞇了一下眼睛。
“幾杯香檳就醉了,季小姐的酒量果然不怎麼樣。”
“安老先生您果然是取笑我了,我小時候經常吃藥,那幾年一直對酒過敏,長大以後不再過敏了,我父親卻一直不讓我喝。
結果差點鬧出一場笑話來……”季暖又垂下眉眼,好像很不好意思似的:“景深這幾天沒說我,估計以後一滴酒都不會再讓我了,他比我父親管的還嚴厲呢。”
一個男人會這麼管著自己的妻子,就連喝酒這種小事都要時時刻刻的盯著,言下之意,就是墨景深對季暖真的很在乎。
丟的可不隻你自己一個人的臉。”
季丫頭無論是在家裡還是在外麵,的做派哪點都讓人挑不出病來!”
“大庭廣眾之下,究竟是誰的做派最上不了臺麵……”墨景深淡淡的發聲,聲音涼薄:“真要在這裡說出個所以然來麼?”
墨紹則臉蘊上怒意:“景深,你這話什麼意思?”📖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