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醫生,六號床的那位小骨折病人剛剛趁著家屬出去倒水,試著下床走,這會兒一直在喊疼!”
“秦醫生,您來了,您快看看,這孩子就是不聽話,都告訴他不能下床走了,他非說自己年輕不怕,還說什麼已經手過後這麼久了早就可以下床蹦幾下了,結果這才下來走了幾分鐘就……”
會不會影響手後的恢復?”
這男孩兒是個大學生,在學校籃球社比賽傳球時太兇,被對方不小心踢倒,再又直接扭倒在地,造腳踝連著小骨的骨折,已經後快一個月。
“我是科醫生。”
小護士一看見秦醫生的臉就知道半個小時前的那臺手應該是很累了,他在醫院非工作之間時本來就很會搭理人,這會兒的狀態看起來更是臉冷的不像話,小護士一句都不敢多問,
“秦醫生,你才剛剛下了一臺手已經很累了吧,我知道是這孩子不懂事,讓你在休息時間還得費心過來看看他,但是我實在擔心他這……”病人家屬站在旁邊看見這位長相出奇的好的男醫生的臉,
秦司廷冷瞥病人家屬一眼,清越淡冷的嗓音道:“手的注意事項,從主刀醫生到護士應該不隻一次提醒過,現在的況不至於影響他骨的癒合,但是對於復健是否順利等等方便會造什麼影響,
他幾個月後絕對無法再回籃球場。”
病房門開了,骨科張醫生看見秦司廷就打了個招呼:“司廷,怎麼這兩天臉這麼差?
你是不是很長時間都沒休息了?
“沒事,裡麵那個,你好好點點他,年紀輕輕自不量力,別真的把就這麼搞廢了。”
“嘖,你比裡麵那個也就大個五六歲,說的好像自己年紀多大似的。”
秦司廷接過後護士快步跟上前遞來的某床新來的患者的病歷單,邊看邊說:“帶三床去把常規尿常規重新做一下,十七床的針可以停了,明天上午出院,回去後讓家屬看著點不要出門隨便見風,
也基本都是回診室裡或者值班室裡趕補兩個小時的覺。
護士站是整個醫院裡唯一經常傳出各種八卦趣聞的地方,回診室路過護士站,兩個實習小護士一邊拿著兩袋鹽水一邊推著滾車向前走,邊走邊說:“真的啊?
時達以前在咱們海城名聲可不小呢,我以前一直都買他們公司品牌的包,質量一直都很好啊,他們董事長不是也才五十多歲嗎?
“聽說是在國病逝的,哎,你說,那個時達集團以前在海城一直風升水起的,四年前怎麼忽然一夜之間就舉家遷移離開海城,就連公司總部都調離到國去了,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貓膩啊……”
“誰說的?
接著又手足無措的推著滾車就跑了。
海城,驪水別墅。
秦司廷走進別墅,累了一整天,難得能回來休息一晚,習慣的去開了瓶酒,站在落地窗前,目視著對麵別墅所在的方向,正要喝。
“秦醫生,十七床的病人忽然咳,說是不上來氣,你快來看看……”“知道了。”
白保時捷如離弦的箭般駛出驪水別墅區,車影消失後,對麵,那棟四年未曾再有人住過的別墅,窗裡亮起了一道昏黃的燈。📖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