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已近下班的時間。
合作方拿到滿意的合約,又客套的聊了十幾分鐘,終於離開。
起走到休息間門前,裡麵很安靜,可見季暖的確是睡著了。
的大床上,季暖睡的很香很沉,順的長發鋪滿了枕頭,睡恬靜安寧,手機就放在枕邊手可及的位置。
季暖睡的太香甜,墨景深在床邊坐下,看著始終沉的,沒有任何行,僅是這樣看著,一直看。
凝眸看了許久,季暖臉上被蹭傷的紅痕已經淡到看不見。
他起走出休息間,沈穆去買了幾支傷藥回來。
裡麵安靜的沒有任何聲音,隻能約聽得見季暖在睡著時輕淺的呼吸,有著溫的頻率,讓人聽著都覺得這一室安寧似是人間難得的清雋之境。
即使不明顯,仍然在睡夢中不安的皺了一下眉。
墨景深握著的手沒讓回去,在季暖掙紮的作加大的瞬間,俯下在上輕輕親吻,直到因為上麻的覺蓋過了手心裡的微微痛,皺起的眉心漸漸舒緩開,
小人睡著的時候有著別樣香甜的.
他慢慢起,握著手上的力度輕,沿著手心裡那幾細微的小傷上慢慢的撒著白的藥,傷口不算嚴重,不需要纏上紗布,但簡單的消毒消炎過程還是不能疏忽。
再又掀開服的下擺,男人正要繼續給的上藥的作生生的頓了一下。
然後,低眸。
昨晚兩人都沒休息好,本應該讓多睡一會兒,但這一幕實在是太有沖擊,墨景深昨夜在藥之下都能超出常人般勉強維持得住的自製力,在這一刻幾乎要全盤瓦解。
墨景深勾,一吻落在發上,再又側首,將吻落在白皙好看的眉間,一點點向下,小巧而直鼻粱,再緩緩覆上剛才就沒親夠的瓣。
季暖睡的再怎麼沉,到底也還是睜開了眼睛,隻是沒完全清醒過來,有些迷濛的眼看見自己上方的男人,見是墨景深在親自己,也就沒抗拒,趁著兩人間的空隙還含含糊糊笑著咕噥了一句:
墨景深的作毫未停,掌心已隔著薄薄的服上前的,落在上的吻輾轉深,另一手摟著的腰。
再睜開眼睛的一瞬間,才迷迷糊糊的抬起手按了按自己的腦袋。
剛醒,啞著聲音問。
男人依舊我行我素的在鎖骨頸間落下吻,隻是比剛才吻的更炙熱激烈了些,嗓音如一般的啞。
驟然睡意全無,還沒開口,男人的手已經從的擺下方探了進去。
熱的掌心過的背,再又向上,將整個人牢牢按進他懷裡,在微詫的目下,撈起的後頸便俯首在上狠狠的親了兩下:“醒了?”
他低笑,頃刻間就把吻的差點要忘了今夕是何夕。
的意思其實是擔心他昨晚沒睡好,又是熬夜又是折騰的,然後還是這麼高頻率的工作,想讓他趁空好好睡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