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怎樣激人心的夜晚,怎樣互相給予互相滿足又互相索要到最後都疲力盡的夜晚,到了後半夜時,連厲南衡都已經快記不清了。
但是本不出心思去想,就一次一次的被糾纏的恨不得就這麼死在上……一夜即過,厲南衡手臂上的傷口在溫泉池那裡時有些染發炎,又整夜沒去管這條手臂,
轉過眼,平靜的看了他一會兒,再又看見他手臂上的況。
而且都已經坐起來了,他還沒醒,可見燒的也不算太輕。
厲南衡在睡夢中因為手臂上的刺痛而皺了下眉,幾次快醒來的時候封淩都將手到他眼睛上邊,一邊著他的眉眼廓一邊輕聲說:“繼續睡。”
男人果然因為的溫度和的聲音而在煩躁不安的刺痛中繼續睡了過去,緩緩的收回手,繼續上藥。
封淩起在這邊房間的櫃裡找了件浴袍穿上,畢竟在這種度假區裡,經常有人早上就這麼穿著浴袍去吃早餐,所以這種造型出去也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出門時正好遇見剛剛從樓下的房間走上來的餘爭,
封淩也沒多說,隻對餘爭客氣的點了一下頭直接向外走,路過他邊時扔下一句話:“你們厲總手臂上的傷有些染發炎,我幫他理過傷口,但是肯定沒有正規醫生理的那麼專業,
餘爭愣了一下:“封小姐……”封淩沒再說話了,直接向外走了出去,留下餘爭站在原地發懵。
怎麼忽然又染發炎到發燒的地步?
隻要到了你,絕對就能把你搞定。”
用酒麼?
我不想出去吃了。”
封淩坐到沙發上,同時將電腦也拿了過來,放在上開啟電腦就要忙工作。
代嗎?
封淩目不轉睛的看著電腦螢幕:“華盛頓這邊的融資大會估計跟我們無緣了,封氏目前的況畢竟是捉襟見肘,這是許多合作方都看得見的,尤其前幾天還到個別況影響導致票跌停,
得不到任何好。”
抱著抱枕坐起,盤著靠坐在沙發上,扭頭看著封淩:“但是這十個億的融資對封氏太重要了,我們出來這麼多天了,如果一分錢都沒有帶回去,公司裡那群不明真相就隻會指責
“我知道。”
可以緩緩再說。”
“我自有辦法,隻是可能冒險了些。”
秦舒可看了一會兒,忽然手就一把拽開封淩的領口,乍一看見脖子鎖骨上那一片片曖昧的吻痕,當即驚的倒吸了一口冷氣:“我的媽啊,他下手也太重了吧,昨天你上還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