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這樣親了好一會兒,厲南衡的襯衫被用力開,自己上的服倒是還沒什麼靜,隻是有些稍微的幾分淩,長發糾纏在兩人的頸間,幾次都有許多發粘在他的邊,
就在封淩與男人在床上擁吻不知多久,厲南衡已經蓄勢待發等不及服,乾脆手就要去扯下子的時候,封淩忽然睜開充斥著曖昧迷濛的眼睛,陡然一把推開了他,
厲南衡被這猝不及防的一推,毫無防備之下還真的就這麼倒在了床上,猛地抬起頭就見封淩那一副大夢初醒似的表,心下咯噔一跳,這麼快就醒了?
坐在那,忽然說了兩個字。
“我還在生氣,不能跟你這樣。”
床。
封淩不去看他,彷彿沒聽見似的轉就要下床。
的,他現在這樣,要走?
一瞬間疼的厲南衡一時間沒憋住,直接痛哼了聲。
好疼……好疼……疼死了……好疼……”聽見他一直在喊疼,封淩本來剛剛一副“絕對不能再被他”的麵部表逐漸變微微的憂,趕向四周看了看,找到床頭燈的位置開啟了床前邊的壁燈,
結果還沒到他手,男人就將手了回去,繼續抱著他那條胳膊倒在床上呼疼。
厲南衡了一會兒,轉頭看見這表,又於心不忍了,索坐起了,隨手攏了攏剛剛被親手扯開的襯衫,慢條斯理的用襯衫的袖口將滲出些跡的紗布遮蓋住,看著:“還走嗎?”
“愣著乾什麼,我現在抱不了你,你自己過來。”
封淩看了他兩眼,然後重新坐下。
你這原則是不是強的有點過份了。”
“怎麼?
他低笑著問,嗓音裡還帶著幾分.
“不在基地也好,省得總是傷。”
有幾次手差點都要廢了。”
“我還記得有一次我穿著裝在酒吧裡,那個即將被我們圍剿的團.
喃喃的說著。
繼續又說。
“哦。”
什麼是直的?”
“你當初就不該扮男人混進基地裡,如果當初你進基地時我知道你就是在孤兒院裡的小姑娘,或許我直接就會破例收了你,畢竟你手和敏捷程度都可以,規矩是死的,人是活著,
你很得意?”
封淩看看他,再看看他的手臂,然後再看看自己的手,彷彿忽然醒悟自己當年到底是哪來的勇氣竟然敢在那麼多男人的地方裝男人。
我罰過你沒有?
聽見這話,封淩在床邊坐的更端正了,低下頭,顯然是一副自己知道錯了,正在虛心教的模樣。
厲南衡抱著手,仍然一副嚴肅臉的瞥著,其實忍笑已經忍到了快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