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淩靠坐在床上,一條一條的將簡訊都回復了過去。
封淩一直在床上,上嚴嚴實實的蓋著被子,厲南衡去倒了杯溫水過來,走到床邊坐下,將水杯放到旁邊的床頭櫃上:“現在溫還在三十七度五左右,還算是低燒,多喝水。”
厲南衡暗嘆,他和封淩之間的問題其實本來並不算是特別大,當初的確是很生氣,但兩個人之間畢竟犯的不是什麼原則問題,隻是氣他連問都沒有問一句就幫做好了未來的決定,
但顯然在車裡將給強了的這件事……反倒真的給自己扣上了一大罪。
直到瞥見又在出汗了,長發因為這樣靠坐在床邊的姿勢而在自己的脖子和肩上,纏繞在頸間的發,看起來雖然對著男人有著格外的魅力,但更多的是看起來應該不會太
以前封淩都是短發,在叢林裡的時候頭發長度也才剛剛過了下,現在這種已經算得上是長頭發的狀況,厲南衡在上還真的沒遇見過。
封淩也沒管他去哪,反正今晚在這裡休息一夜後,明天回了封家,跟他依舊沒有任何瓜葛。
封淩這才抬眸瞥他:“乾什麼?”
男人這時直接繞過床側,傾過來,將因為出汗而總是著脖子纏繞在頸間的頭發向上了起來,接著就覺到男人的作有些笨拙的在幫梳頭發。
封淩:“……”“厲南衡,你在乾什麼?”
男人被這些頭發折磨了幾分鐘也沒能好好的紮一條像樣的馬尾,冷峻的眉宇結起,像是遇到了什麼史詩級的難題一樣說道:“看你頭發著脖子不舒服,想幫你把頭發梳起來,
封淩:“……”季暖曾經用厲南衡來概括直男這兩個字,現在總算是懂了。
所以他剛纔出去是特意幫找梳頭發用的東西去了?
厲南衡聞言就跟解放了似的,趕鬆了開,然後就看見封淩手法練的在的腦袋後邊將那順的頭發梳了起來,那在他手裡難如登天的皮筋,在手裡隻隨意的翻了兩下就弄好了
將頭發弄好後,脖子上邊乾乾凈凈清清爽爽的舒服了許多,封淩重新拿起手機,回頭就看在杵在床邊的男人。
一步一步贖罪呢?
封淩依舊不理他,不過繼續靠坐回床頭的時候抬起後將耳邊的發向耳後攏了一下,忽然覺得,好像以前自己頭發特別短的時候,從來都沒有過這種因為長發而衍生的苦惱,
又看了他一眼,問了句:“你去哪裡弄來的橡皮筋?”
厲南衡說著直接坐回到床邊。
封淩對於自己頭上這價值好幾百塊的橡皮筋有些無語。
封淩語調淡淡的,不無諷刺的說道:“不過至你還知道拿東西去跟人家小姑娘去換,而不是去明槍,看來你也沒禽.
厲南衡表一沉。
他倒是也不惱,隻拿起那管藥膏來:“我看你這無所事事的一直在看手機的狀態,應該也很快就要睡了,不如趕再上一次藥。”
厲南衡把玩著那管藥膏,似笑非笑的直視著的眼睛:“我至還知道在把你的分開之前跟你提前打個照顧,而不是直接生生的去掰開,看來我也的確是沒禽.
封淩著手機上的手指瞬間一,眼神發涼的看著他:“厲南衡,把我強行從英國帶回來,再把我折騰這樣,你很自豪很驕傲是麼?”
隨隨便便就可以來個燭晚餐玫瑰鋪地,看著我被惹急了,你很自豪很驕傲是麼?”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