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能力者留,沒能力者滾。
的確,想要在基地裡立足,除了手上的能力之外,還有心理承能力。
邁過這兩個大字就是生死相的分割線,沒有誰會慣著誰。
厲南衡沒有明說,但也算是在無形中打了某些新人的臉了。
封淩剛要掙開,但男人摟都已經摟了,還是當眾摟的,現在就算是跳到幾百米之遠也擋不住剛才已經被所有人看見的一幕,本來和厲南衡之間的事就被那些新人傳的很曖昧,
轉頭看他一眼,厲南衡接到了的視線卻沒放手,無視後那群廢,將人直接帶離了剛剛考覈的訓練場後,隨手直接將的手牽了起來,在手裡的同時忽然看一眼:“手怎麼這麼涼?”
封淩了兩下也沒能將手出來,現在四周都已經沒什麼人了,也隻好做罷,不再向外掙,隻說:“我還以為你剛才真的打算將這次考覈的名額全都取消,畢竟他們都訓練這麼久了,
沒什麼心去安他們,所以才會導致今天個別人緒極端的做法,不過後來他們已經很努力了,錯都在我,你可以對他們小懲大誡一下,這一點我絕對支援,但是取消名額就真的太嚴重了。”
6點半到9點半都加強訓練,怎麼樣?”
看著小人這會兒眼神漸漸都了下來的模樣,厲南衡眼中漸漸含笑:“這是在求我?”
相信下一次的考覈之前一定可以讓他們把這些都改掉。
“你就這麼求人的?”
封淩一頓,想說明明是他剛剛一直抓著不放,但現在這種事也不好去跟他犟個誰是誰非,隻說:“我覺得他們雖然有錯,但至每個人都有很大的潛力,再重新招一批新人的話,
厲南衡勾了勾:“先親一下?”
墨先生還在醫院裡躺著,新人這邊也才剛考覈結束,那兩隊人的命運都掌握在你手裡呢,你還親什麼親”厲南衡冷嗤:“墨景深一天不醒,你就要陪著季暖惆悵一天?
你自己的日子不過了?”
都看他們自己的能力,你能護得了一時,也護不了一輩子。”
“行,機會我給。”
“你”厲南衡就著這個湊近的姿勢抬眉,似笑非笑的神裡明顯藏著幾分得逞,彷彿是在說,他就是這麼無恥,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他。
這不秀也等於秀了,比如這附近雖然沒有新人出來,但基地裡的一些老人還是偶爾有兩三個路過的。
封淩右手握拳,掙紮了幾秒後,飛快的轉頭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因為剛纔有基地大廳那邊的幾個悉的兄弟路過,雖然他們生生的板著腦袋沒有轉過頭,但是他們越這樣不敢轉頭越說明他們剛纔看見了。
封淩從他的話裡聽出了那些新人的一線生機,趕點點頭:“謝謝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