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與生命,與人有關的事讓想不通,縈繞在心裡讓幾度失眠。
而睡醒的時候,睜開眼卻發現自己已經被送回了基地,就躺在基地大廳樓上的屬於自己的房間裡。
“封淩,你在醫院裡熬了三天,老大讓我把你送回去休息,正好新人那邊馬上要考覈了,醫院這邊最近幾天你就先別過來了。”
你這樣連續熬著會把熬垮,老大在忙著理墨家和蘇家的事,還有針對兇手,他這兩天不出時間回去,你在基地裡好好的,別讓我們擔心啊。”
但是的確,基地的兄弟們能幫得上忙的都在了,這件事被厲南衡親眼看見,又是關於墨先生的事,他絕對不可能袖手旁觀,整件事都有各方的人去理,就算是去了,
封淩的心裡力有些大,掛了電話後躺在床上,以為自己睡不著,但前幾天畢竟是真的太累了,就這樣想了想季暖這幾天的事,又想到那天在高速路上的一幕又一一幕,
睡到下午醒來,神狀態好了很多,出了房間在樓下遇見了阿風,阿風給了一個理解的眼神:“我知道你和墨太太的關係很好,現在墨先生和墨太太出了事,你的心一時無法緩和得過來,
不許再一宿接著一宿的不睡覺。”
封淩輕聲說。
我相信你能調節得好自己的狀態。”
第二天,果然晨訓的時間剛到,那些已經自己練了三天的新人一隊的員們,驚訝的發現失蹤了三天的封淩教回來了,而且又是像以前一樣早早的在訓練場裡等著他們。
不過因為前麵幾天封淩不在,有幾個脾氣不好仗著年輕氣盛總是喜歡說氣話的人吐槽著說馬上就要考覈了,前幾天兩個教都不在,還以為他們這一隊的人被放棄了,
看著他們這樣的狀態,封淩目冷冷的瞇了瞇眼。
璃窗看見裡麵的人。
幾天下來別說是封淩在病房裡熬了幾天,厲南衡也幾乎沒睡,東奔西走,再加上擔心醫院這邊,心力憔悴,一場事故讓周圍所有的人朋友幾乎全都瘦了一大圈,尤其是剛剛流產過的季暖,
又一次在外麵看了看墨景深,再走出來時,厲南衡了眉心,阿走過來:“老大,剛才基地那邊來電話,說封淩已經回青訓隊去了,目前神狀態似乎已經恢復到了正常,
時間煞費苦心的去教他們,每天起的比他們早,睡的比他們晚,隻是這三天在醫院裡熬著沒能回去而己,結果一個個就了白眼兒狼,媽的”厲南衡聽著,走到醫院走廊盡頭的吸煙室,
“四天,就在星期日。”
“我知道封淩沒問題,但這不是心裡還牽掛著季暖這邊的事麼,我怕神力太大,萬一真的被那些不懂事的小子給氣著欺負著了,那我可是會心疼的”阿這話剛一說完,驟然一頓,
厲南衡冷笑:“我自己的人,的肩膀能不能抗得住事兒,我比你清楚,收回你的擔心,做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