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裡的水聲持續,其實旁邊有浴缸,但封淩沒想泡,在洗頭的時候,腦海裡莫名奇妙的蹦出今天在超市時,厲南衡說選的那盒避孕.
雖說今天是想主點,可是想到前兩次都疼的要死要活的回憶,一瞬間還是有點心有慼慼焉。
上次在市的時候更是讓連個覺都沒機會睡,這男人在床上純粹是生猛那一掛的,而且越哭越討饒,他就做的越兇越狠,儼然在床上纔不會像平時這樣對這麼步步退讓這麼疼寵
封淩甚至懷疑自己要不要提前去買個續命丸之類的……任是東想西想的,澡也還是洗好了,忽然想起自己離開基地的時候本就沒想那麼多,什麼換洗的服都沒帶。
而是先把浴巾裹了上,再拿過浴袍穿上,這樣裡裡外外的穿的嚴實了,纔不得不推開門出去。
男人拔高大的影正站在剛剛吃火鍋的餐桌邊的落地窗前,窗外燈火通明,甚至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開始下雪了,厲南衡正看著窗外,聞聲回頭。
小人的臉頰這會兒紅撲撲的,能遮過眼尾的短發這會兒漉漉的服的垂在臉頰邊上,在他看向的時候,彷彿有些不自在似的抬起手了自己的頭發,然轉眼又看了看浴室的方向,
“不用,回頭酒店的人過來拿去乾洗。”
封淩的腳步滯了一下,若有所思的轉過眼看他。
他又放緩了聲音重復了一句。
怖分.
你怕什麼?”
怖分.
不過還是著頭皮過去了。
明早估計都不能將車開回基地,你在基地裡這些天陪著青訓隊的人從早忙到晚,難得可以借這個機會好好睡個懶覺。”
封淩的眼神生的從男人的臉上別開,不去看他。
封淩不想說話了,盯著外麵的雪,想了想又想說什麼,卻驟然覺到頸間一陣溫熱,男人的吻已經直接落了下來,被這氣氛搞的渾不自在,僵的不知道要怎麼做,
至於第二次,當時也是手足無措的狀態,厲南衡全程帶著,記得自己當時也疼的要命,後來累的要死,甚至竟然在他下哭了,腦袋裡一直昏沉沉的,也不太記得要怎麼做。
男人的吻從的頸側移向的耳際,本來還平穩的呼吸逐漸變的灼.
他抱抱的很,並不急著的浴袍,隻專注於吻。
戲。
直到封淩被他親到渾發,人靠在他懷裡幾乎要站不住,男人抱著將按在了落地窗上,一瞬間,的麵前是有些冰涼的窗麵,還能看見外麵飄落的紛飛大雪,
一時間窗前這位置的燈暗了下去,後的大燈也暗了下去,襯的窗外的霓虹和雪更是亮,反而是將兩個窗前的人於一片旖旎的暗之中。
但偏偏隻落到一半,浴袍在的胳膊上卡住了,卻又像是將的一雙胳膊反綁住一樣沒法彈,了,男人借勢將在窗上的更狠,吻的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