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開口問出來,阿在旁邊忽然說了一句:“哎呀,封淩你商有這麼低的嗎?
要不是厲老大你過來,你還真的要跟他們一起坐6號機飛回去啊?”
“那人家兩口子隻是靠眼神之間的纏綿就夠你的了好嗎?
封淩沒答,但的確是差不多。
的確怕季暖再出事,倒是沒想到這幫人以為在那裡不懂事的當電燈泡,還要特意厲南衡催過來。
有長有寬,甚至恩特先生他們現在坐的位置還是沿靠著機艙墻壁的兩個沙發椅。
厲南衡現在就是到了這個座位上。
可是在坐的其他人的眼神卻是一點都不驚訝,隻是非常自覺的轉開了頭去,各聊各的,各做各的事。
厲南衡看著這一臉的兇相,心裡無不慨昨晚上喝多了之後乖的像個小貓似的,當時可是醉的最後非常聽話的讓做什麼就做什麼,用手幫他折騰了大半夜也沒說一個不字。
厲南衡隨意搭在背後的手向下直接就這麼搭在了肩上,同時修長的手指在肩膀上作輕緩滿挑的彈了彈,封淩的眼神更是盯著他,明顯是在瞪他,警告他別在這麼多人麵前來
然而這邊厲南衡隻是坐在邊,半摟著的肩隻笑不語,笑的讓覺得有些莫名,又很奇怪的覺得臉上似乎是有些本能的在發熱,其他人這時旁若無事的談的靜更大了,
“厲……”封淩剛要說話,男人卻在這時低首下來,湊在了耳邊,以著隻有能聽見的聲音道:“昨晚沒睡好,起床後就進了林,累了吧?”
為免昨晚“調.
“我昨晚的服是誰的?
男人低眸看:“你以為會有其他人敢你?”
話到了邊,又生生的憋住了,要問什麼?
不太清楚自己喝多之後的狀態,但是也沒聽見別人提過什麼,而且好像每一次喝多之後都是在厲南衡的麵前,很懷疑自己昨晚……到底做了什麼?
問為什麼早上起來的時候手這麼酸?
昨天人家墨先生和墨太太還沒救出來呢,他不至於心大到還能做那種事,而且這裡隔音不好,洗澡的環境也差,應該……不會……可是手痠了一整天,真的懷疑自己昨晚上到底
“想問什麼?”
“你昨晚送我回去睡覺之後,就走了吧?
不好問的太直白,但也還是不甘心的想要問問到底有沒有其他什麼不記得的事。
那就應該是什麼都沒發生。
咳了一聲,被男人這靠的太近的視線看的有些尷尬,轉開頭去不再看他,眼神直接偏向了阿他們幾個那邊,卻見阿他們正在聊天,的確是一直都沒有看向這個方向。
在他麵前也始終是明的。
今天在林裡做戰了大半天,雖然該擒拿的人都已經擒住,但是還是有兩個重要的人跑了,不過人跑不出這林區,估計還會有一場惡戰隨時會發,需要馬上回營地去養蓄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