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麼幾條簡訊,就覺到自己命不久矣。
這簡直就是在往墨景深的眼睛裡刀子啊!
“咳。”
鋒利的視線將從上到下颳了一遍:“口無遮攔的方式是研究男人的鼻子?”
依稀記得在剛結婚的時候,自己因為總是抗拒這段婚姻,夏甜就曾經苦口婆心的說過墨景深這個男人究竟有多麼的極品什麼什麼的,好像也說過墨景深的鼻子又高又,
簡直就是暴殄天。
“人之間的私房話本來就是不倫不類的,想到哪就說到哪,隻許你們男的在夏天欣賞人的黑小高跟,還不許我們人偶爾聊一聊這種話題啊?”
墨景深冷瞥著,手隻微微高舉就將手機從的手邊過,沒讓得逞。
他語氣不善。
別說是看遍了,上上下下裡裡外外的,親都被他親遍了!
“不管,反正你先把手機還我!”
墨景深看見撲過來,沒躲開,也沒再將手舉高,在季暖終於到手機的剎那,手臂直接按到腰間,將整個人都按向他懷裡。
“為了你們人間的這點私房話,墨太太連投懷送抱的本事都拿出來了。”
還沒反映過來,男人已經直接扣著的後腦,吻了下來。
反正這一吻本就無法跟曖昧掛到一起,反而像是懲罰一樣,深重到幾乎掠奪了全部的呼吸。
“今晚天黑之前,給安排另一家骨科醫院。”
“轉院嗎?”
墨景深低頭,寡淡的看一眼。
無論是什麼原因,能讓夏甜離開現在的醫院也是好事,也算一勞永逸。
“我來安排。”
季暖邊應著,邊不時的掀起眼看向他的眼神。
要是被他看見盛易寒發來的那條,估計現在就不僅僅是給夏甜轉院這麼簡單。
平時喜歡跟聊葷段子也就算了,聊聊電視上哪個男明星,或者聊聊哪個荷爾蒙棚的男模都行,可居然跟他聊盛易寒。
夏甜那個二貨!
“對了。”
墨景深看著一臉想要將剛才那件事翻篇兒的人,淡淡道:“什麼銀行?”
墨景深音調沉沉:“左右不過一家中小型金融企業,想合理合法的將人送到非洲去,買下就得了。”
“墨氏旗下所涵蓋的經營範圍很廣泛,海城許多私有銀行與金融企業大都跟墨氏有往來,不過就是一家小銀行,你還想浪費時間去跟他鬥智鬥勇?”
跟那種上不了臺麵的人渣鬥智鬥勇的確是浪費時間,買下他們家的銀行控權,不僅是最直接最乾脆的方式,更也一舉兩得。
季暖忽然一笑,挽著他的胳膊主去撒:“謝謝老公!
老公最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