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淩繼續坐在這張桌子上沒有,厲南衡也仍然在排隊,不過他順便買來的那些小零兒倒是沒一會兒就有人給送了過來,放到麵前的桌子上。
嗯,這個煙火氣的確就很濃重了。
現在封淩也覺得,這種地方吃東西真的會獲得一種滿足,那是各種高檔餐廳都無法滿足的一種覺。
封淩一看,這男人還真是跟不見外,這米線是兩人份的一大鍋的那一種,而不是分開的單獨的小份。
“為什麼要買這麼一大鍋,我看那種單獨小份的價格比這個劃算。”
結果沒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連一雙筷子都掰不開,主要是手臂上的傷不能使力,稍微使力可能剛剛止了的傷口就又要崩出來。
哪一次在外麵出任務不是坐在一起吃?
說完,也不等解釋,直接拿起麵前的小碗就幫夾了些米線出來,然後放到麵前。
不過再又想到眼前這位畢竟是厲南衡,乾脆也就沒再因為這八塊錢斤斤計較的多說什麼,拿起筷子便開吃。
原來大份的裡麵多了這麼多東西。
那這多花的八塊錢也就太值了。
厲南合格看見這默默吃東西的樣子,要笑不笑的淡問:“不是剛剛還覺得不劃算?
封淩:“……剛才沒注意。”
好吃到連頭都不想抬了?
“……”封淩抬起眼看他:“吃東西也一定要看著你嗎?”
封淩的眼皮了,莫名奇妙的看了他一眼。
吃東西不看他,怎麼了?
厲南衡停下了手中的筷子,看片刻。
哪知道男人忽然似笑非笑的說了句:“說過的話要做數,說下次請回來那就得找時間請回來,打算下次什麼時候再跟我出來吃飯?”
厲南衡指指的下:“有湯漬。”
坐在那裡沒,隻看著這平日裡拿著真刀真槍在恐.
子和雷區裡上陣殺敵的男人,正認真的拿著一塊餐巾紙幫自己下和角的作,讓的心裡生生的進來一些之前一直在努力排斥在外的東西。
隻知道心裡有些燙。
食城外麵的夜裡,路燈昏黃,這裡麵的生意在晚上的高峰時間也是越來越火暴,人越來越多。
隔壁的桌上坐著不剛剛下班趕路過來吃東西的小夫妻,還有帶著小孩子在旁邊吃東西的一家三口,有老人有孩子,彷彿是一張群生百相圖,形形什麼樣的人都有。
斜眼看他:“能不能不要一直看著我?”
封淩的表一滯,到現在都不知道那天在飛機上喝了一瓶紅酒之後,一直到在酒店裡醒來之前,中間都發生過什麼。
說什麼了?
男人意味深長的看著,沒說,反而是故意繞開話題似的淡道:“過去了這麼久,已經不需要再扮男人了,頭發怎麼還是沒有留起來?”
很去注意自己的容貌長相,也從來沒有在乎過自己有沒有什麼人味兒,反正從小到大都是短發,覺得這樣做什麼都方便,也從來沒想過要將頭發留長。
某種雄厚的荷爾蒙之都籠罩在他的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