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再怎麼躲,再怎麼求饒似的哼哼,墨景深今晚本也沒打算輕易放過。
季暖的背部對著他……隻覺他的吻再度落在頸後那塊特別敏的地方,忍不住的扭了一下子,後的男人卻悶哼了一聲,開始故意的咬著的後頸,或輕或重的咬,
更甚至,他在季暖幾乎夾帶了哭腔的剎那,在後麵毫不猶豫的闖了進去。
他在無法控製的抖不停時,俯首在耳邊:“你和盛家的那個,以後別再見了,嗯?”
“什麼?”
季暖被他欺負的本沒法再去思考,連忙說:“不見……不見……再也不見了……本來也沒打算跟他扯上什麼關係!”
房間的窗簾半敞了開,從後麵打進來,男人上赤果著,屬於男的材線條很流暢。
一夜的抵死纏綿,現在是又累又虛,一點都不想,哪怕已經日上三桿,反正手機沒帶在邊,墨景深的手機也已經不能再用,難得這麼安靜無人打擾的空間,
可昨晚,總覺得,因為的吃醋的介意,他除了不滿之外,卻似乎還有些特別的得意?
以前總是鬧著要離婚,後來忽然間就有所改變,一步步跟他水到渠,但一直緒平靜沒再有過什麼偏激的行為。
因為是真的在吃醋。
隨時能凍得人心驚膽的那種距人千裡的姿態,現在完全沒有。
季暖在他懷裡輕輕的翻了個,正麵的就這樣瞧著他,見他始終安靜的閉著雙目,眨了眨眼睛,抬起手,描繪著男人雅人深致的廓。
男人淡的上有著一小塊昨晚被咬傷的痕跡,很小的一塊,隻有這樣近距離的看才能看得出來。
不僅咬了他,季暖的眼神向他的背上看了看,昨晚在他的後背還狠狠的抓了幾回。
忽然,男人低淡的聲響在指邊響起。
“現在幾點?”
的過份。
他掌心著的背,輕輕拍了拍:“昨晚就吃了那麼點,了?”
“沒,我還困著呢。”
頭頂傳來男人低淺的笑,很輕,手在後腦勺上了:“那就繼續睡。”
還不到一個小時就又醒了。
剛要掀被下床,想起自己昨天的在浴室裡都了,更被他扯落在地,現在估計都在裡麵團了一團,本沒法再穿。
悄悄手過去,拿起一件襯衫就穿在上,然後著腳在地麵上又躡手躡腳的要去浴室。
季暖沒注意到他已經發現醒了,放輕了腳步走進浴室,悄悄關了門,將地上的服撿起來放到旁邊的琉璃臺上去,再手洗了一把臉。
浴室的門是磨砂半明的材質,門前一道黑影走近,季暖著洗麵泡沫的作一滯,抬起眼就看見門開了,墨景深正黑眸微垂的看著,神容不急不躁,卻偏偏將這浴室的門完全的
這酒店裡的浴室,沒有家裡的大,門在他的高比例下也瞬間顯得窄小了許多。
季暖頓了頓,下意識的並了雙:“你要用浴室?
墨景深注視著,緩慢低啞的“嗯”了聲,人卻往裡走了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