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淩靠在厲南衡肩上睡的全然不自知，上著紅酒的醇香，向來清冷的臉頰上這會兒也沒有嚮往常一樣去冷著臉板著表，而是放任自己睡著時放鬆的模樣。
乾脆悄悄掀開眼罩朝過道那邊的兩個座位看了一眼，這不看還好，一看之下頓時雙眼都亮了起來，直接將眼罩丟掉，側過頭再又仔細看了看竟然靠在厲老大肩上睡的正香的封淩。
但即使他麵部表上沒有半點溫度，可他本來直的坐姿為了讓封淩能靠的舒服些，已經向下躺靠了一些，這種變化就很明顯了。
“先生，您要點一杯紅酒嗎？”
小許愣了一下才又看了眼那邊正睡著的封淩：“是喝了紅酒才睡的？”
小許挑眉：“喝了多？”
空乘人員微笑了下：“本來剛剛我們是打算拿過來幫那位先生倒一杯的，不過剛才我去經紀艙幫了一下忙，回來就看見這位小姐已經喝了不，那位先生也沒說什麼，我也不好去阻止，
一整瓶……封淩這是有多不想跟厲老大坐在一起共這十幾個小時？
這話說回來了，空乘人員不敢去阻止，厲老大就在旁邊看著，也都沒說阻止一下嗎？
小許眼神忍不住朝那個方向又偏了偏，厲南衡全程都很沉默，哪怕小許轉頭看向他時，張的老大，他也沒理會，一副寡言語，允自高冷沉默的模樣。
趁著空乘人員走開了，小許低聲問：“封淩酒量那麼差，雖然還要飛上十幾個小時，但你確定等飛機落地後能醒得了嗎？”
“是有車來接，要是醒不過來的話，難不你是要自己把人抱出去？”
“哈，那我懂了，還是老大你這套路玩的高啊，把人生生的憋到跟你一起來海城，然後還一副高冷淡漠不糾纏的樣子，結果其實人家小姑娘所走的每一步都在你的掌控中？
腹黑的這一套學的有模有樣的。”
事趕到了這裡，我不是神仙，怎麼可能算得這麼準，他.
“你不是神仙，墨先生是神仙啊，墨先生都說了，要是再不把封淩從你邊弄走，估計你能死在手裡，正好給找點事做，也能讓你在最近軍火生意的那些事上空出些心思來。”
“他算什麼高明，目的無非就是找個讓他信得過的人去保護他老婆，整個基地裡就這麼一個的，他不選封淩還能選誰。”
“咳，前幾天我都差點要被老大你給騙過去了，現在看來，顯然老大你早就知道這個安排了，偏偏故意把人拖到今天和你一起走，你是不是怕一個人在機場迷路啊？”
厲南衡眼神仍然看著手中的雜誌，語調冷漠淡然的很。
“當初封淩就這麼離開基地，你找了人兩年，後來去波士頓估計也沒機會能好好說得上什麼話，再後來的這九個月更是一言難盡，現在好不容易人就坐在你旁邊，這飛機上也沒有能跑能逃的地方，
厲南衡眸很淡：“我沒什麼好說的。”
厲南衡冷瞥他一眼，沒理會，小許忽然瞥見封淩枕在他肩膀上的腦袋在這時似乎是了，當即就閉上了，免得不該讓聽見的話被聽見。
剛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卻是腦袋忽然向下一低，差點一頭撞到座椅的扶手上去。
頭在座椅上向左邊慢慢的一點一點的倒了下去，直到再度靠在他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