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南衡沒去看臉上那副對這件事不太自信的神,直接將匕首扔到了懷裡:“來。”
舉著匕首在他肩膀後麵的傷口上懸了一會兒後,盯著那個被子彈傷出來的傷口,狠了狠心,還是一手按住他的肩,一手直接將鋒利的刀在了傷口上:“那你忍一忍,我不是很會,
直到將刀尖直接劃了下去,明顯覺到男人雖然沒有吭聲,但是因為這刀沒有消過毒,也從來沒用過為別人治傷的經歷,可能不一定是到了他肩後的哪一神經,
側過頭看了他一眼,看不見男人的表,隻能覺到自己劃出的這個十字刀絕對沒有他當初在肩上劃出來的那個那麼專業,當時的確覺得疼,但又格外的放心,
“嗯。”
這子彈並沒有多深,封淩看著眼前仍然在不停流的十字花刀的痕和這一片跡,還是以刀尖在與子彈相的地方試探了一下,然後準無誤的將子彈驟然挑了出來。
短短幾分鐘的時間,封淩的額頭上都約冒出了汗,確定子彈已經被取出來了之後,看著他背上的傷,心疼又無奈,隻低聲說了一句:“好了。”
因為剛才取子彈的事而分了心,又因為他這樣沉默冷然的眼神而猛地收回了心神,這才約聽見在叢林上空彷彿有著至兩架直升機在盤旋的靜。
那就等於進了盲區,本沒有發揮的餘地。
封淩俯下將地上那枚沾的子彈撿了起來,放在手裡端詳了幾秒後,說道:“是小型消音,那個人什麼來頭,這槍可不便宜。”
厲南衡說著便抬起手臂正要將背後的服穿上,封淩卻手直接將他的手給按住。
一邊說一邊從自己的袋裡拿出一小包巾來,這是平時偶爾會帶的,隻剩下半小包了,沒有幾張,但好在能將跡一。
本來一切就都很倉促,現在也顧不得這巾有沒有消毒了,但盡量沒有去到他的傷口和刀口上,隻將附近的乾凈之後,再又去他背上其他位置的跡,最後將他被給割壞了的服向上抬了抬,
一邊說一邊再將上其他各的跡都清理了一下,再直到正要扶著男人靠在一旁,同時正要拿起另一個乾凈的去他的臉時,才發現男人這會兒忽然變的格外的安靜,
厲南衡沒回應。
“厲南衡,剛纔是我第一次取子彈,我生中的每一個第一次都跟你有關係,你要是敢死,我就把你暴屍荒野,把你扔到叢林更深的地方去喂給那些飛禽走!”
聽見他的回答,封淩這才察覺到自己剛才那忽然慌了的一瞬,驟然將扶在他肩上的手向後撤了開,轉坐到他旁邊,還是說了一句:“以後不要再為我擋子彈,你再擋一次,
厲南衡不知道是在儲存力還是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他沒吭聲。
肩上的傷因為剛剛取出過子彈,新傷舊傷在一起,仍然在向外淌,地麵上都已經被跡染紅。
封淩眼皮一跳,驟然抬手去拍他的臉:“厲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