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淩一路沒有說話,隻觀察著後視鏡裡的一切,忽然說了一句:“前麵都是有人居住的區域,不能開過去,我知道波士頓東部附近有一座靠山的叢林,在這裡開過去的直線距離大概有五十多公裡,
叢林對其他人來說是一個極其危險的地帶,而對封淩來說卻很簡單,想要對付這些一直追過來的人,或許隻有那裡是唯一暫時最好的出路。
他沒說話,隻看著車窗外的方向,應了一聲:“嗯。”
後邊追來的那幾輛車也都是能非常好且非常迅速的,無論車速都快都不能甩掉他們,現在也隻能看看到了叢林裡能不能甩掉,再能不能來個反殺。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後,封淩繼續向後觀察著後方的那些車,忽然轉眼看向已經安靜了許久一直沒有再說過話的厲南衡,驟然低頭看了一眼他下副駕駛的坐椅,隻見淺棕的真皮座椅
封淩皺眉,赫然將車頭掉轉了一下,讓車劇烈搖晃了一下,已經幾乎陷了昏睡的厲南衡因為這樣的變故而驟然睜開眼,哪怕眼中已經是無盡的疲憊和失過多的憔悴,
這輛悍馬車的各玻璃都有防彈效果,對這種子彈的阻擋效果非常完善,正是因為他們知道,所以每一發子彈都對著車胎的方向。
厲南衡的臉已經蒼白到了一定的地步,他隻看著後視鏡裡的況,無聲的了口氣,然後緩緩抬起手,將有些冰涼的手放到了封淩的上,再直接將口袋裡的那把槍拿了出來,
封淩看向他,卻見厲南衡不知道是從哪裡又提起了幾分的力氣,手握著槍,直接開啟了那一邊的車窗,迎著車外因為速度而劇烈的狂風,舉槍向後擊。
但是他現在的傷……他的手臂和手腕本無法使力。
的那輛車忽然向下偏了一下,完的被了車胎!
不愧是厲南衡。
連續幾槍,那幾輛車的車胎都掉之後,厲南衡又扣了一次板機,然後忽然將探在車窗外的子收了回來,封淩眼疾手快的按下中控鎖,幫他將車窗前上。
那幾輛車雖然被了胎,但仍然可以繼續追,隻是車速會因為車胎的影響而減慢許多。
眼見著後邊的車已經甩遠了許多,封淩纔出空下來的心來問一句:“剛才上車之前我看見車門上有一點昨天被撞出來的傷,你還沒來得及人送回杉磯去修理,昨天那種高速行駛的況下,
厲南衡因為背後的傷而沒什麼力的坐在那裡,後已經跡片,他閉著眼睛勾了勾:“我怕過什麼?”
看著地上的酒瓶時纔是真的怕了,大概真正讓我怕的,是那天你在那輛車上被人迷暈帶走,如果我不想辦法攔下你,他們不一定會對你做出什麼。”
就要學會珍惜自己的生命,你的命不再是出賣給任何軍.
封淩沒答腔,在這時忽然抬眼看向車窗外上方的位置。
但是看和機型,顯然並不是基地的直升機。
封淩問。
聽見這個字,封淩收回目,直盯著前方的叢林:“據我瞭解,這些離城市較近的叢林裡常年因為被人為挖掘而出現許多大小不一的土坑,都藏在草叢下麵,車開進去就會廢,
厲南衡沒說話,卻是在的話落之時,直接解開了上的安全帶,蒼白的臉沒什麼表的看著叢林的方向,淡道:“在叢林這種地方,你是老大,我聽你的。”
用得著無時無刻的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