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管他是誰,總歸是關心我的人,似乎沒必要被誰敵對。”
“哪裡是我該去的地方,還用著你說?”
“你拿我鑰匙乾什麼?”
“病這樣不知道出門買藥?
“那你拿我的鑰匙……?”
男人理所當然。
我怎麼不知道厲先生除了無恥之外竟然還可以像個牛皮糖一樣的這麼難甩掉?”
男人回頭看一眼,在封淩冷眼看著他正要發作時,適時的直接開門出去,直接在外麵關了門。
當然,因為他手裡有鑰匙。
這什麼跟什麼在裡最先背叛的人難道不應該是做錯的那一個嗎?
封淩朝著門口翻了個白眼,直接將手中的碗向上一仰要直接喝。
……半小時後,男人就像是在開自己家的門似的,直接拿鑰匙開門進來。
聽見男人手裡拿著鑰匙的靜,終於將一碗薑湯喝完了的封淩看了他一眼,起過去就要從他手裡奪過鑰匙和那兩盒藥:“行了,我一會兒睡前知道吃藥,你走吧。”
封淩忙向後退開一步,再抬起眼看向他手裡的東西,抿著,眼裡有著幾分不耐煩,卻也懶得跟他爭,這種男人,越跟他爭,他越來勁。
還病了這樣。
我會打電話提醒你。”
封淩下意識的問。
男人看。
不奇怪。
見不願意說話,厲南衡也沒去多說,隻在房間裡走了一圈,說道:“你兩天沒出門,是怎麼冒的?”
厲南衡已經走進了的臥室,檢查過裡麵的窗子,現在窗子已經關的很嚴實了,並沒有風進來,但是空氣裡都是悶熱的味道,他將空調調節一個合適的溫度,
走進浴室,可能主觀意識裡沒想過什麼,但下意識還是看了眼上麵的晾架。
空的。
檢查過房間裡沒有其他什麼容易吹到風和到寒的地方,厲南衡也沒有強行久留,離開之前隻又代了幾句讓記得吃藥。
再回頭看了眼置架上的東西,嘆笑著搖了搖頭。
連是怎麼被人把家裡掏空了的都不知道。
深夜。
隻看了一眼來電號碼的原歸屬地是杉磯,不用想也知道是隔壁那人打來的,沒有接,直接結束通話,然後去吃藥。
這男人就這麼喜歡住在隔壁?
現在又故技重施麼?
是要多沒有下限,才會以為故技重施這種套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將的心再套進去?
厲南衡在隔壁看見那邊的燈關了,再又看了眼被無結束通話了的手機,將手機放下,開啟臺的窗子走了出去。
男人點了煙,指間有著明明滅滅的星火,隨意的倚站在臺上,對著外麵的夜空吞雲吐霧,再又側過臉,看向隔壁閉的窗子和裡麵黑漆漆一片的已經關燈的房間。📖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