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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當羅旭在莊園裡和美人顛鸞倒鳳之時,麗奴館內,也迎來了一位真正的大人物!
不久前還與羅旭談笑風生,展露萬種風情的美婦夏韻,此時正如同一隻乖巧的母狗一般跪倒在一位銀髮老者身前。
隻見她小心翼翼的捧著老者胯間那團鬆垮的肉球,放在嘴邊輕輕的舔舐,靈巧的香舌輕抵**,嬌柔的小手撫摸著龜蛋。
“滾開!你這冇用的賤人!”
繞是夏韻用儘了百般技巧,可她終究是冇有那枯木逢春的仙家手段啊!
氣急敗壞的老者抄起身邊的柺棍,重重的敲擊在夏韻的肩頭!
主人…對不起主人!
是韻兒冇用,是韻兒冇用!
讓夏韻如此懼怕的老者不是彆人,正是這奴欲島的島主白輝祖!
當然,在人前風光無限的美婦人夏韻,也不過是這白輝祖的私寵之一罷了。
隻是近些年來,垂垂老矣的白輝祖早已不複當年神勇!
多年縱慾帶來的後果顯而易見,老來望逼空流淚…
大概是發泄完了心中的煩悶,白輝祖的麵色漸漸了些!
厭惡的看了一眼嚇得瑟瑟發抖的夏韻,這纔開口厲聲說到:
“起來吧!彆哭了!哭得老夫心煩!”
“是~!”
聽到老者的話,夏韻這才顫巍巍的從地上站起。
我聽人說,羅旭今天來館裡了!
那個身懷名器的小妞,已經去他莊園裡了吧!
回主人!
韻兒按照您的意思,第一輪就讓佳欣出來了,他果然一眼相中了佳欣。
依奴的看法,那羅旭聽到奴說佳欣身懷名器後,欣喜若狂,應該是冇有懷疑的!
婦人之見!你懂個屁!
整個緬北都讓人給端了,就他羅旭一個人能逃出來!
他要是這麼容易上鉤,早他媽死山溝溝裡了!
最近不要讓人去聯絡那妞,先讓她在羅旭那混一陣!
過段時間,我自有安排!
韻兒不敢擅自安排,請主人放心。
主人,韻兒有一點不明白,主人不是常說,客人纔是咱們島上的根嗎?
那羅旭左右不過數十億美金,動他容易,壞了島上的名聲怎麼辦?
愚婦!
跟了我這麼些年,還是這般蠢笨如豬!
我白輝祖是那種見了幾十億美金就走不動道的人?
你當是我要動他?
是大陸那邊不肯放過他!
他藏哪不好,非得藏島上來!
人家那邊放話了,不把他交出去,斷了咱島上的貨源!
冇有女人,全島都得喝西北風去!
真要到了那天,你和春娘她們幾個,全他媽得讓餓急的島民給撕了!
“韻兒知錯…是韻兒愚昧!”
知道自己愚昧,就彆他媽那麼多廢話!
跪下,再給老夫舔舔試試!
老夫還就不信了,用了一輩子的傢夥會不靈!
夏韻:……
能不能硬,您老心裡頭冇點數嗎?
可憐老孃我風華正茂,虎狼之年還得伺候你這糟老頭子!
這倒也罷,可你這破玩意倒是給點反應啊!
舌頭都舔麻了!!!
呸呸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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