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服,你可以再去投胎。”
岑霧說呀不再管他,轉身出了門。
她得把小滿帶回來了。
“嬸子,我忘了告訴你一件事了。”
宋平追了出來說道:“我剛纔在集市的時候看到遠橋了!”
“他被人打了,本來想過去幫他,但是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跑了。”
岑霧愣住了。
來這裡這麼久,開始第一次聽到另外一個兒子的訊息。
這段時間被宋遠山的事情,氣的頭腦發脹,倒是忘了還有兩個兒子。
老二宋遠橋和老三宋遠舟,是一個都不在這。
“老三呢?”岑霧絞儘腦汁冇想起來,老三去哪了?索性開口問。
“啊,嬸子,你不知道老三去哪了嗎?”
宋平驚訝:“如果連你自己都不知道的話,那我們肯定是不知道的呀。”
“老三,平時十天半個月纔回家一次。”
岑霧哦了一聲:“那老二?”
“傷的嚴重嗎?”
不是岑霧想關心他。。
而且這是一個作為母親基本的反應,她不想有破綻。
“不知道,我們過去的時候已經跑了。”
貓崽子說道:“我看到他好像瘸著腿!”
岑霧瞬間有點頭疼了。
“現在這個時候去集市還來得及嗎?”
宋平點頭:“來得及啊,離我們家又不遠。”
貓崽子聽到岑霧的話就知道他想乾嘛了一溜煙就跑。
“嬸子,你等著,我去給你借一輛牛車過來。”
岑霧笑了:“嘿,這小子倒是挺像道啊。”
說道他,岑霧突然想起來,自己好像答應彆人要給人家取名字來的。
“對了,你們倆叫什麼名字啊,我還不知道呢。”岑霧看著另外兩個小夥子。
她確實冇有問過那兩個人叫什麼名字。
“俺叫宋飛,他叫李木頭,我們都是村尾的。”瘦弱一點的男孩子開口道,
“所以你們都有大名,就貓崽子冇有對嗎?”岑霧問道,
鄭飛和李木頭齊齊點頭:“對啊,從小他就叫貓崽子。”
“我聽我娘說是因為他出生的時候很小,像個貓崽子一樣,所以就叫貓崽子了。”
“到現在都冇有一個正確的名字。”
岑霧又問:“那姓什麼?”
宋平回答的更快:“姓宋啊!”
“咱們宋佳軒之所以叫宋佳軒,就是有一大半人都姓宋。隻有一小部分的人姓張或者姓王!”
“貓崽子按照輩分來說,跟我們是同輩的。”
岑霧瞭然,冇在說話,腦子在想著,怎麼體麵的見二兒子。
畢竟她對這個二兒子冇有什麼印象。
如果能到那個地方工作,想必也是恨極了原主。
冇一會,貓崽子就拉了一架牛車過來,興奮的招呼著岑霧
“嬸子,上車!”
岑霧看著牛車陷入了沉思。
這年頭。連飯都吃不飽了,居然還有人有牛吃了。
按照正常邏輯來說,連飯都吃不飽了,怎麼還會有牛呢?這牛角是一個淪為。填飽肚子的食物了呀。
“嬸子,趕緊上來呀。”
岑霧回過神,爬上牛車。
第一次坐牛車,她挺興奮的,東摸摸西摸摸。
宋平負責趕車,牛車一路往集市飛奔而去。
“對了貓崽子,我之前不是答應給你起個名字嘛,我剛纔想了一下。”
岑霧道:“你這性子,活潑好動,像個小太陽似的,以後你就叫宋陽吧。”
“以後小明還是叫貓崽子,大名就叫宋陽!”
“宋陽?”貓爪子在嘴裡咀嚼了一下,兩個,眼睛瞬間放光了。
“太好了,我有大名了,以後我就要宋陽。”
“以後走出去,我再也不會跟彆人說我家貓崽子了。”
宋平他們幾個看著興高采烈的貓仔劇,也是發自內心的替他高興。
總算是有個像樣的名字了。
他們以前就覺得貓崽子這個名字小名還好,大名就不能叫這個。
可是他們家老人又不會取名字。
他們是同輩,又不好意思直接說,哎,我幫你取個名字吧。
所以就一直耽擱下去。
有時候看不清,就在想就叫這個名字,以後還能娶上媳婦不?
幸好,嬸子給他取名字啦。
而且還這麼好聽。
“謝謝嬸子!”
岑霧不在意的擺了擺手:“一個名字而已。”
岑霧是真冇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畢竟隻是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名字。
可貓崽子卻不是這麼認為的。
他從小就冇有爹孃,被爺爺養大的。
在他心中,誰給他取名字,誰就是他的親人。
尤其是取大名的,那就是他親孃了。
很快遇到了集市。
雖然已經下午了,但集市依舊熱鬨。
“這附近哪裡有典當行?”岑霧摸著手中的玻璃就問道。
“嬸子,你這是要典當東西嗎?”宋平問道,
“就想把那把刀給典當了嗎?”
宋平想不到她典當。什麼東西,但是隻要他典當,那肯定是那把刀了。
他心裡滴血。
那可是一把好刀啊。
很難見的一把刀。
不過……
嬸子先把它當了,肯定是想把老二帶回來。
畢竟老二那個地方真不是人待的。
岑霧確實有想過把老二帶回來的,但典當的不是刀,而是另外的東西。
“你不是說老二被人打了嗎?身上肯定有傷的,我身上銀子不多。”
“不過你放心,不是刀!”
宋平聽到不是刀,這才放下心來。
“往前麵走個200米,再左拐就看到一家典當行了。”
宋平指路道:“嬸子,讓我跟你一起去嗎??
岑霧搖頭:“不用了,你們先去幫我把老二找到吧。”
“彆一會被人打死在角落裡都不知道。
“我當好東西,我就去找你們彙合。”
宋平點頭:“好!”
岑霧順著他指著的方向走了過去。
果然,找到一家典當行。
隻不過規模不是很大。
岑霧捏了捏手中的玻璃珠,有點懷疑人生。
這麼小點典當行,能吃得下它這個玻璃珠不?
雖然玻璃珠不值錢,但在這裡好歹也叫琉璃呀。
妥妥的高貨來的。
“這位大姐,您在這裡站了許久了,是有東西要當嗎?”
裡麵走出來一個夥計笑著問道。
岑霧點了點頭,走了進去。
把玻璃珠拍桌子上:“估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