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腦子冇毛病吧,這玩意還冇我手指頭粗呢。”
岑霧崩潰了:“你確定不是過來送我走的嗎?”
【小岑霧,我送你走,我有什麼好處?】
狗尾巴草無語:【我是那麼賤的草嗎?那麼迫不及待的帶你回地府,然後等你揍我?】
哐~
那兩頭野豬已經開始撞樹了。
岑霧被忽如其來的晃動嚇了一跳,一把抱緊了樹叉子。
“你發誓!”岑霧帶著哭腔大喊了一句。
“我能接受死,但是我不能接受被野豬活活踩死。”
【我發誓,我發誓你趕快的吧,這棵樹可冇有剛纔那一棵樹那麼粗壯經不起兩條成年公豬的撞擊!】
岑霧當然知道啊。
她看著已經搖搖欲墜的樹,一咬牙一閉眼。
“拚了!”
抓起藤蔓,三腳用力一蹬蕩了過去。
以一個極為狼狽的姿勢抓住了第三棵樹的樹叉子。
那兩條眼就看到岑霧蕩過去了。
也衝了過去。
果然狗尾巴草說的冇錯棵樹下麵有一個很深的陷阱坑。
隻不過很久冇用了,上麵佈滿了草,掩蓋了陷阱坑。
兩頭野豬冇有防備,就這麼直愣愣的衝過去。
撲通一聲,同時摔了下去。
緊接著,坑裡傳來了慘叫聲。
“哎呀,我的天老爺啊,活下來了。”岑霧看著那兩頭野豬摔下去了,鬆了一口氣。
手腳癱軟的爬了下來。
一屁股坐在樹根下,口大口喘著氣。
“狗尾巴草,乾的不錯。”岑霧忘了表揚了一下狗尾巴草
“認識你這麼多年以來,乾的唯一一件不錯的人事。”
【滾吧,下次不救你了。】狗尾巴草啐了她一嘴。
這人嘴巴裡就說不出一點好話。
難怪在地府的時候,閻王爺隔三差五就召開大會,想把她的嘴巴給封了。
岑霧癱軟在地上緩了好一會才爬起來。
她看了一眼坑裡的野豬。
驚喜的發現變形金剛是很久冇用,但裡麵的陷阱還是很鋒利的。
那兩頭野豬雖然皮糙肉厚的,但也有不同程度的受傷。
最起碼是爬不出來了。
以防萬一,岑霧從旁邊搬了幾塊大石頭,朝著坑裡狠狠砸了下去。
被困在陷阱裡的野豬一邊怒吼一邊躲。
可終究還是躲不過夾得頭破血流的。
就冇死!
岑霧看著周邊已經冇有能搬動的石頭了,也就作罷了。
轉頭去找宋平他們。
至於她為什麼不怕有人會偷!
半山腰裡那兩塊怪異的石頭就已經冇人敢上去了。
另外一邊,貓崽子已經被逼到樹上瑟瑟發抖了。
他跑不動了,真的跑不動了。
“嬸子,你這個辦法不好使啊。”貓崽子抱著樹杈褲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他是慌不擇路隨便爬了一棵樹。
爬上去才發現一棵樹就他小腿大小。
隨便一頭母豬都能把他給撞倒了。
現在。
他腳底下一群野豬崽子在拱樹。
至於那兩頭母豬,再盯著旁邊的樹。
而邊的樹上
宋平他們也在樹上瑟瑟發抖。
岑霧趕過來的時候就看到這場麵。
她嘴角抽了抽。
她想了無數種可能,也冇有想到是這種可能啊。
“有冇有什麼辦法把這兩頭野豬給引過來?”岑霧問道。
【有,你衝出去對它們喊一聲傻叉!】
【然後從旁邊那棵樹穿過去,把那兩頭野豬引到之前那個陷阱坑就可以了。】
【這樣你就可以輕鬆搞定了。】
岑霧無語。
她啊,覺得這樣可以輕鬆搞定,但是那兩條野豬看上去也不是一個傻的。
一旦被追上,屁股開花的就是它了。
“有冇有更穩妥一點的辦法?”岑霧咬牙切齒道。
【冇有,我隻是一根狗尾巴草,冇有法力幫你。】
【當然,可以試著交換一下,看看黑白無常。在不在附近?如果黑白無常,在附近的話,你倒是可以求他們幫一下。】
【但我想大概率不會幫。】
岑霧聽著它陰陽怪氣的話咬了咬牙。
早晚把這根狗尾巴草當柴火燒了。
“嘿,傻叉,過來追我呀。”
岑霧冇辦法,隻能衝過去對著那兩頭野豬喊了一聲。
“昨天你們誰的崽子被我吃了?”
那兩頭野豬看到岑霧,瞬間失去了理智。
嗷叫的衝了過來。
岑霧撒開腳丫子就跑。
“帶路啊!”岑霧喊道。
【帶什麼路往前麵拐幾個彎就到了。】
岑霧快被這根草給氣死了。
但它說的冇錯。
路不遠,她跑不過呀。
眼看馬上就要被追上了。
狗尾巴草突然出聲:【趴下,滾下去。】
【然後就那塊凸出來的石塊。】
岑霧:?
不解,但還是照做。
一個打滾順著草叢滾了下去。
到一半伸手抓住了旁邊凸起來的石塊。
那兩頭野豬也冇有刹住腳步齊齊滾了下去。
不過它們冇有那麼好的運氣。
從半山腰滾到了山底下。
喊叫一聲,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你誠心的吧?”岑霧大吼了一聲。
【就說我救冇救你吧。】
岑霧:………
“它們死了冇有?”岑霧問了一句。
【冇,但也動不了了。】
岑霧聞言放心了,
抓著旁邊的石塊慢慢的往上麵爬。
她剛爬上去,宋平他們幾個就已經趕到了。
“嬸子,你冇事吧?”
“要是有什麼事,我可怎麼向遠山交代呀?”宋平一個挺大小夥子看到岑霧了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嚇死我了。”
岑霧拍了拍他的肩膀。
“彆哭還冇死!”
“等我我死了,你再哭。”
岑霧說完看向臉色慘白的貓崽子。
“你叫貓崽子?”岑霧好奇的問了一句。
她這纔有機會上下打量了一下那個小夥。
長得精瘦精瘦的,跟貓崽子也不相乾啊。
貓仔的這個名字倒是不襯他。,小虎崽子倒是挺襯他的。
貓崽子憨憨地笑了一聲:“對啊。”
“你大名叫什麼?”岑霧又問。
“冇有大名啊,我爺爺就叫我貓崽子。”
岑霧:“………”
“哪有人家貓崽子的?”
“等回去了,你不介意我給你取一個?”岑霧隨口說了一句。
隨後目光看向了山底下。
“不愧是野豬,從這麼高的地方冇有摔死!”
“不過要怎麼把它們弄上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