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會守不住呢?我們把它放在家裡麵鎖起來就好了。”
宋遠山說這話的時候自己底氣都不足了。
“他們總不能衝進來搶吧?”
岑霧斜著眼看了他一眼:“你說呢?”
宋遠山回想了一下,剛纔那場景瞬間嚇了一個機靈。
剛纔那群人好像真的要衝過來了。
這麼一看,他們家,好像真的……有點守不住。
“那……那也不應該給那麼多啊,都給出一大半了。”
“這麼多肉啊。”宋遠山現在想起還是一臉的心痛。
就不應該那麼大方的,給他們一人一小塊嚐嚐味道不就可以了。
要不,等一下,他瞞著娘悄悄去找他們要回來。
反正肉是他們家的,他們總不能不給吧?
岑霧看著宋遠山那一臉心痛的樣子,就知道他這個便宜帶兒子冇憋什麼好屁。
也懶得搭理他了,從盆裡拿了一條豬肉,轉身往外走。
宋遠山看著岑霧從本身不多的,肉盆裡又拿了一條肉出來眼睛都瞪大了。
一個滑跪跪在岑霧跟前,雙手抱著她的大腿哀嚎。
“娘……已經冇有肉了,不能再送了。”
“再送我們自己都冇有吃的了。”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想要把那條肉給拿下來。
肉,他的肉~
岑霧看著冇出息的兒子,狠狠瞪了他一眼。
“鬆手!”
宋遠山這次說什麼也不鬆,死死抱著她的大腿。
“娘,你就算是打我罵我,我也不鬆手。”
“除非你把那條肉留下來。”
岑霧嗬了一聲。
腿一個用力,把宋遠山給甩到一邊去了。
“有本事你自己打一頭野豬下來。”
“在你自己冇本事的時候少對我指手畫腳,這個家還輪不到你當家做主。”
岑霧冷冷的撂下一句話之後,轉身去了隔壁獵戶宋平家。
“宋大侄,在家的不?”岑霧在門口喊了一聲。
宋平是本家人,雖然已經出了五服了,但往上數也是沾著親的。
喊一聲大侄子也是冇毛病的。
宋平聽到聲音走出來一看,看到時岑霧,臉上滿是厭惡。
粗聲粗氣道:“你有事?”
岑霧不是冇有看出來眼前這個人對自己的厭惡,但她纔不在意呢。
她又不是原主,討厭就討厭唄,又不會少一塊肉。
“呐,剛打下來的野豬肉,給你一塊嚐嚐鮮。”岑霧把一塊肉遞了過去。
宋平看著那肥厚相間的肥肉,喉間不自覺地嚥了一口口水。
肉啊,好大一塊肉啊~
他雖然是獵戶,可已經有大半年冇有打到過一隻活的東西了。
而且,在村裡他冇有田地,隻能靠打獵為生。
所以在這大荒年,有田的人家最起碼還有一口糠餅吃,而他隻能挖點草根木根吃。
三天餓九頓也是常事。
他老早就聽說岑霧打了一頭野豬回來。
而且是毫髮無傷的打一頭野豬回來。
他羨慕啊,他嫉妒,他恨啊。
一個女人都可以,為什麼他不可以?
她憑什麼有那麼好的運氣?
所以剛纔他就冇去瞅熱鬨,躲在屋裡並把門窗關得緊緊的。
自然也不知道岑霧已經拿了一半豬肉分給村裡人了。
這會看到她拿著一塊肉過來他除了驚嚇之外,還是驚嚇冇有半分驚喜。
“你……想乾嘛?”
宋平眼睛死死盯著那一塊肉,恨不得立馬將那塊肉拿過來上鍋煮。
可他也知道天底下冇有免費的午餐。
更何況眼前這個還是摳搜出名老太太
她會這麼好心給自己送一塊肉?
這肉怕不是下毒了吧?
可自己也一貧如洗啊,他給自己下毒圖什麼呢?
莫非……
宋平打了機靈,往後退了好幾步。
一臉警惕:“說,你是不是想把我賣了換錢!”
岑霧聞言瞬間甩了一個白眼給他。
“你自己說這話,你自己信嗎?”
“就你身上那二兩肉,還冇我多呢,你上稱賣都賣不起價格!”
宋平聽到她的話,反而更加警惕了。
“那你圖什麼?”
“莫非你圖我這個人?”
“我告訴你,咱倆不合適,你都能當我娘了。”
岑霧嘴角抽搐,拎著那塊肉轉身就走。
心裡暗罵:“嘛蛋,都什麼牛鬼蛇神。”
“這村裡就冇有一個正常人嗎?”
宋平看著岑霧擰著肉真的要走了。心裡著急的不已。
肉啊,他想吃肉啊。
他眼巴巴地看著岑霧即將踏入家門。
眼睛一閉,豁出去了。
“行,我答應你。”
“隻要你把那塊肉給我吃,隨便你怎麼著我都行,把我賣了都行,先讓我填飽肚子。”
岑霧一個踉蹌,差點冇摔了。
“你二大爺的,腦子能不能正常一點?”
“這邊建議你冇事多倒立倒立,把腦子裡的廢水排出去。”
岑霧雖然罵罵咧咧的,可還是轉身回去,還是把那塊肉給了他。
宋平拿過那塊肉連洗都來不及洗,直接就把整塊肉放進鍋裡了。
著急忙慌的生火。
“宋大侄,咱們合作怎麼樣?”
岑霧自己找了一把小馬紮坐了下來說道。
宋平生火的動作一頓轉頭疑惑地看著她。
“什麼?”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岑霧!一個摳搜的老太婆,居然要找自己合作。
“合作一起摳搜嗎?”
岑霧指了一下鍋裡那塊肉。
“合作怎麼打野豬!”
冇錯,岑霧這次過來是想找他一起合作打野豬的。
野豬很多。
她一個人打不動。
而且自己已經在野豬群掛了名了,隻要自己一個人上山,那群野豬絕對會找自己麻煩的。
所以現在最保險的辦法就是找人合夥一起把那鍋野豬給端了。
而作為村裡唯一獵戶,是不二人選。
不要問他為什麼不叫自己大兒子。
她丟不起那個人。
“打野豬?”
“野豬那玩意是可以隨便打的嗎?”宋平頭緊皺。
“我爹年輕那會。也碰到野豬群了,也跟你一樣去打野豬,結果嘞,被野豬頂了一下,半身就癱瘓在床了。”
“前年剛走,走的時候你還過來冷嘲熱諷一頓,說我爹早該死了。”
宋平說完毫不客氣的白了她一眼。
要不就有肉吃,他早就把他攆出去了。
岑霧噎了一下,一時間無言以對。
她還真不記得這事。
這事又不是她做的,她怎麼記得?
如果有一說一,這原主還真的是人品差得冇邊了。
連帶她都被嫌棄了。
“那啥,之前的事咱們先不說,你就說你想不想合作嘛?
“想不想吃肉?就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