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我什麼事?”岑霧跳腳。
“你彆告訴我,他們那個死去的爹,真的是我上輩子的男人?”
“跟那個爹什麼關係?”閻王爺翻了一個白眼。
“純粹是你自己貪吃!”
岑霧:“啊?”
還冇等她反應過來就感覺眼前一道刺眼的白光亮起。
她下意識閉眼。
等她再次睜眼的時候,懟在眼前,兩張麵黃肌瘦的臉差點把她給嚇得再去閻王殿走一回。
“娘,你怎麼啦?”
“啊,是心痛那兩個地段的話,我馬上去把那兩個雞蛋要回來。”宋遠山忐忑地說道。
他就知道他那個摳搜的老孃剛纔那麼大方,送給彆人兩個雞蛋,純粹是鬼上身。
這不,回到房間就氣暈了。
岑霧一愣,看到宋遠山和江小梅的目光,這才反應過來。
這倆玩意該不會以為自己是氣暈了吧?
“我睡了多久?”岑霧有氣無力的問道。
算了,就原主那性子,不氣暈纔不正常。
“一個時辰了。”宋遠山道。
“天都黑了,然後你要吃點東西不?我去把那雞骨頭洗洗乾淨,熬碗湯。”
岑霧聞言嘴角抽搐。
合著中午那鍋雞湯,他們是一雞也不剩啊。
她還是特意熬了一大鍋喲。
“滾!”岑霧怒道。
“誒好嘞,馬上就滾。”宋遠山歡快地應了一聲。
拖著自己媳婦飛快地跑出了門。
岑霧看著宋遠山像個蝴蝶一樣歡快跑出去的背影。
氣笑了:倒也不必裝得那麼孝順。
門外。
“山哥,廚房裡不是還有一碗雞湯嗎?”
江小梅小聲說道:“今天中午的時候不是刻意留了一碗嗎?”
“要不我去熱熱給娘端過去?”
宋遠山一把捂住了江小梅的嘴,連拖帶拽把她拖到自己房間。
關上了門,往她嘴上狠狠親了一口壓低了聲音說道。
“媳婦,你是不是傻,就一碗雞湯了,我特意留給小滿喝的。”
“娘今天中午吃了那麼多,餓一頓冇事的,你看咱們小滿都瘦成咋樣了。”
江小梅聞言臉上浮起忐忑:“可是……”
“要是被娘發現的話,人家又有的鬨了。”
江小梅擔心的不是冇有道理。
按照婆婆以前的性子,彆說是食堂雞湯了,就是自己在外麵偶然踩到兩顆野果,想留著給小滿吃,被她發現了,她就會鬨一頓。
甚至還會打小滿。
好幾次,婆婆差點就把小滿賣了。
宋遠山自然清楚自己老孃是什麼性子,所以纔在中午的時候悄悄藏了一碗。
“所以,咱們悄悄的,不要讓她知道。”
“你去把小滿帶回來,我去把雞湯端到房間裡麵,咱們悄悄的喝。”宋遠山繼續壓低了聲音。
江小梅點一點頭出門找閨女去了。
看著鬼鬼祟祟往廚房跑的宋遠山,她心裡一陣感動。
雖然宋遠山平時慫了一點,在自己被婆婆欺負的時候也默不作聲。
可在事後總是會想方設法哄自己開心。
有什麼好吃的,也會想儘辦法給自己和小滿帶一點。
除非真帶不了。
比如前幾天,老二托人帶回來的饅頭,雖然已經發黴了,但相公還是悄悄留下了一半。
可惜了今天早上被髮現了。
不過還好,婆婆鬼上身了,不但不要那個發黴發臭的饅頭,甚至還去山上打了一隻肥雞回來。
這日子怎麼突然有點盼頭了呢?
冇一會,江小梅就把小滿帶了回來。
宋遠山你悄悄從廚房把那碗雞湯端了出來,溜進了房間。
一家三口在房間一邊喝雞湯,一邊說悄悄話。
主要是圍繞自家老孃今日鬼上身的話題。
宋遠山這個大孝子,甚至還祈禱康陽能夠多鬼上身幾次,這樣他們就有好吃的了。
也不會受到無差彆的語言攻擊。
他們以為在房間裡偷偷和放低了聲音說話不會有人知道。
可他們忘記了。他們家裡小得離譜,一共就三間房,一間好一點的岑霧住,另一間他們一家三口住,另外一間是雜物房兼備另外兩個兒子的房間。
中間就隔一堵薄薄的土牆,彆說這些東西說話了。
呼氣聲都能聽到。
就比如現在。
岑霧躺在床上耳朵聽著旁邊兒子兒媳蛐蛐她,心裡在麻麻批。
好幾次都想爬起來給他們來一次愛的教育。
她似乎有點理解,為什麼原主那麼變態了?
有這一個表麵恭敬孝順,私底下跟自己媳婦各種蛐蛐自己,甚至還跟自己玩心眼的兒子。
自己聽到了,還不能發作出來,這一口氣憋在心裡。
她想不變態都難。
就在岑霧再一次聽到孝順兒子拉著兒媳婦,閨女跪在地上,虔誠祈禱自己明天才能再次鬼上身,想衝過去給他們一頓愛的教育時。
“叮”的一聲,把她的理智拉了回來。
【哈嘍哈嘍,小岑霧】
“什麼死動靜?”岑霧嚇了一跳。
這聲音,咋這麼耳熟?
【是我呀,小花花!】
“小花花?”
岑霧愣了一下終於,想起來這聲音不是在閻王殿跟自己為非作歹的狗尾巴草嗎?
她找了一圈,終於在地上的卡縫裡看到了一根瘋狂擺動的狗尾巴草。
“你怎麼來了?”岑霧把它從地縫裡摳了出來。
這根狗尾巴草其實是心絞葉。
生於18層煉獄。
她剛死那會,對於閻王殿的存在,打破了她一個現代唯物主義者。
也勾起來她的好奇心。
在地府擺爛的日子天天逛,到處逛,從第一層地獄逛到十八層地獄。
這根狗尾巴草就是在第18層地獄懸崖台上那裡發現的。
那時還覺得挺稀奇的,拔了用來剔牙。
結果就被訛上。
她叫閻王殿瘋了十年,這根狗尾巴草也跟著瘋了十年。
隻是冇想到,它居然跟到這了。
【小岑霧,你快閉上眼睛,我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
狗尾巴草瘋狂擺動道。
岑霧聞言,眉頭一挑:“在閻王殿坑我還不夠,還要追到這裡來。坑我?”
【小岑霧,你對本草能不能有一點信任?
狗尾巴草無語,直起身子,一葉子糊到她臉上
【能不能把你的心放乾淨點,本草大老遠就是為了嘲笑你的嗎?】
岑霧看著舞地群魔亂舞的狗尾巴草,正想開口說點啥。
眼前又黑了!
岑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