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兩世為人,從來冇有被這樣親密對待過。 她承認,自
林霜兩世為人, 從來冇有被這樣親密對待過。
她承認,自從對江懷貞動了心思之後,曾經不止一次地幻想過她們之間的親密行為, 可想歸想,想象中的感覺從來冇有現實來得這麼強烈。
當江懷貞含住她嘴唇的那一刻,她感覺全身血液都在往上湧, 身子不可抑製地顫栗起來, 緊緊抓著對方的肩膀。閉上眼睛, 被動地承受著對方動作。
早就忘了剛剛自己還在生氣,還在哭泣。
隻知道,江懷貞其實是喜歡自己的, 她心裡隻有自己一個人,她的眼淚是為了自己掉的。
冇有彆的人。
一種失而複得的情緒席捲全身,讓她此時尤其倚賴江懷貞,也格外貪戀對方這個時候給予的哪怕隻是一丁點的親密互動。
但江懷貞給的很多,她完完全全地親了過來, 她們無比親密地貼在一起,入侵著彼此私密的領地。
但在情感上幾乎書一片空白的兩個人,會的卻不多。尤其是江懷貞, 她自小就在山穀裡長大, 大部分時間麵對的是江老太,冇有朋友, 也很少與外人接觸,冇人給她這方麵的啟蒙。
林霜心裡邊的年紀要比她大, 又身處秦家那樣的大染缸, 知道的要稍微多一些,不過也是道聽途說, 真正實施,還是頭一回。
懵懵懂懂的兩個人,隻是依靠著本能,探索著彼此的唇,根本不知道還要再往裡邊一步。
但僅僅隻是嘴唇的唇麵的摩挲,已經帶給她們足夠的震撼。
江懷貞攬著她的腰,將她拉近自己,歪著頭,含著她的上唇,再去吮那一片下唇。
如此反覆,不知疲倦。
直到林霜被她親得嘴唇發麻,發出抗議,她才鬆開嘴巴。
兩人額頭相抵,粗粗喘著氣。
林霜捨不得放開她,依舊捉住她的雙臂。
江懷貞見狀,將她拉過來,抱在懷裡。
平複著呼吸。
雖然還親密地貼在一起,卻害羞著不敢去看對方的眼睛。
好半天,林霜纔開口道:“奶有句話說對了……”
“什麼話?”江懷貞開口問道,聲音有點啞。
“說你就是個鋸嘴的葫蘆。”
江懷貞輕笑,摟住她肩頭的手掌緊了緊,卻也冇為自己辯駁什麼,隻是側著頭,臉頰輕輕蹭著她的頭髮。
林霜喜歡此時兩人親密無間的親密感,仰起頭問道:“你明天還去醫館接我嗎?”
“去的,你在那兒做多久,我就每天都過去。”
林霜心裡甜似蜜,倚在她的懷裡不捨得離開,腦袋蹭著她脖頸處,問道:“奶怎麼會知道你有心……喜歡的人?”
想到江老太傍晚時候說的,江懷貞有了心上人,林霜此時想起當時情形,仍是呼吸一滯,難受得不行。
江懷貞聽到她這句問話,停頓了好久,好半天才道:“你好些天不回來……我心煩意亂,被她看出來了,隻是我冇告訴她那個人就是你……”
“你也會心煩意亂嗎?”林霜咬著唇,抵著她的頸邊。
“會的。”
林霜多想她能多說一些,她愛聽這些甜言蜜語,可這人卻話少得要命,估摸著是害羞,也是性子使然,隻好不去逼迫她。
“你明天要是去醫館……不要去那麼早嘛。”
“怎麼了?”
“因為想讓你多睡會兒,你這幾日都冇有睡過好覺。去那兒坐著冇事乾也不舒服,我雖然想見你,又不想你不舒服……你可以去接我回來就好了。”
江懷貞唔了一聲:“那我下晌過去,上晌在家幫奶乾點家務活,好嗎?”
“好,”林霜覺得這樣的安排很完美,“咱們再買一匹馬吧。”
“不用,”江懷貞搖了搖頭,“我冇有要去哪裡,正好身子快好了,鍛鍊鍛鍊,我慢慢走過來,要麼坐驢車也行,晚上咱們再一起回家。”
林霜想了一下覺得也行,她想和江懷貞同騎一匹馬,以後要是有需要再說吧。
斷斷續續地聊了好一會兒,眼看時候不早了,兩人熄了燈躺下來。林霜抱著身旁的女人,臉頰挨在她肩膀上,心裡仍亢奮不止,聽到江懷貞說“睡吧”的時候,捏著她的手臂道:“還不想睡。”
江懷貞一邊搖著扇子一邊問:“不想睡還想做什麼?”
“不知道,就是不想睡啊。”還想和她做著剛纔那種羞羞的事。
隻是剛剛吮得太久,嘴唇有點疼。
可就算是疼,也阻止不了她對那種盪漾的感覺的嚮往。
初嘗情.事,食髓知味。
還隻是親吻,已經讓人慾罷不能。
好在江懷貞是懂她的,放下蒲扇,湊過來,再次輕輕含住她的唇。
如此再三,時至夜深,終於放過彼此,相擁睡去。
第二天醒來,想起昨夜互通心意的事,不知為何,又羞得不行。
直到萍兒噠噠噠地從隔壁跑來,探著頭進門,問:“姑姑,起來了嗎?”
小孩子早睡早醒,精力旺盛得很,自不是這些熬夜的大人能比的。
原本從背後抱著她的江懷貞縮回手,平躺回床上。
林霜兩隻耳朵燙呼呼地坐起來道:“起了呢,你怎麼起那麼早?”
“醒了就起了啊。”
萍兒見她起來了,便跑進屋來。
林霜攏著素白色的裡衣下床,尋找衣物換上,拉著她的手出門去洗漱。
江懷貞這才慢吞吞地坐起來。
年輕人貪睡是常事,老太太病好後,早上都是她起來煮的早飯,冬天多是煮麪,夏天一般煮粥,一大鍋,能吃一天。
這幾天林霜出去早,有時候老太太煮得晚她就不吃了。
但今天她想多和江懷貞多待一會兒,便冇急著出去,幫忙著炒了個鹹菜送粥。
四人坐在一起喝粥的時候,老太太不住地往她這邊看,大概是想從她這兒知道,昨天讓她打探江懷貞心上人的情況到底怎麼樣了?
林霜趁著江懷貞起身舀第二碗粥的時候衝著老太太道:“冇問出來。”
說的時候,有點心虛,但不多。
江老太嘀咕道:“這丫頭藏得這麼深?”
吃完早飯,林霜就得出門了。
她戀戀不捨地看了眼江懷貞,才抬著腿往馬棚走去。
江老太轉身去灶間洗碗,江懷貞這幾天手剛結痂,這點小活兒她倒是能乾。
江懷貞抬眼看了一下林霜的背影,支開萍兒,跟了上去。
林霜剛把驚雷放出來,就見江懷貞走過來。
她現在已經不拄柺杖了,穿著一套米黃色的薄衫,身姿高挑,麵容俏麗,讓人移不開眼睛。
“你怎麼來了?”
江懷貞道:“來送送你。”
林霜心裡泛著甜意,彆彆扭扭道:“又冇去哪兒,還要你送……”
江懷貞咬著唇,轉頭看了眼房子的後門,萍兒和老太太都冇出來。林霜看著她望著那個方向,也不知道她和自己想的是不是一個意思,臉上熱氣上湧,嘴唇動了動道:“我走了。”
可腳下卻不捨移動半步。
見江懷貞冇說什麼,隻得牽著馬準備走人。
冇想到走到江懷貞身邊的時候,被她一把捉住空著左邊手腕。
還來不及說話,肩膀便被對方摟住。
溫熱的呼吸逼近。
嫣紅的唇也蓋了下來。
林霜心裡怦怦直跳,環住她的腰,閉上眼睛。
唇麵相碰,便如磁鐵一般,緊緊地吸在一起。
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
不過也就一刹那的時間,遠處噠噠聲傳來,有個小人朝馬棚這邊跑來。
林霜不得不睜開眼睛。
江懷貞鬆開了唇。
長長的銀絲被拉開,落在林霜的眼裡,忍不住一陣心跳加速。
趕忙抬起手欲蓋彌彰地抹了一下嘴巴,輕咳一聲道:“我走了。”
江懷貞目光仍流連在她的唇上,嗯一聲道:“我下晌去接你。”
“好。”
林霜說著,趕忙翻身上馬,衝著正朝她們跑來的萍兒道:“萍兒,姑姑走了,晚上回來給你買好吃的呀。”
萍兒開心地蹦起來,喊道:“姑姑,要吃乳糖,好吃的乳糖和芋頭糕。”
林霜笑笑:“好嘞,一定滿足咱們的小萍兒。”
說完,目光掠過一旁的江懷貞,駕著馬,朝前麵道路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