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浦雲隨口說出來的事情,惹得幾個弟子淚流滿麵。張碩昨天還在問二師兄怎麼還沒有回來,當時師父並沒有告訴自己。原來二師兄已經被黑衣人折磨成那個樣子了。
他們心裏都清楚,這比殺了二師兄還難受。張碩知道師父這麼說的是什麼意思?大師兄沒有了,二師兄成這個樣子了。那自己以後就是這些師弟的最大的師兄了,還要幫助師父處理很多的事情了。
“我們一定要為師兄報仇雪恨,那些黑衣人在哪裏?”最小的師弟再也忍不住了。他記得自己剛進宗門的時候才六歲,什麼都不懂。是蘇清像帶小弟一樣去哪裏都帶著他,就連剛開始睡覺都在一起睡的。
他怎麼可能不心疼二師兄被害成這個樣子。
“對,我們要替二師兄報仇!”一下子幾個師兄弟就喊了起來。
皇浦雲到現在還是恍恍惚惚的,剛剛說出來都是無心的。他坐在馬上任由張碩牽著前行。
他們一到家,李俊山看見他們每個人都是眼睛紅紅的。
“你們終於回來了,不過你們怎麼啦?”李俊山不知道他們都是剛剛才哭過。
李俊山直接跑到皇浦雲麵前,皇浦雲眼睛的紅可和弟子們不一樣。
“二弟,你們去幹什麼啊?一天一夜都不回來!我還以為你們出事了。”
“沒有,我也不知道我們去幹什麼了?我都忘記了!”皇浦雲這個時候纔有些清醒了。
李俊山有些不理解的看著皇浦雲,昨天幹什麼今天都忘記了,這個完全不像自己的二弟啊!
“趕快進去休息一下吧!”李俊山把皇浦雲送進房間,立馬拉著張碩來到院子裏麵。
“張碩,你們師父怎麼回事?你們遇到壞人了嗎?”
“師伯,不是那麼回事,這次師父回來奇奇怪怪的,拉著我就往前麵鬆子林跑,結果一到那裏就說他回來之前在那裏遇到伏擊,結果一看什麼痕跡都沒有。我感覺師父產生了幻覺。”
李俊山聽得手心直冒汗,自己的二弟怎麼啦?
張碩還有把後麵的事情一五一十得告訴了李俊山,聽得雲裏霧裏,什麼突然一打出來把野草什麼都燒了,
“師伯,現在怎麼辦啊?師父剛剛做了的事情好像都記不住了。說話也沒有一個準頭了。”李俊山看到張碩擔心皇浦雲。
“張碩,這個情況暫時不要說出去,要不然會亂的。他現在可是幾州之主,還是你們宗門的宗主。如果讓大家知道他現在這個狀況,那心很快就會散的。還有那些黑衣人就會趁虛而入的。”李俊山考慮得挺周全。
“知道了,師伯。我和其他幾個說一下,讓他們把嘴把嚴了。”
張碩想了想,最後說道:“師伯,二師兄被黑衣人害得已經話不能說,手腳的經脈被挑了。連骨頭都沒有一塊好的了。”
李俊山聽完好像被什麼壓了一下,砰的一聲坐在了石凳上麵。“那些挨千刀的,怎麼下如此狠的手啊?那個孩子也不到三十歲啊?以後他怎麼活啊!他怎麼連話都不能說了呀!要不要把他接回來給魯郎中看看啊!”
“師伯,他的舌頭被割了!”張碩一說完眼淚就唰唰的往下流。
“這些畜生啊!”李俊山忍不住了,眼睛一下子就紅了。“多好的孩子啊!怎麼遭這種罪啊?害他的人抓到沒有,一定要把那些人碎屍萬段。”
“老爺,你在說什麼碎屍萬段啊?誰招惹你啦?”李楊氏還帶著調侃的語氣說道。
“夫人,蘇清……?”
“蘇清怎麼啦?”李楊氏立馬感覺到不對了。張碩把頭低下了,他不都不想再說一次了,因為他說一次,心如刀割一次。
“夫人別問了!”
李俊山越是叫不要問了,她是越想知道。
“老爺,蘇清是不是遇害了?”
李俊山終於忍不住了,把張碩告訴自己的說給李楊氏聽,李楊氏一邊聽一邊搖頭,“老爺,你說的假的是不是?這些都不是真的是不是?”
“夫人,我會拿這些來開玩笑嗎?那麼好的孩子就毀在那些黑衣人手裏麵,我們不是和費朝交好了嗎?他們怎麼還派人來這麼乾啊?”
李楊氏以為黑衣人是費朝那邊派來的,因為這個是固化思維。以前的費朝軍隊就是著黑甲黑衣黑袍。
“夫人,現在還不確定是費朝乾的。但是黑衣人倒是真的?洛神穀那麼多的人,怎麼會讓蘇清被別人抓去啊?”李俊山差點氣得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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