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浦雲從一開始想回去,到後來接受了現實。皇浦想著這一幕幕。
哲骨老祖依然隻是看著他,不知道這個大將軍心裏麵想什麼?他怎麼突然說起那個叫穿越的事情。難道皇浦雲就是穿越過來的。
結果哲骨老祖想入非非了,直到後麵感覺這些都是癡人說夢的。哪裏有人以後來到現在,隻有從現在慢慢的往後麵過!
想到這些哲骨老祖自己都笑了,差點被這個大將軍給套住了?
皇浦雲良久之後,突然站起來就往外麵走去了,他沒有和哲骨老祖打招呼。
他回到之前自己住的那個院子,看到幾個弟子都在院子裏麵練著自己教的擒拿手。
“師父,你回來了?”
“嗯,王玥怎麼樣?”
“她的臉色好多了,我們還餵了一點水。”
王玥躺在柔軟的被褥裡,眼皮仍有些沉重,卻不再是被無形鎖鏈捆縛的僵硬。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指尖傳來的微弱暖意,那是毒性退去後,血液重新在血管裡緩緩流動的觸感。
之前的日子像一場漫長的溺水——毒性像冰冷的藤蔓,從四肢百骸攀上來,纏得她意識模糊,連眨眼都成了奢侈。身體不是自己的,思緒在黑霧裏沉浮,隻能徒勞地看著自己蜷縮、顫抖,喉嚨裡發不出半分求救的聲音。
此刻,那藤蔓正一點點鬆脫。她試著動了動無名指,指節傳來細微的酸脹,卻穩穩地聽從了意識的指令。窗外的光透過薄紗窗簾,在她眼瞼上投下朦朧的暖黃,她甚至能分辨出光線裡浮動的細小塵埃。空氣裡有淡淡的葯香,混著床頭那股清甜,不再是之前那種令人作嘔的腥甜氣息。
她深吸一口氣,胸腔微微起伏,沒有了之前的滯澀。意識像從深水裏慢慢浮上來,終於能穩穩地踩在堅實的地麵上。毒性還未完全散盡,身體依舊虛弱,但那股蠻橫的控製力已經消失了。她能控製自己的呼吸,能感受心跳的平穩,能在腦海裡清晰地勾勒出房間的樣子——泥巴築的牆壁,床頭櫃上的水杯,那緩緩冒出的水汽她都能感受到了。
王玥緩緩睜開眼,視線還有些模糊,卻能看到天花板上熟悉的紋路。她輕輕彎了彎嘴角,這一次,不是毒性引發的抽搐,而是真正屬於自己的、安心的弧度。
她以為還在大爺爺的家裏麵,可是再次看到屋內一切都有些不像。王玥再使勁睜了睜眼睛,眼皮始終不受控製一樣,幾次都沒有成功。
“師妹,你怎麼啦?”守在旁邊的張碩看到她的眼皮子在動。一下子激動了,連忙大聲的喊著師父。皇浦雲進來一看,然後一把脈。
“嗯,恢復正常了!”皇浦雲這個時候纔想起一起進來的阿禾:“張碩,阿禾怎麼樣了?”
“小師妹早就醒了,她比師妹的毒輕得多。不過哲骨老祖說她們兩個中的毒不一樣。”
“那個老傢夥怎麼沒有跟我說呢?”皇浦雲看著有些生氣的樣子。其實他也隻有在旁邊說說,如果當著哲骨老祖的麵他哪裏敢這麼說。
張碩也是實誠:“師父,要不要我再去問問?”
“你傻呀!”皇浦雲笑著一巴掌拍了過去。
張碩感覺自己真的冤啊!這樣子都被師父打。
“這是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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