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皇浦雲他們離開去雲霧穀這個節點上,州府城裏麵的監獄一聲巨響,整個監獄就夷為平地了。裏麵沒有一個存活者。
一聲巨響像一塊巨石砸進平靜的湖麵,震得州府城的青磚灰瓦簌簌發抖,更震得滿城百姓心頭髮顫。訊息像長了翅膀,從北門監獄的方向撲稜稜飛遍大街小巷——天牢炸了!幾個衣衫襤褸的獄卒連滾帶爬地衝出北門,嘶啞的喊叫聲撕破了午後的寧靜:監獄牢炸了!有重犯都跑了!”
通判洪玉剛的書房裏,茶盞摔在地上四分五裂。他抓起印信重重拍在案上,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點齊所有衙役,分片搜城!凡形跡可疑者,一律先鎖起來!”皂隸們銅鑼敲得震天響,青石板路上馬蹄聲碎,捕快們腰懸鋼刀,挨家挨戶拍門盤查。從南街綢緞莊到北巷雜貨鋪,連城隍廟的偏殿都沒放過,香案下的灰塵被翻了個底朝天。
百姓們縮在門後,從門縫裏偷偷張望。商戶們早早關了門板,插銷插得死緊;婦人把孩子緊緊摟在懷裏,捂住他們的嘴不讓哭出聲;老人們蹲在牆角,手裏攥著桃木劍念念有詞。有人說看見黑影翻過後牆,有人說聽見小巷裏有鐵鏈拖地的聲響,恐懼像藤蔓一樣纏上每個人的心頭。暮色漸濃時,巡夜的燈籠在城頭連成串,卻照不亮百姓眼裏的懼色。唯有更夫的梆子聲,在寂靜的街巷裏敲得格外沉重。
州牧王宇正批閱公文,忽聞窗外傳來沉悶巨響,抬頭便見西北方濃煙滾滾。他心頭一緊,猛地推開案幾起身,踉蹌著奔至簷下。那方向正是州獄所在!
快!備馬!他嘶吼著,聲音因恐懼而變調。親衛剛牽來馬匹,一名獄卒已連滾帶爬沖入院中,甲冑染血,髮髻散亂:大人!監獄...監獄被炸了!囚犯...囚犯有可能全部埋在下麵了!
一聲,王宇手中的玉佩墜地,摔得四分五裂。他雙腿一軟,重重跌坐在太師椅上,雕花扶手被攥出深深指痕。完了,全完了。“昨夜巡防部署誰親自督查,怎會出此紕漏?那可是關押有重犯啊!”那裏麵可是關有其他各州的斥候。
“下麵沒有一個回答他!”
王宇冷汗瞬間浸透了官袍,後背黏膩地貼在椅背上。他想起此刻正在州府城外休養的大將軍。若讓他得知自己治下監獄被炸、如果有犯逃脫...王宇眼前陣陣發黑,手指顫抖著扶住案幾,青瓷筆洗地翻倒,墨汁在公文上暈開,如同他此刻的心境,一片漆黑。
傳...傳我命令,封鎖四門,全城搜捕!他嗓音乾澀,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隻是微微顫抖的指尖出賣了他的慌亂。窗外火光映紅半邊天,如同燒在他心頭的業火,劈啪作響。這把火,怕是要將他的烏紗帽,連同項上人頭一起燒個乾淨了。他死死盯著跳動的火光,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隻覺得天旋地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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