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府知被士兵在密道裏麵找到,找到的時候他的屍體已經硬了。最開始士兵還不知道這位是丘山路的七品府知。還以為是趙家人就被抬往了丘山路衙門。
衙役一眼就認出了他,“校尉大人,這是我們府知大人,他……?”衙役甚是奇怪,早上府知說出去一趟有事,下午就被軍隊抬回來了,而且變成了屍體。
竺校尉隻是搖了搖頭,他知道這個府知和趙家蛇鼠一窩。“把這些衙役給我抓起來!”竺校尉連想都不用想,先把這些衙役抓起來再說,因為府知貪腐,這些衙役乾淨到哪裏去。
“校尉大人,抓我們幹什麼?”一個捕頭大聲問道。
“抓你們幹什麼?這個你要去問洪通判了,這個事情不歸我管。我隻管抓人!”竺校尉大手一揮,這些衙役被押了下去。
他們不停的喊冤,士兵哪裏會聽他們那一套。
現在整個丘山城都熱鬧起來了,大街小巷都在聊趙家的事情。皇浦雲這才知道趙家被收拾了。他是聽到別人說,才讓蘇清去打聽的。
“看來這個洪玉剛還挺有魄力,有點像他叔叔!你去把他給我請過來!”
其實洪玉剛此時害怕得不得了,他在大溪村外麵待著沒有進村,他怎麼會會知道竺校尉如此兇悍,三下五除二就把趙家給解決了。
洪玉剛的初衷是抓人,並沒有想大開殺戒。他現在怕王州牧怪責下來,那自己這個通判就做到頭了。
現在待在驛站的洪玉剛,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我跟著進去了,至少還能勸勸竺校尉別動手殺人,現在什麼都晚了呀!”急得團團轉啊!
“大人,外麵有人找你!”洪玉剛的師爺敲門喊道。
“誰啊?現在誰也不見!你快備馬車,我要馬上回州府見州牧大人!”
師爺知道他現在心情不好,隻有回到驛站大廳:“公子,我們大人現在不見客,請回吧!”師爺跟蘇清說道。他看蘇清氣質不凡,所以他說話也很客氣。
“是嗎?告訴洪通判,尊師在西城客棧等他!我師父姓皇浦!”蘇清沒有直言自己師父就是大將軍。然後轉身就離開了。
師爺知道這個小子的師父一定不一般,要不然他的徒弟見到自己這個通判的師爺,一點侷促感都沒有。一般人見到自己都是點頭哈腰的,即使不是這樣,那也是客客氣氣的。
師爺馬上就回報了洪玉剛,洪玉剛一聽,“姓皇浦?我聽到這個姓的隻有……?”他立馬意識到什麼?即使不是大將軍,那也和大將軍有關係,因為整個鈞州還沒有姓皇浦的,還有最近大將軍就在鈞州。
洪玉剛拍了自己腦袋一下,自己怎麼啦?趕緊換上官服,就帶著師爺往西城客棧奔去。
師爺老遠就看到剛剛那個著找自己的青年,趕緊上去打招呼:“公子,剛剛老夫眼拙,沒有看出你是……”其實他現在也沒有看出蘇清是誰?
蘇清笑了笑:“那位是洪通判吧?我師父特意讓我在這裏等他,洪師爺你就在這裏等著,讓洪通判一個跟我來!”
師爺傻了,對方居然知道自己大人肯定會來,還派人在這裏等著,那裏麵那個皇浦是誰啊?
“洪通判請把吧!”蘇清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後帶著洪玉剛就往客棧雅間走去,師爺自己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來了。
現在整個客棧幾乎都是皇浦雲和他的徒弟們住了,整個客棧都被他們租了下來。
“洪通判,請進吧!”來到門口,蘇清就不進去了。
“謝謝了!”雖然洪玉剛不知道裏麵是不是大將軍,但他還是整理了一下官袍,才輕輕的叩了扣門。
“進來吧!”洪玉剛推門而入,看見端坐的皇浦雲,他以前沒有見過皇浦雲,根本不知道他是大將軍。
“請問閣下如何稱呼?”洪玉剛行了一個禮。
“洪通判,坐吧!我和你叔可是故友!”皇浦雲並沒有表明身份,而是和洪玉剛攀起了關係。
“我叔?”洪玉剛不知道這個人究竟想幹嘛?是看見對方氣定神閑的樣子,自己想問什麼,但好像被對方的氣勢給壓住了一樣。
“對,你叔,洪木森!”
洪木森三個字對洪家來說那是多麼的痛心,沒有當初洪木森的從軍,哪有洪家的今天。現在洪家可以說在鈞州都是靠前的家族。
洪玉剛再看看皇浦雲,感覺他的年紀不可能和自己的二叔是朋友。這個人年紀和自己差不多,自己才幾歲二叔就出征了,之後再沒有回來。
“怎麼?不相信!”皇浦雲看出了洪玉剛的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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