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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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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盤膝坐在青石上,體內沉寂十年的氣旋突然發出一聲清越的轟鳴。周身百丈內的草木驟然無風自動,青翠葉片簌簌作響,將蘊藏的靈氣一縷縷抖落空中。天地間的靈氣如遭無形巨手牽引,化作肉眼可見的青碧色光流,從四麵八方朝他奔騰而來。

他能清晰感覺到,那道卡在玄關處十年的無形壁壘正在寸寸碎裂。經脈中傳來針紮般的刺痛,卻又夾雜著久旱逢甘霖的舒泰。當最後一絲壁壘轟然崩塌時,狂暴的靈氣洪流瞬間沖開督脈,在他體內形成完整週天。

他猛地睜開雙眼,兩道精芒自眼底一閃而逝,周身衣袍無風鼓盪。十年了,他原以為此生都要困在這道關卡,卻沒想到青莽山脈的靈氣竟濃鬱到如此地步,不過半年光景,便助他打通了困擾的天塹。

他緩緩抬手,看著掌心凝聚的淡青色靈力,唇邊揚起一抹釋然的笑意。山風掠過林海,好像帶來遠處妖獸的低沉嘶吼,他卻隻覺心胸開闊,彷彿整個青莽山脈的靈氣都在為他慶賀。十年桎梏一朝破,前路漫漫,終見坦途。

哲骨拉善推開閉關石室的剎那,周身氣流驟然炸開,洞外百年古鬆簌簌落針。他雙足未動,身形已飄出三丈外,玄色長袍在罡風中獵獵作響,眼底翻湧的靈力竟凝成細碎金芒。

\"大將軍!\"一聲清喝驚得遠山群鳥亂飛。他足下青石板寸寸龜裂,整個人化作淡影掠過瀑布,守場弟子隻覺疾風撲麵,再睜眼時,那道身影已出現在主峰前。

皇浦雲正臨窗看著各種圖紙,忽聞背後裂帛之聲,轉頭便見一隻蒲扇大的手掌拍來。他本能運起護體真氣,卻被那股沛然巨力震得連退三步,案上硯台\"哐當\"墜地。待看清來人麵容,素來沉靜的眼眸陡然睜大:\"你...你這氣息...\"

\"成了!\"哲骨拉善攥著對方肩膀哈哈大笑,指節因用力泛白,\"引氣入體第三重,昨夜子時終於勘破玄關!\"周身靈力如潮汐般起伏,竟將廊下銅鈴震得齊齊鳴響,驚得閣內典籍嘩嘩翻頁。

皇浦雲感受著那股幾乎要破體而出的強橫力量,撫須的手微微顫抖:\"好小子...這麼多年苦修,終於是...\"話音未落,哲骨拉善就跪下了,拜謝皇浦雲對自己的愛戴。

皇浦雲拉著對方衣袖往雲霧深處走,聲音裡滿是抑製不住的笑意:\"快隨我瞧瞧,這青莽五大主峰的洞府,如今已落成大半。\"

兩人禦風掠過蒼莽林海,隻見各峰山腰皆有弟子鑿石築室,玄鐵巨柱撐起的穹頂下,丹火映得岩壁通紅。皇浦雲指著最高的三座主峰道:\"那是天工峰的器閣,地脈靈氣最盛;左首凝霜崖要建藏經洞,每塊基石都刻了聚靈符文;你看那處飛瀑後的溶洞——\"他指尖輕點,水簾豁然分開,露出洞內晶瑩的鐘乳石筍,\"本想留作你的靜修之地,冬暖夏涼,最是清幽。\"

哲骨拉善望著滿山鑿石聲與弟子忙碌的身影,枯瘦的手指輕撫過身旁一株千年古鬆的鱗皮。鬆針簌簌落在他灰布衣衫上,他忽然輕聲喟嘆:\"這般氣象,怕是比洛神穀冰宮還要壯闊三分。\"話音未落,卻見他望著遠處雲海翻湧的天際,眉宇間漸漸染上悵然,\"隻可惜我要趕回布雲城,最多在此盤桓三月,我怕堆積的政務太多,還有很多棘手的事情等著我回去處理。\"

皇浦雲腳步一頓,轉身見他正凝視著自己新植的那片竹海。風過處竹浪如碧濤,哲骨拉善的身影在蒼翠背景裡顯得格外單薄。\"雲州基本上就靠你了。\"皇浦雲拍了拍他的肩,袖中飛出兩枚玉簡,\"這是各峰的佈陣圖與靈藥圖譜,你且收著,若將來......\"話未說完,卻被哲骨拉善擺手打斷。

\"謝大將軍。\"哲骨拉善接過玉簡,指尖在冰涼的玉質上輕輕摩挲,\"此間盛景,我有時間一定要再來。\"他抬頭望向正在封頂的摘星台,青銅鬥拱在夕陽下泛著暖光,忽然低聲道:\"若有朝一日你見著西方的流螢草,便是我在記掛這青莽的雲霧了。\"

皇浦雲的房間裏麵的檀香在午後的陽光裡浮著細塵,哲骨拉善一身玄色勁裝還帶著塞外的風砂氣,正垂手站在紫檀木案前。“雲州屯田已過三載,今年夏麥收了七成,比去年多兩成半。”他聲音沉厚,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腰間玉佩,“西邊那片荒灘引了黑水渠的水,如今能種粟米了。邊貿的互市也穩當,上個月京玉族部還送來兩匹汗血駒,說是送給大將軍你的。”

皇浦雲指尖拈著茶盞蓋,青瓷相碰發出輕響。他垂著眼,長睫在眼下投出淺影,聽著雲州的樁樁件件——吏治清了,流民歸了,連往年總鬧的匪患都銷聲匿跡。哲骨拉善說得仔細,連哪個縣丞敢在稅銀裡動手腳、被他當場摘了頂戴都沒漏。可不知怎的,他腦子裏卻突然晃過另一幅畫麵:五年前的遼州,他站在遼河故道的堤壩上,腳下是泡得發脹的黃土,一些地方官跪在泥裡哭,說春汛沖了三個鄉,百姓抱著門板往高處逃,水裏漂著沒來得及收的豆莢。

那時候他在遼州待了整月,帶著人加固堤壩,又從雲州調了糧,臨走時還把自己的貼身玉佩給了個抱著孩子的老婦,讓她去州衙領救濟糧。可這一晃,竟五年沒再踏足遼州地界了。

“……所以雲州這邊,大體是安穩的。”哲骨拉善說完,抬眼瞧著上司。

皇浦雲“嗯”了一聲,茶盞擱回茶托,發出輕微的碰撞聲。他終於抬眼,目光落在案頭那幅攤開的《大宇輿圖》上,手指循著墨跡往東北劃——過了雲州,再往東,就是遼州。那裏的遼河堤壩去年秋汛時聽說又潰了個小口,雖然後來堵上了,可他總覺得不踏實。還有去年調去的那個知州,聽說原是京裡吏部的筆帖式,沒在地方待過,能和朱勝達配合好嗎?還是朝廷想完全控製遼州

他指尖在“遼州”二字上頓了頓,那裏的墨跡被摩挲得有些發淺。五年了,該去看看了。

“知道了。”皇浦雲忽然開口,聲音比剛才沉了些,“你先下去歇著,明早就可以回去了。”

哲骨拉善應了聲“謝大將軍”,轉身退了出去。書房裏又靜下來,檀香依舊浮著,皇浦雲卻不再看雲州的方向。他取過狼毫筆,在素箋上寫下兩個字:遼州。又在旁邊添了行小字:七月初三,帶親兵二十,輕車簡從。

筆尖在“初三”二字上頓了頓,他想起五年前遼州的七月,遼河水是渾黃的,漫過堤岸時像條發怒的龍。今年的七月,該去看看那堤壩是否還結實,看看那些抱著門板逃難的百姓,如今有沒有安穩的屋舍。

筆鋒落下,墨色在紙上暈開,像一顆定了心的石子,落進了遼州的河水裏。

皇浦雲突然想起之前不是答應過小翠嗎?下次回遼州的時候帶上她,皇浦雲心中一暖,又有些歉疚。自小翠嫁與他,隨他在上甲村的大院中生活,已有些年頭了沒有回去。她平日裏少言寡語,卻總在夜深人靜時,望著窗外的月亮,輕聲唸叨著上甲村的好。她說那裏的天是藍的,水是清的,村口的老槐樹夏天能遮出一大片蔭涼,田埂上的青草香能飄出老遠。

他想起小翠剛嫁過來時,還帶著一身鄉野的青澀,笑起來眼睛像彎彎的月牙。如今雖也溫婉賢淑,眉宇間卻總藏著一絲對故鄉的眷戀。皇浦雲放下手中的卷宗,心中暗下決心,這次巡視遼州,說什麼也不能再讓她失望了。他想像著小翠得知訊息時雀躍的模樣,或許會像個孩子般拉著他的衣袖,問東問西,問村裏的老槐樹還在不在,問她家屋前的那條小溪還流不流。

他甚至能想到,到了上甲村,小翠定會拉著他去看那棵老槐樹,去走田埂,去聞青草香。他也想看看,是怎樣的一方水土,養育出這樣溫柔堅韌的女子。這次巡視,不僅是為了公務,更是為了圓妻子一個多年的夢。皇浦雲的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心中對這次遼州之行,又多了一份期待。

青莽山脈的晨霧還未散盡,哲骨拉善已立在山道旁。他本想再留些時日,看夠這山間鬆濤與溪澗明月,還有這裏的靈氣太讓自己迷途知返了,但現在不得不回布雲城了,行囊裡甚至還裝著皇浦雲送的各種靈藥。可昨日那匹快馬衝破林靄時,驛使臉上焦灼的神色便將這份閑逸撕得粉碎——雲州七鎮路遭了大旱,三個月滴雨未下,田疇龜裂如老龜背,眼看秋收在即,百姓們已在田埂上燒起了祈雨的香燭。

他將急件遞給皇浦雲,這位大將軍拍了拍他的肩,未多言語,隻將一包曬乾的草藥塞進他行囊:“此去山路險,一路小心。”皇浦雲還是怕哲骨拉善路上遇到危險,因為現在潯州各門派對青莽山脈虎視眈眈。

哲骨拉善點點頭,翻身上馬。馬蹄踏碎晨露,驚起幾隻山雀,他回頭望了一眼青莽山脈的蒼翠輪廓,那裏的鬆濤依舊,隻是他腰間的彎刀已不再是為了山間走獸而備,而是要去劈開雲州上空那片沉沉旱雲。

風從耳畔掠過,帶著山野的清冽,可他鼻尖卻似已聞到了雲州土地乾裂的氣息。快馬加鞭,身後的青莽山脈漸漸縮小,化作天邊一抹淡影,而他心中,早已是幾百裡之外,那片亟待甘霖的田疇。

聽到雲州乾旱,皇浦雲心裏也是著急啊!畢竟雲州可是皇浦雲的重要領地,還有洛神穀也在雲州。

雲州一些地方的烈日已灼烤得土地裂開道道溝壑,皇浦雲站在瀑布前麵,望著遠處的雲州方向,指節因攥緊馬鞭泛白。案上攤著紙,他提筆時,墨汁在硯台邊緣暈開個焦躁的圓。

皇浦雲寫了一封信給洛神穀大長老,讓他帶著弟子出山協助哲骨拉善抗旱,還有看準時機能求下雨最好。火漆封緘時,他指尖微微發顫。

赤日炎炎,雲州地界已三月未曾見得半滴雨星。田埂上的泥土裂得如龜甲一般,禾苗蔫頭耷腦地垂著葉,往日該是碧油油的阡陌,如今望去隻剩一片焦渴的枯黃。村野間偶有幾聲犬吠,也透著氣若遊絲的倦怠,連風卷過樹梢都帶著灼人的熱浪,捲起塵土迷了行人的眼。

州衙大堂內更是愁雲慘淡。幾位官員圍著公案枯坐,個個滿麵焦灼,官服領口都被汗漬浸得發黃。通判撚著山羊鬍,不住地唉聲嘆氣:\"再這麼旱下去,秋糧怕是要顆粒無收,流民一起,這雲州就徹底亂了。\"旁邊的縣丞急得直拍大腿,粗聲道:\"各縣的祈雨文告貼了滿街,可這天老爺就是閉著眼不肯垂憐!\"

正說著,門房跌跌撞撞跑進來,手裏捧著封快馬送遞的文書,聲音發顫:\"大人,州牧大人的信!\"眾人忙圍攏過去,隻見信紙邊角被汗水洇得發皺,上頭隻寥寥數語:\"正在歸途之中。旱情緊急,爾等暫理政務,切不可擾了民心。\"

通判將信紙重重拍在案上,望著窗外毒辣的日頭,指尖微微發抖。衙門外的石階上,早有百姓三五成群地聚集,伸長脖子望著內堂方向,竊竊私語聲隨著熱風飄進來:\"州牧大人怎麼還不回來?聽說北邊都發大水了,咱們這兒卻要渴死......\"官員們聽著外頭的議論,臉上更添了幾分灰敗。誰都知道,這三日的等待,對地裡的莊稼來說,竟是比刀割還要難熬的煎熬。

日頭偏西時,有曬得脫了水的老秀才顫巍巍送來篇《祈雨賦》,墨跡未乾便被熱風卷得半乾,紙上\"甘霖速降\"四個字,倒像是哭出來的一般。王敬之望著那扭曲的筆畫,忽然想起昨日巡查農田時,見著有老農抱著枯死的禾苗哭得撕心裂肺,渾濁的眼淚砸在乾裂的土地上,瞬間就沒了蹤影。

\"備轎,\"他猛地站起身,官袍下擺帶起一陣風,\"去社稷壇。\"隨行的官員一愣,見他眼神決絕,便知這位素來謹慎的通判,是要親自去壇前跪上一夜了。衙門外的日頭正緩緩沉向遠山,將天邊的雲霞燒得一片通紅,卻連一絲雨意也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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