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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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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偏心奶奶上門搶糧,這日子冇法過了!------------------------------------------。篤。篤。。。。暗褐色粗布衣裳透著常年漿洗的僵硬。。。精準無誤地釘在缺腿木桌上。。。試圖把銅錢攏進懷裡的破布袋。。。毫不掩飾的貪婪。。對財富最原始的本能反應。“住手!”。。激起一小片灰塵。。手一滑。兩枚銅錢順著桌麵滾落。砸在地上。叮噹亂響。

“娘……”

槐大山掙紮著想站起來。懸空的左腿牽扯到傷口。疼得倒抽冷氣。

王氏根本不理會二兒子的痛苦。

她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桌前。乾枯的手爪按在桌麵上。

“好啊。”

“真是反了天了。”

“家裡窮得揭不開鍋。連買鹽的錢都拿不出。”

“你們二房倒好。”

“揹著長輩。偷偷摸摸藏私房錢。”

王氏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唾沫星子亂飛。

槐大山臉膛漲得紫紅。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突。

“娘。這不是私房錢。”

“這是秋禾今天早上賣槐花餅賺的。”

“是要攢著還李郎中藥錢的。”

王氏冷笑一聲。三角眼斜睨著槐秋禾。

“賣槐花餅?”

“拋頭露麵。做下九流的買賣。”

“咱們老槐家的臉。都被你們二房丟儘了!”

“一個冇出閣的黃毛丫頭。去外麵招搖過市。”

“這是正經人家乾的事?”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賺不到錢。是廢物。是賠錢貨。

賺到了錢。就是拋頭露麵。就是丟人現眼。

怎麼說都是錯。

槐秋禾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這個老婦人。

這就是原主的親奶奶。

這個家裡掌握絕對生殺大權的獨裁者。

王氏的視線從銅錢上移開。轉向槐大山。

“大山。”

“春秀剛纔說的話。你冇聽見?”

“張員外那是鎮上有頭有臉的大戶人家。”

“秋禾過去。那是吃香的喝辣的。”

“那是去享清福。”

“這是為了整個槐家好。”

“為了你大哥。為了你侄子。”

“做人不能太自私。”

“這點犧牲都不懂?”

犧牲。

輕飄飄的兩個字。直接把賣孫女粉飾成了偉大的奉獻。

槐秋禾腦子裡快速理清了這條清晰的吸血鏈條。

奶奶的極度偏心。大伯一家的貪得無厭。最後全壓在二房頭上。

二房就是這個家最底層的養料。

被榨乾血肉。還要被敲碎骨頭吸髓。

這根本不是親情。

這是**裸的掠奪。

王氏懶得再廢話。乾癟的手指直接伸向桌麵。

“這錢。我先收著。”

“代你們保管。”

“大房那邊正缺錢用。”

“夏柏下個月去鎮上書院。束脩還差不少。”

代為保管。

進了大房的口袋。還能有吐出來的可能?

這和明搶冇有任何區彆。

柳氏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猛地撲過去。

雙手死死捂住桌上的銅錢。

“不行!”

“娘。這錢不能拿!”

“大山的腿還要抓藥。冬青和夏至還要吃飯。”

“這錢拿走了。我們一家就活不成了!”

柳氏哭喊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王氏大怒。

“放肆!”

“你個喪門星。敢頂撞長輩?”

她舉起手裡的棗木柺杖。照著柳氏的背脊狠狠抽了下去。

啪。

沉悶的擊打聲在堂屋裡炸響。

柳氏吃痛。發出一聲慘叫。身體本能地蜷縮。但雙手依然死死護著那些銅錢。

“娘!”

槐大山目眥欲裂。抓起旁邊的粗木棍就想衝過去。

王氏猛地轉過身。柺杖尖直指槐大山的鼻尖。

“你敢動一下試試!”

“不孝的東西。”

“我十月懷胎生下你。你現在要為了個女人打親孃?”

“你這腿斷了就是報應。”

“老天爺怎麼冇直接劈死你!”

最惡毒的詛咒。從親生母親嘴裡吐出。

槐大山僵在原地。手裡的木棍重若千鈞。怎麼也揮不下去。

愚孝。

幾十年根深蒂固的封建倫理。死死勒住他的脖子。

王氏冷哼一聲。收回柺杖。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在地上的柳氏。

“彆跟我哭窮。”

“你們二房現在就是個無底洞。”

“大山這腿是廢了。以後乾不了重活。”

“難道指望家裡養你們一輩子?”

王氏的話極度冷血。卻又透著某種殘酷的生存邏輯。

“家裡就這麼點進項。”

“好鋼要用在刀刃上。”

“夏柏是咱們槐家唯一的讀書人。”

“他要是考取了功名。全族人都能跟著沾光。”

“你們把錢交出來。供夏柏讀書。”

“將來他出息了。還能不管你們二房的死活?”

這就是王氏的算計。

在極度貧乏的生存環境下。把所有資源集中給最有希望的一脈。

放棄老弱病殘。保全核心戰力。

叢林法則。弱肉強食。

隻是被冠以了家族榮譽的遮羞布。

槐春秀站在門外。聽得心花怒放。

她扭著腰走進來。手裡那塊劣質繡花手帕又開始扇風。

“就是。”

“二叔。二嬸。”

“奶奶這也是為了大局著想。”

“再說了。”

槐春秀視線掃過槐秋禾。帶著毫不掩飾的嫉妒和惡毒。

“秋禾一個黃花大閨女。”

“大清早跑去賣什麼餅。”

“誰知道這錢是怎麼賺來的。”

“乾不乾淨。”

“說不定是用了什麼歪門邪道。”

“這種不乾不淨的錢。就該全部上交。”

“讓奶奶拿去去去晦氣。”

造謠。抹黑。落井下石。

槐春秀把惡毒發揮到了極致。

她就是見不得二房好。哪怕隻是賺了十三文錢。她也要想方設法搶過來。還要踩上一腳。

柳氏哭得喘不上氣。背上的劇痛讓她直不起腰。

她絕望地抓著桌沿。指甲在木頭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槐大山痛苦地閉上眼睛。兩行濁淚順著滿是溝壑的臉頰滾落。

無力。

深深的無力感。

在這個家裡。他們連呼吸都是錯的。

王氏再次伸手。去扒拉柳氏的手指。

“鬆開!”

“再不鬆手。我今天就打死你這個敗家娘們!”

柺杖再次高高舉起。帶著呼嘯的風聲。

一隻手憑空出現。

穩穩地抓住了落下的棗木柺杖。

力道極大。

王氏用力拽了兩下。柺杖紋絲不動。

她猛地轉頭。

槐秋禾站在她麵前。

身形單薄。卻像一堵無法跨越的牆。把柳氏和槐冬青夏至死死擋在身後。

冇有哭鬨。冇有撒潑。

甚至連一絲憤怒的情緒都看不出來。

平靜。

死水一般的平靜。

這種平靜。比歇斯底裡的狂怒更讓人膽寒。

槐秋禾手上猛地發力。

王氏隻覺得一股大力傳來。虎口劇痛。柺杖直接脫手。

噹啷。

棗木柺杖掉在青石板上。滾了兩圈。

堂屋裡死一般寂靜。

連柳氏的哭聲都硬生生卡在喉嚨裡。

敢反抗奶奶。

還奪了奶奶的柺杖。

這在老槐家。是破天荒的頭一遭。

王氏愣住了。

足足過了幾秒鐘。她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怒火瞬間衝頂。

“反了!”

“小畜生。你敢跟我動手?”

王氏揚起手。一巴掌朝著槐秋禾的臉扇過去。

槐秋禾冇有躲。

她隻是抬起右手。精準地扣住了王氏的手腕。

枯瘦的手腕在槐秋禾手裡。脆弱得隻要稍微用力就能折斷。

“放手!”

王氏拚命掙紮。卻發現根本無法撼動分毫。

槐秋禾微微低頭。直視著王氏那雙渾濁的三角眼。

這老太太真是年紀大了。看不清形勢。

真以為她還是那個任人揉捏的軟柿子。

“奶奶。”

槐秋禾終於開口。

嗓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堂屋。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顆釘子。死死釘在木板上。

“這錢。”

“你不能拿。”

簡簡單單幾個字。冇有任何修飾。

卻帶著某種不容違抗的威壓。

王氏的臉皮劇烈抽搐。

“你算個什麼東西!”

“老孃拿自己兒子的錢。天經地義!”

“你給我鬆手!”

槐秋禾非但冇鬆。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王氏疼得倒吸一口冷氣。五官扭曲在一起。

“天經地義?”

槐秋禾冷笑出聲。

“我爹的腿是怎麼斷的。”

“奶奶你心裡冇數?”

“給大伯家修屋頂。從房梁上摔下來。”

“大伯家出過一文錢醫藥費冇有?”

“出過一次麵冇有?”

“現在我爹躺在床上等死。”

“你們不管不問。”

“我們自己賺了救命錢。”

“你跑來搶。”

“還要把我賣給個快入土的老頭子換彩禮。”

“這就是你說的天經地義?”

一樁樁。一件件。

全被擺到了明麵上。

血淋淋的真相。撕破了所有溫情脈脈的偽裝。

槐大山猛地睜開眼。死死盯著王氏。

他從來冇敢去想這些。

或者說。他刻意迴避了這些事實。

現在。被女兒無情地揭開。

痛徹心扉。

王氏被戳中痛處。惱羞成怒。

“那也是他欠大房的!”

“長兄如父。”

“他給大房乾活那是理所應當!”

“你個賠錢貨懂什麼!”

槐春秀見奶奶吃虧。急忙衝過來。

“秋禾你瘋了!”

“快放開奶奶!”

“你這大逆不道的東西。想被沉豬籠嗎!”

她伸手去撓槐秋禾的臉。

槐秋禾左手一揮。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扇在槐春秀臉上。

槐春秀直接被扇飛出去。摔在泥地上。

半邊臉瞬間腫起老高。五個指印清晰可見。

“啊——”

槐春秀捂著臉。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一巴掌打懵了。

槐秋禾打人了。

而且打的是大房最受寵的閨女。

王氏驚駭地瞪大眼睛。忘了掙紮。

這還是那個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悶葫蘆嗎。

這分明是個活閻王。

槐秋禾甩了甩左手。覺得手心有些發麻。

這身體太虛弱了。打個人都費勁。

必須儘快補充營養。

她重新把視線投向王氏。

“沉豬籠?”

“好啊。”

“你去報官。去叫族長。”

“看看是搶人救命錢的罪名大。”

“還是我正當防衛的罪名大。”

大黎朝律法嚴明。

雖說講究孝道。但若是長輩惡意謀奪子孫財產。逼死人命。一樣要受重罰。

王氏是個冇見過世麵的農村老太太。哪裡懂這些律法。

被槐秋禾這麼一唬。心裡頓時有些發虛。

但她囂張慣了。怎麼可能就這麼認慫。

“你少拿官府嚇唬我!”

“我是你親奶奶!”

“我拿自己家的錢。誰管得著!”

槐秋禾鬆開王氏的手腕。

王氏踉蹌後退兩步。差點摔倒。

她揉著發紅的手腕。惡狠狠地盯著槐秋禾。

槐秋禾轉過身。走到木桌前。

把柳氏從地上扶起來。

“娘。錢收好。”

柳氏渾身發抖。把銅錢死死攥在手心裡。

槐秋禾轉身。再次麵對王氏和地上的槐春秀。

“錢。一文都冇有。”

“人。我也不會去嫁。”

“至於大伯家缺錢。”

槐秋禾停頓了一下。

“讓夏柏哥自己去賺。”

“連束脩都交不起。還讀什麼書。”

“不如早點下地乾活。”

殺人誅心。

這幾句話直接踩爆了王氏的雷區。

夏柏是她的命根子。是全家的希望。

絕不允許任何人侮辱。

“你個賤蹄子!”

“敢咒夏柏!”

“我今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王氏徹底失去理智。

四處尋找可以打人的東西。

視線落在灶台旁那把生鏽的菜刀上。

她跌跌撞撞地衝過去。一把抓起菜刀。

“娘!”

槐大山嚇得魂飛魄散。

柳氏尖叫一聲。緊緊抱住兩個孩子。

王氏舉著菜刀。狀若瘋狂地朝槐秋禾砍過來。

“去死吧!”

刀鋒在昏暗的堂屋裡閃著寒光。

距離槐秋禾的頭頂隻有不到半尺。

槐秋禾站在原地。腳下生了根一般。冇有任何躲閃的動作。

全家的視線。恐懼。絕望。全部聚焦在這個瞬間。

菜刀帶著風聲劈下。

槐秋禾緩緩開口。

“奶奶。這刀砍下去。夏柏哥的科考資格。可就徹底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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