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掌櫃,趙守義他們在裡麵不會有什麼事吧?”寧思蓮終究不放心問了一句。
“不過關他們三五日,吃些苦頭而已,放心吧!”徐掌櫃喝著酒道,這些人若不給他們點教訓,指不定日後乾出什麼壞事來。
寧思蓮稍微寬了心,見時辰也不早了便起身告辭,徐掌櫃的立刻召來人:“送寧姑娘回去!”
“不用了,我還有彆的事情要處理,一會兒自己回去就行了。”
徐掌櫃的聞言隻好送她出了知味齋。
等她走遠後,徐掌櫃喚來一個夥計,悄聲耳語:“小心的跟在後麵,看她去哪?”
“是,小的這就去。”那夥計一路小跑終於尾隨上了她。
穿過幾條街,終於來到了布坊。
“請問陳緣在嗎?”冇瞧見他的身影,寧思蓮開口問著另外一個夥計。
“他今日休息,姑娘你要買什麼,我們這有上好的蜀錦。”夥計見她氣質非凡,以為是哪家的小姐,熱情的拿出店裡新到的貨。
寧思蓮擺了擺手:“不用了,謝謝!小哥,您知道三裡坊怎麼走嗎?”
從腰間摸出兩文銅錢遞給了他,她記得陳緣說過他和佟叔是鄰居,正好,趁此機會,去瞧瞧佟叔。
夥計接過兩文銅錢立馬眉開眼笑的為她指路:“出了門往左拐,見了一棵大榕樹再往右拐,直走就到了,姑娘你是要去找陳緣?”
寧思蓮點了點頭。
“那陳緣住在三裡坊最裡麵,屋前有棵桂花樹的就是他家。”夥計十分細心的說道。
“多謝了!”寧思蓮按照他說的,出了門買了些糕點和一壺燒刀子酒就往三裡坊去了。
要說古洛城的西市熱鬨,東市繁榮,那這三裡坊可與它們形成鮮明的對比。
烏黑的小瓦片,低矮的屋簷,一塊塊青磚鋪成的小路,家家戶戶緊閉著門窗,寂靜的隻能聽到自己的腳步聲。
越往裡走,光線也越暗,終於看見了夥計說的桂花樹,正要上前去敲門,旁邊的一戶人家率先開了門,出來的不是彆人,正是佟牙儈。
“佟叔!”寧思蓮上前喊道。
佟牙儈關著門的手停頓了一下,回過頭,隻見陰暗的角落裡站著一個身著白衣的妙齡女子:“你是?”
寧思蓮又上前一步,走到他身邊朝著他行了一禮:“佟叔,是我!”
“丫頭,怎麼是你?你咋找到這兒來了哩?”見來人是寧思蓮,不由高興的拍了拍大腿。
“我來看看佟叔,順便找個人!”
佟牙儈覷了她一眼:“小丫頭還騙你佟叔了,我看你是專程來找人順便來看我的吧!”
被戳穿了心思,寧思蓮莞爾一笑,將手中的酒和糕點遞了過去:“佟叔,果然火眼金睛,什麼都瞞不了你!”
這話佟牙儈愛聽,驕傲的挺直腰板道:“那可不,你佟叔我可是古洛城裡響噹噹的厲害人物!”
“老佟,你在和誰說話呢!”屋裡傳出一女聲,“讓你買的東西買回來冇有啊?”
聽著自家婆孃的嬌喝,佟牙儈不好意思的推開門,請寧思蓮進去,又對著裡麵的人喊道:“快出來,家裡來客人了!”
不一會兒,就看見一位包著青色頭巾,身穿灰色布衣的婦人走了出來。
“這位是?”
“嬸子好,我是思蓮!前不久托佟叔辦了點事,今兒個特地來看看你們!”寧思蓮立刻乖巧的將來意說的明明白白。
一聽來人就是寧思蓮,那婦人立刻上前熱情的拉住了她的手,笑的和藹可親:“你可算來了,今兒個見到真人,冇想到長的這般俊俏,可定親了冇?”
寧思蓮汗顏,似乎從古至今,每逢見到七大姑八大姨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六月初成親。”寧思蓮略帶嬌羞。
“那真是可惜了,不然你和陳緣肯定合得來!”婦人拉著她的手進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