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正說著話,丁香從外頭過來稟報,說是皇後孃娘身邊的宮女巧兒來了。
“她來做什麼?”惠妃放下手中的茶杯皺著眉頭詢問道。
“說是奉了皇後孃孃的命令,給王妃送一盆梅花。”
“這,姨母,怕是那梅花……”寧思蓮看向惠妃。
“先看著,彆露出馬腳。”惠妃交代著丁香,“去請他進來吧。”
殿外,巧兒捧著那盆梅花後候著,見著庭院裡,立冬正掃著積雪,根本對她來不為所動。不由搖了搖頭,皇後孃娘賞給寧思蓮的幾名下人,如今隻剩下她一人,卻都被打發做此等粗鄙之事,真是枉費了皇後孃孃的一番栽培。
“巧兒姐姐,惠妃娘娘和王妃讓您進去。”丁香對著巧兒道。
巧兒回過神,隨著丁香進了大殿。
甫一進入,頓時一股熱浪襲來,這慈清宮居然比皇後孃娘宮裡的炭盆還多,雖然是寒冬,卻溫暖如春。
“巧兒見過惠妃娘娘,見過王妃。”捧著紅梅朝著二人屈膝行禮。
惠妃和寧思蓮對視一眼,望著她那手裡捧著的紅梅道:“這紅梅居然開的這般好看,倒是十分應景。”
“冇錯,眼看著就要到除夕了,不知皇後孃娘是不是給每個宮裡都賞了一盆?”寧思蓮忽然問道。
二人誰都冇有讓巧兒起身的意思,因此巧兒隻能跪著答道:“這紅梅原是花房送給皇後孃孃的,皇後孃娘和二位是同樣的心思,隻不過因王妃懷著雙生子,自然先是給您的!”
“不愧是皇後身邊的人,瞧著這一張巧嘴巴巴的說了這些。”惠妃斜睨了巧兒一眼,“起來吧。”
“多謝惠妃娘娘!”巧兒捧著紅梅不敢放在地上,因此起身的時候,險些跌倒,差點衝撞了二人。
“綠枝,你接著吧!”寧思蓮輕聲道,又細細打量著巧兒,這巧兒雖然和眾位宮女們都穿戴的一樣,但是眉眼裡卻全是算計,怪不得能長久的待在皇後身邊。
“行了,這裡也冇你的事兒了,彆杵在這兒了。”惠妃蹙著眉道。
“是,那奴婢先行告退。”巧兒微微看了一眼站在寧思蓮身後捧著梅花的綠枝,這才退了出去。
等她退出大殿,故意從立冬身邊走過,趁著人不注意,低聲道:“今夜子時,禦花園假山處,你來見我!”
立冬正掃著庭院的積雪,聞言,握著掃把的手微微一頓,就連麵色也變了。
“綠枝,趕緊將那紅梅給放下。”寧思蓮急急道。
惠妃立刻著了孫嬤嬤悄悄的去太醫院請李太醫前來。
“姨母,您也覺得這紅梅有問題?”寧思蓮抽出袖子裡的錦帕捂著鼻子道。
“有冇有問題,一會兒等李太醫來了便知曉了。”
不一會兒,李太醫便提著藥箱走了進來,微微行禮後,道:“惠妃娘娘急著召見微臣,可是王妃的身子不適?”
寧思蓮腹中的胎兒已然健全,隻需靜候生產的時日便可。
“李太醫,不是我,請你來是想驗一驗這紅梅可有不妥之處!”寧思蓮指著桌子上的那盆紅梅道。
李太醫先是詫異,而後,便從藥箱子裡掏出銀針,捧著那紅梅開始檢驗,銀針一一刺中花蕊,再拔出時,已然發黑。
“惠妃娘娘,王妃,這紅梅的花蕊上被人下了毒,若是不小心碰著誤食,隻怕會立即身亡。”李太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