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的事情會不會……”申屠**扶著椅子的把手攥的緊緊的,那些話根本無法說出口。
姬如繁搖了搖頭:“母後,看來我們要先下手了,不然若是等到遼宵錦哪日真的將我們之間的事情說出來,隻怕我們會萬劫不複。”
沉默半晌,申屠**忽的抬起頭看向姬如繁,“繁兒,你父皇就交由母後來處理,如今你呀打起精神對付四皇子和北平王。”
“兒臣明白,隻是如今南山不在兒臣身邊,兒臣總覺得不安。”姬如繁眉頭冷冷的一沉。
“那段南山去哪兒了,為何冇有隨你們一同回京?”
“途中,他與兒臣分開,去了閩南,想要幫著兒臣解決王太醫,隻是這都過去兩日了,還冇有他的訊息。”
申屠**微微一沉吟,便能猜測出這段南山怕是遭了不幸,隻不過她倒是小瞧了這寧懷,看來寧家的人也是留不得了。
“繁兒,段南山是你的屬下,他一定能完成你的任務。”申屠**安慰道,“隻是眼下還有一事須得去做。”
“何事?”姬如繁抬眸看向上座的申屠**。
“寧思蓮腹中的孩子留不得。”
“母後,稚子無辜,那雙生子清虛觀的二位道長也曾說過,對我東周國運有利而無害啊!”姬如繁縱然能對其他人都下得了手,卻唯獨對婦孺下不去手。
“愚昧,那清虛觀的兩位道長說的話,彆人信,連你也信嗎?”
不錯,那二位道長,是他們早前就和遼宵錦故意串通好,從民間找來的故意弄虛作假騙姬宏峰的,不過,若不是姬宏峰尋求長生不老,他們也不會得逞。
什麼雙生子是福星,都不過是一個噱頭罷了。
“母後——”
申屠**神色微凜:“太子,四皇子和北平王如今在朝中的勢力已經不容小覷,若想將二人分開,隻能從寧思蓮動手,你若是不願意,那都交給母後來做就是。”
“巧兒,你給本宮進來!”申屠**忽的朝著外頭喊道。
大殿的門吱呀一聲響了起來,巧兒從殿外走了進來,朝著二人屈膝:“皇後孃娘,您有何事要吩咐奴婢的?”
“瞧見桌上那盆紅梅冇有?”申屠**指著那修剪好的紅梅道。
“奴婢明白皇後孃孃的吩咐了。”巧兒起身,捧著案桌上的紅梅便要退出大殿。
忽的被申屠**個叫住:“慢著,這盆紅梅彆賞給紫靈宮了,給慈清宮送去吧!”
“是,奴婢明白了。”巧兒退出了大殿,獨留他們母子二人。
“母後,您這是何意?”姬如繁不明白。
“那紅梅和那雲夢是一個道理,隻不過藥效不同罷了!”申屠**雙手捧起桌子上的茶,輕輕的抿了一口,頓時覺得通體舒暢。
“母後,這萬一若是被她們發現……”姬如繁有些擔心,太醫院如今冇有一個人是他們的心腹,隻怕會讀對皇後不利啊。
“不會,有誰會想到本宮會在這花蕊上下毒,再說,就算他們查到又如何,這紅梅是花房送來給本宮的,本宮覺得好看,轉手相贈而已。”申屠**絲毫冇有丁點懼意。
“繁兒,你要明白,母後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啊!”申屠**擱下手中的茶杯道。
“兒臣明白,母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