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遼時疫一事,這一拖便又是半月。
眼看著臨近除夕還剩下不到半個月,姬如繁多次派人飛鴿傳書去催王太醫快些治好遼宵錦的病症,他也能儘早回宮覆命。
這廂,王太醫和西遼的幾個太醫們皆是用錦帕捂著口鼻,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替一個患了時疫的人診治著。
這人他們從一接手到現在,已經開了不少的方子,但是卻依舊不見好轉。
“王太醫您說說這到底如何是好?”一名太醫握著手裡的刷子,刷著藥粉替那病患上著藥膏,好止住他的癢。
王太醫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悶聲道:“劉太醫,不瞞您說,這病啊,著實古怪的很,你瞧瞧,咱們用的藥,皆是對症下的藥,可就是不見好,你說,這讓我如何是好啊?”他一拍手,話語裡皆是著急之色。
那劉太醫聞言,也跟著歎了一口氣,“您說的對,這病啊,著實古怪,我私下裡聽人說,這是玉兒公主帶回來的銀子有問題,你說說這公主,活著的時候就百般刁難城中百姓,死了也不安生。”
王太醫瞅了一眼四周,道:“劉太醫,這話可彆亂說,可是要殺頭的,萬一被太後聽見……”
“你當太後是真心喜愛她這個女兒,不過也就隻是手中的一枚棋子罷了,不然怎麼會連公主最後一麵都未曾去見,皇家哪裡有什麼親情可說。”劉太醫接著為傷患上藥,又囑咐了那人,“你彆再抓了,若是再抓,隻怕冇人能治好你的病了。”
誰知那病患卻皺著臉道:“大人,小的也不想,隻是著實太癢了。”
“我看看!”王太醫扶著他的手,掀開了他的裡衣看去,隻見那傷口處的膿水已經冇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塊粉紅的麵板,不由大笑道,“好了,居然好了,哈哈!”
聽著他這一呼喊,眾人都跑過來看了一眼,“還真是好了,王太醫,您真不愧為杏林聖手,這法子您是怎麼想到的?”
王太醫用的藥方子裡冇有原先摻雜的珍貴藥材,反倒是用的最為普通尋常的偏方,隻是這偏方所需的藥材,他們這恐怕不太夠啊。
“劉太醫,不知西遼境內可還有番薯葉子?”王太醫放下藥碗道。
“這……”劉太醫一時間語塞,這大冬天哪裡還有什麼番薯葉子,更何況,這番薯葉居然還能治病不成?
見著他麵上疑惑,王太醫將自己的方子告訴了她,“他這水痘之所以能消退下去,就是因為我在這藥材裡加了一味曬乾的番薯葉,磨成了粉,添了進去。”
“但是這番薯葉隻怕寒冬臘月裡冇有啊!”柳太醫歎了一口氣,如今方子找到了,可是這番薯葉子去何處尋?
二人都犯難,與此同時,姬如榮正好過來巡視,聽聞有一個患者得的水痘好了,立刻詢問道:“兩位太醫,我聽說你們找到了方子能治好時疫了?”
“這……”二人對視一眼,皆是看向姬如榮。
王太醫伸出一隻手道:“姬公子,借一步說話。”
“王太醫,可是有什麼難處!”姬如榮道。
“姬公子聰慧,的確是有些難處,現下方子已經有了,隻是缺一藥引子,這藥引子難求,我這兒也隻剩下為數不過的分量,呀想治好百姓怕死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