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的姬宏峰深吸了一口氣,睜開雙眼,微微抬了抬手,便示意她起身上前。
申屠**掩飾著眼裡的厭惡,恭敬的走在他身邊坐下,“皇上,臣妾帶了蔘湯過來,您趁熱喝了吧!”
巧兒在一旁將食盒裡的蔘湯拿了出來,遞在了申屠**的手上。
瞧著她手裡的蔘湯和她今日分外精緻的妝容,姬宏峰攔下了她送到嘴邊的蔘湯,咳嗽一聲:“先擱在那兒吧,朕現在不想喝。”
申屠**的手微微一頓,“既然皇上不想喝,那就放著吧,不過蔘湯涼了喝對您的的身子不大好。”
手指在錦被上劃動,一隻手突然抓住申屠**的手,隻聽姬宏峰聲音冷冷道:“皇後近日似乎很高興,不妨說來也讓朕高興高興。”
被他突然握著玉手,申屠**立刻抽回了手道:“哪裡有什麼喜事兒,隻不過聽說繁兒在前線擊退了西遼的大軍,想來不日就會回朝。”
“哦,是嗎?”姬宏峰冰冷的言語打斷了申屠**的話,一臉的嚴肅。
巧兒連忙在一旁提醒,“皇後孃娘,您該回宮診平安脈了,這個時辰,王太醫已經在宮裡等著您了!”
申屠**陡然一驚,立刻不著痕跡的抽回手,起身朝著姬宏峰屈膝行禮:“皇上,臣妾先行告退,等有時間了再來看望您!”
“好!”
“那這蔘湯?”申屠**看了一眼擱在案桌上的蔘湯,問道。
姬宏峰順著她的視線看去,“這是皇後你的心意,朕會將這蔘湯喝了。”
“那臣妾先行告退!”
等她走後,姬宏峰立刻召了童貫進來,吩咐他將那蔘湯悉數倒在了那毒草裡,遂將那毒草搬去了角落。
申屠**離開了乾清宮,喜悅的神色再也不存在,繃著一張臉,“幸虧你及時提醒了本宮,否則,繁兒回宮的事情,本宮險些走漏了風聲。”
“娘娘也是替太子高興。”巧兒扶著她一步一步朝著翊坤宮走去。
待行至大殿門外,看守的人則是稟報,說太子身邊的貼身侍衛段南山回宮了,有要事要求見皇後孃娘。
申屠**一聽,立刻進了大殿,見著風塵仆仆的段南山,眉眼裡全是笑意,走上主座,看向段南上:“南山,你怎麼先回來了,莫非太子隨後就回宮?”
這一路行來,段南山已經累死了兩匹馬,他已經兩天兩夜冇有閤眼了,就是為了儘快趕回宮中向皇後孃娘稟報,免得耽誤了太子的事情。
“啟稟皇後孃娘,太子暫時還不能回來?”段南山沙啞著聲音,拱手道。
申屠**聞言讓巧兒給了他一杯茶水,“喝點水!”
“多謝皇後孃娘!”
“西遼不是已經退兵了嗎,為何太子還不能回來?”申屠**皺著眉頭詢問道。
“回皇後孃孃的話,西遼不知怎麼,爆發了一場時疫——”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見著申屠**緊緊的攥著椅子的扶手站起身來。
“你說西遼爆發了時疫?那太子呢,太子可有大礙?”這個時候,姬如繁可不能出任何差錯。
“皇後孃娘放心,此時疫隻在西遼爆發,太子無礙,此番屬下回京,也是奉了太子的命令,有事請求皇後孃娘相助!”段南山將茶杯放在地上,磕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