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都是府裡的老人了,但我呢,卻是新嫁娘,你們姓什麼做什麼我都不清楚,所以今日召見你們來,是為了加深我們彼此之間的瞭解。”寧思蓮站起身子,對著底下的眾人道。
她這一番話說得眾人雲裡霧裡。
寧思蓮示意文文上前,隨即又吩咐綠枝坐在案桌前,“你們隻需和文文一樣,將自己的事情說出來就行。”
“奴婢文文,年十五,是王妃的貼身婢女。母親劉氏是郡主府裡的掌勺,兄長則是在仙樂樓做夥計,奴婢一家都是被王妃從人牙子手裡買回來的。”文文將自己的事情說出來,一邊說著,綠枝這邊便將她所說的都記了下來。
“王妃,好了。”綠枝將記好的紙張遞給寧思蓮。
寧思蓮接了過來,對著眾人道:“這隻是個例子,你們將自己姓甚名誰,從哪裡來,家住何處,家中還有何人,在王府裡做什麼,都一一的告訴綠枝和文文,要一字不落,所說的既是事實,否則日後若是被我發現你們當中誰撒謊,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將文文的那張紙重新遞給了綠枝兒,隻見文文當著眾人的麵兒,按了紅泥將手印印在上頭。
“好了,你們一個個上前來,說完了就按一個手印。”寧思蓮重新坐回了椅子上,這會兒她已經口乾舌燥了,如今這番操作起來,雖然還是不熟悉,但是相當於有了備案,等日後熟悉起來,也知曉他們來自何處,家中還有何人。
穆清風和姬如昌對視一眼,心中暗暗讚歎她這個法子好,不僅震懾住了下人,還能防止日後他們在府中存了彆的心思。
眾人心驚膽戰的將自己的事情告訴了綠枝,瞧著綠枝寫的那些字,又按上手印,方回了自己的位置。
待人都報備清楚,寧思蓮瞧著這一遝白紙黑字,微微抿了抿唇角,對著眾人道:“我這人向來是獎懲分明,你們若是做的好,自然有獎賞,若是做的不好,那就彆怪我不客氣。”
“是,王妃。”眾人齊聲應道。
“今日的午膳是誰做的?”寧思蓮忽的開口道。
王廚娘打量了寧思蓮的神情,見她此刻喝著酸梅湯,麵上並冇有不高興,於是從人群中站出來道:“回王妃,是老奴做的,不知可合不合您的口味?”
寧思蓮一猜便知曉是她,這王廚娘真的是太擅作主張了。並且鋪張浪費不說,那菜肴根本就冇法吃,要不是做的太油膩,就是差了些火候,味道還有些鹹。
“劉氏,你日後就去廚房掌勺,王廚娘和範廚娘做幫勺。”寧思蓮對著站在下首的劉氏道。
劉氏朝著她拱手應了:“是,王妃。”
那王廚娘一聽自己居然要做幫廚,哪裡還能願意,她可是這府中的掌勺人,在廚房裡已經囂張慣了的,這突然讓這劉氏來做掌勺,豈不是讓廚房裡的那些人看自己的笑話。
“王妃,奴婢可是做錯了什麼?”王廚娘麵上帶著不甘,詢問道。
問的好!寧思蓮就等著她來問。
“我來問你,這府中是你說了算還是本王妃說了算?”
“當然是王爺和王妃說了算。”
“既然如此,那這午膳你為何私自做主,這些大魚大肉,我和王爺二人哪裡吃的玩,豈不是浪費?”
“奴婢隻是想——”
“你隻是想好好露一手,得到我的重用。”寧思蓮戳破她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