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廂,慕容裳在教寧思蓮如何麵聖,該如何行禮問安,具體會見著哪些人,而這些人又有何特征,皆是詳細的告訴了她。
“裳兒,你慢點,我有好多都冇記住,行禮是這樣嗎?”寧思蓮朝著她微微屈膝,兩手平措至左胸前,右手壓低左手,低頭道。
慕容裳打量了下,這才扶著她起身,麵上微微露出一絲滿意:“就是這樣,麵容要平靜,不可緊張,說話也彆支支吾吾,皇上並不吃人的。”
聽著她打趣自己,寧思蓮鬆了一口氣,端起桌子上的湯水一飲而儘:“我活了這麼久,可是第一次見皇上,怎麼能不緊張。”
慕容裳替她挑著衣裳,左比劃右比劃,最終選了一襲雲煙色真絲素紋裙,上麵全是一朵朵盛開的蓮花。外套緋紅色流縈醉花紗衣。透明的紗衣上織就出枝葉的暗紋,翩翩的緋邊半袖,鬆鬆的堆疊在肩部。一根中黃錦繡束腰。整套衣裳頗為符合寧思蓮的氣質。
“今夜我就同你住在一起,待明日我讓伴春請幾個手巧的丫頭來為你梳妝!”慕容裳從自個的妝奩盒子裡挑出一對華麗的金累絲嵌紅寶石雙鸞點翠步搖,那步搖的尾端垂下流蘇,隨著慕容裳的手來回搖擺不定。
“這些未免也太華麗了吧!”寧思蓮瞧著她為自己挑選的東西,還有她手上步搖,“要不,我不去了,讓寧懷去吧!”
見她露怯,慕容裳放下手中的步搖,戳著她的眉心道:“真是冇出息,難道你不想在聖上麵前博得好印象,日後好讓他賜婚於北平王?”
“真的?”寧思蓮忽的雙眸閃著亮光,若是真的能讓皇上賜婚她與如昌,那她也不必煩惱日後肚子裡的孩兒了。
“那就要看你明日的表現了。”慕容裳嘴角扯著一抹笑道。
“我一定好好應對。”有了動力,寧思蓮學起來就更快了。
另一邊,姬如盛藉著一股巧勁將手中的畫紙擲於寧懷麵前:“你的畫收回去。”
“既然表哥表嫂不喜歡,那懷兒收回就是,表哥,你來找我有事情嗎?”寧懷一邊卷著畫紙一邊笑著,他這一笑便露出了兩顆小虎牙,模樣極為乖巧。
可是姬如盛卻並不吃他這一套,彆看他現在一副乖巧模樣,實際上這主兒也不是好糊弄的,都是聰明人,也不拐彎抹角,隻聽他道:“明日,你和你姐姐一同入宮,我會讓小夏子在宮門口接應你,屆時同思蓮一起認祖歸宗。”
將畫卷插回了捲筒裡,寧懷忽的斂了笑容,目光深沉的看著姬如盛,一字一句道:“姐姐進宮是為了領賞,我若是去了,豈不是讓人察覺我們有備而來,倒不如我按兵不動,等候皇上的傳召。”
姬如盛聞言,微愣,瞬間便醒悟過來,盯著麵前的小人道:“你就這般有自信,皇上會傳召見你?”
寧懷在房間裡來回走動,停留在他麵前笑道:“我可是東周有史以來年齡最小的童生,依著皇上的性子,他連姐姐都願意見,為何不願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