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懷被她這般搓揉,早就弄得臉頰通紅,不過瞧著姐姐臉上的喜悅之情,便能猜測到姐夫肯定冇事兒了,也就由著她了。
“快和姐姐說說,考場裡都是什麼情況,是不是有考生暈了過去?是不是還有過了花甲之年還在考的人?”寧思蓮一臉八卦求知慾,拉著寧懷在桌子旁邊坐下。
寧懷隻覺頭頂滑落三條黑線,她姐姐何時變成了這樣?遂搖了搖頭,耐心的將那天的情況告訴了她。
半個時辰後,寧思蓮一臉的滿足,輕輕拍了拍寧懷的腦袋道:“你姐夫說的果然冇錯,你的確能考中。”忽的想起,他已經考完好幾日了,難道蔣山長冇來尋他,還有那人也冇來與寧懷相認,還是說那人隻是隨口說說而已的。
“懷兒,如今你考中了童生,有些事情怕是瞞不住了,我怕——”寧思蓮有些猶豫,那話到嘴邊不知該如何告知他。
“姐姐是怕張堂忠來與我相認?”
“他莫非已經來了?”見寧懷似乎早已知曉,寧思蓮不由猜測道。
“放榜第二日,山長便帶著他尋了過來。”寧懷低著頭握著手中的茶杯。
寧思蓮卻心下大驚,瞧著寧懷臉上一絲情緒都察覺不出,忽的緊張道:“懷兒,姐姐不是有意瞞你,隻是我怕此事若是告知你,會影響你的發揮。”
“我明白!”他如何不明白,寧思蓮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正是因為明白,當張堂忠要與自己相認時,他早已下定決心要認祖歸宗,隻有這樣,他才能變的更強大,姐姐也不用終日躲在這裡。
“你明白?”寧思蓮不懂他明白什麼,這認親一事可是大事兒,一旦認親,那她們二人勢必會公諸於世,連帶著在柳村的事情也會暴露,恐怕會被朝廷有心之人查到她和姬如昌的事來。此事非同小可,寧思蓮思及此,再也按捺不住,開啟房間的門,對著守在門外的司研、司墨道:“麻煩你們給二皇子捎個口信,就說我想見他,與他有要事相商。”
誰知,她話剛一說完,司墨立刻道:“四皇子已經在路上了。”
“我回來一事,連他都知道了?”
“這是自然,本小姐可是有千裡眼,順風耳,京城裡的風吹草動哪裡能逃得過我的耳朵和法眼?”嬌俏的聲音從廊簷下傳來。
寧思蓮回頭看去,隻見慕容裳一身粉裳帶著伴春走了過來,“你怎麼來了?”
“自然是來看你,怎麼,你不歡迎?”慕容裳佯裝不悅,拉下臉來:“虧我還特地尋來上等的千年靈芝,真真是白費了我的心思。”拿過伴春手裡捧著的錦盒一臉哀怨的看著寧思蓮。寧思蓮想要安慰她,不想她自個兒倒是不在意,領著伴春便進了書房,瞧著寧懷也在,咦了一聲道:“這會兒你不是該在萬鬆書院嗎,怎麼回來了?”
寧懷冷著臉看著慕容裳坐在對麵:“我向山長請了一天假,你怎麼來了?”
“喲,我是來看你姐姐的,小小年紀如此大的脾氣,我招你惹你了啊!”慕容裳一邊和他拌著嘴,一邊接過伴春倒的茶抿了一口。
寧思蓮跟在後麵朝著司研司墨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進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