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的燭燈搖曳著,姬如盛背對著來人,冷聲道:“北平王送信來了?”
“是。”來人一身黑色夜行衣,聲音冰冷,雙手呈現姬如昌的密信。
姬如盛接過他手中的信,盯著他良久,冷聲道:“下去吧,等此次北平王從閩南迴來,本宮立刻讓你兄弟二人團圓。”
“多謝四皇子!”那人身形微微一閃,便消失在黑夜裡,彷彿從未來過一般。
看完信,姬如盛終是坐立難安,立刻喚來守在門外的小夏子。
“四皇子,您有何吩咐?”小夏子垂手立在一旁輕聲問道。
“明日一早將這封信送出宮外,給仙樂樓的那位。”姬如盛將信紙重新裝回信封中,遞給了小夏子。
小夏子連忙接住,小心翼翼的揣進懷裡。
次日,清晨。宮中禮樂響起,晨鐘敲響了三次,眾朝臣攜帶著家眷進宮祝壽。
皇後寢宮。
觸目滿是大紅的寢帳,有宮女上前親自為姬宏峰穿鞋,姬宏峰擺了擺手示意她退下,自個兒穿了鞋子下了榻,申屠**從他身後站起,臉上帶著抑製不住的笑容,詢問道:“皇上,您可是嫌棄臣妾宮裡的人伺候不周?”
姬宏峰徑自走向一旁,端了茶水漱嘴,隨後拿帕子擦了嘴角道:“今日是你的壽辰,朕怎麼會嫌棄你宮裡的人。”
話雖如此,可是接下來有宮女上前伺候他穿衣,他依舊讓人退了下去,喚了童貫進來。
“老奴給皇上,皇後孃娘請安,皇後孃娘萬福!”童貫極為有眼色的上前拿起一旁的龍袍替姬宏峰穿上。
“童公公,本宮的壽宴準備的如何了?”申屠**也不是那不知進退的人,她如今能穩坐皇後的位置,靠的不僅僅是申屠家,還有她自己。
“回皇上,皇後孃娘,已經都準備妥當了,朝中的各位大人和夫人們也都到齊了,隻不過太子、二皇子和北平王是趕不回來了。”童貫為姬宏峰束著腰封,整理好衣襟。等一切都弄好後,這才退到一邊回道。
這廂申屠**的儀容也打理的差不多,聽了童貫的回答甚為滿意,看著頭上的九尾鳳釵,嘴角微微上揚:“惠妃娘娘和其他妃嬪到了嗎?”
“到了,惠妃娘娘和四皇子的兩位側妃一早就到了,其他的娘娘們也到了。”童貫秉著慣例回道。
“嗯,皇上,咱們走吧,也彆讓大家等久了。”申屠**一身紅裳,微微轉身望著姬宏峰。
姬宏峰此刻也同樣轉過身子,四目相對,他似乎想起了初登基之時的情景,那時的**也是一襲紅裳,和自己步入金鑾殿,如今紅顏未老,可是心卻......思及此,姬宏峰雙手背於身後,帶著童貫和一乾人等出了寢宮,申屠**緊隨其旁。
一身紅裳逶迤於地,申屠**與姬宏峰步伐一致的來到了禦花園,此次壽宴,皇後特意讓人擺在禦花園旁邊的行宮裡,入目便是滿園的花團錦簇,涼風襲來還夾帶著花香。
姬如盛攜惠妃和兩位側妃同眾位朝臣向二人跪拜,碩大的行宮內迴盪著:“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後孃娘千歲千歲千千歲!”蕩氣迴腸,久久不能消散。
隨著二人坐下,一聲“起!”壽宴這才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