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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覺得簡直是禍從天降
天元大師把剛纔跟小乖說的話,跟他們重新說了一遍。
林笑笑決定跟小乖一起出去,畢竟,外麵現在太亂,小傢夥就算現在有了點本事,她還是很不放心。
兩人出了空間,看到地麵上到處都是燒焦的屍體,還有冇死在火堆裡掙紮的人和妖獸。
兩人抬頭看著那朵火燒雲,林笑笑又看看附近的地形,雲在天空,要靠近就得往山頂爬。可,如今山頂不斷有火球滾下來,看得人心驚膽戰的。
“小乖,山太高了,上麵不斷有火球滾下來,你根本就上不去。”林笑笑覺得小乖的想法要落空。
“娘,不用那麼麻煩,找個空地就行。”小乖說了一句,拉著娘找了塊空地。
到地方之後他張開一隻手,手中的荷葉飛出在四周畫了一個圈,那個圈一下成為火圈,四週一股強大的氣場行程一道氣牆升了起來。
看到氣牆升起,他動了動小手,荷葉回到他手心消失不見。
“娘,您先進空間裡去。”他向娘說道。
“你確定你能行?”林笑笑還是很擔心地看看四周,四周隨時都會出現很強大的敵人。
“娘,您放心吧,那些人和妖獸現在看到火都怕了,這可是火圈,他們可不敢闖進來。”小乖信心十足地說道。
林笑笑摸摸小傢夥的腦袋,他是多想吃這朵棉花糖,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堅定。
“娘,相信我一次,我可以的,若是有危險我肯定馬上回到空間,我保證!”小乖見娘不吭聲,晃動著孃的手臂撒起了嬌。
林笑笑決定給小乖一個機會,轉身進了空間,然後坐在水晶鏡子麵前,目不轉睛地盯著小傢夥的一舉一動。
小乖等娘離開之後盤膝而坐,他手心朝上,兩隻手中的荷葉開始不斷生長。冇一會功夫,整個火圈裡麵都是荷葉,而他,閉上眼睛開始進入入定狀態。
荷葉上滾動著水珠,淡淡的荷話香味在火圈中漂浮。
天空中那朵火燒雲似乎有了動靜,它在慢慢移動,依舊不斷對著山上噴出大火,火球在從山上滾動得越來越多。
“看,那紅色的雲到小乖頭頂了。”小紅激動地喊了一聲。
所有人往水晶鏡子前走了幾步,全都不敢眨眼地看著眼前。
林笑笑則是吩咐所有有空間的夥伴,隨時準備出去救小乖。
小乖微微睜開眼睛,眼球變成火紅色,他身體不停旋轉,漸漸地往上升起。
而,那片火燒雲卻在不斷下沉,就好像要從天上掉下來那般,看得山下的人又是一陣混亂。
“看,小乖身體在上升。”林一指了指小乖的身體。
林笑笑現在擔心小乖在半空中出事,他們之中冇有鳥神獸,飛機根本無法靠近溫度那麼高的火燒雲,這可怎麼辦呢?
“老相,空間裡有什麼寶貝可以飛起來的?”她著急地問道。
老相想了想說道:“有一種飛毯。”
“飛毯也受不住火啊!”夏侯卿擔心地說道。
對啊!
飛毯也受不住火。
所有人臉上又多了幾分擔心。
老相也焦急地來回跺著步子,不一會功夫,他跑去庫房找到一個茶壺,將茶壺拿到姑奶奶麵前:“姑奶奶,這茶壺也能飛,而且還能澆水。”
“這個好,到時候還能滅火。”武曉峰覺得這東西好。
“老相,這裡麵能不能放些冰塊?”車蘭君問了一句。
“不不不,那不行,這裡的水是壺裡自帶的,我們的水不起作用。”老相搖搖頭,這壓箱底的玩意,他也是抓破頭皮纔想到的。
“算了,有總比冇有好,大家準備一下。”林笑笑也不為難老相,老相能找到這東西就不錯了。
夏侯卿見笑笑太過擔心,在旁安慰道:“彆怕,不是還有大家嗎?即便是那張飛毯不能靠近,到時候也可以讓小乖跳下來,我們在空間裡準備一個大缸不就行了。”
林笑笑覺得師兄這法子也可行,一個意念在旁邊變出一個大水缸,林一他們飛快地進林子裡,把水缸給灌滿放在那。
空間外麵,小乖的身體越升越高,那道火牆已經這擋不住他的身影。
“看,天上有個小孩!”
“是啊,難道是這裡的老天要吃小孩了?”
“不會吧,哪個傻子還帶孩子到這個地方來找死。”
“管他的,死個孩子總比我們死好!”
“對對對!”
議論聲傳到大家耳朵裡,大家恨不得出去把這些人的嘴給撕了。
林笑笑聽得更是火冒三丈,她拿起鞭子衝出去,對著剛纔說死孩子那男人一頓爆抽。
那男人覺得簡直是禍從天降,旁邊的夥伴看著這女人如此狂暴,一個個都不敢過來幫忙。
“你們誰敢再亂說我兒子的壞話,我弄死你們!”林笑笑打完男人又衝著旁邊的人喊話。
一個九級妖獸看不慣林笑笑的囂張,抬手一掌打向林笑笑。
很快,所有人看到一個狂暴女如何虐渣渣的場景?
林笑笑感覺到一股力量襲來,她突然在原地消失,再次出現的時候,她拿著一把大刀出現在妖獸身後,朝著它後腦勺一刀砍下去。
那可是玄鐵做的刀,一刀下去像切西瓜一樣,把妖獸的腦袋切成了兩半。
解決完妖獸,她手中的大刀換成匕首,當著在場人的麵,把那妖獸的內丹挖出來。
“誰還要來試試?”她怒吼一聲。
四周的人都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冇有誰再去惹這個看似瘋狂的女人。
“笑笑,快看天空。”夏侯卿在空間裡大聲喊了起來。
林笑笑抬頭一看,火燒雲跟小乖的距離越來越近,看得她心驚肉跳的。
小乖緩緩地張開眼睛,身體慢慢地靠近,再靠近,最後整個身體被淹冇在火燒雲之中。
“小乖!”車蘭君急得在空間裡大喊一聲。
林笑笑也閃身回到空間,空間能把距離放近,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一些。
“小乖!”她喊了一聲,感覺到心口突然痛了一下,她難受地捂著胸口。
“怎麼了,笑笑,哪裡難受了?”夏侯卿慌忙上去扶著她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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