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狸貓換太子
狐狸妖獸還在想著如何能讓管家對自己動心,卻被捂住嘴,然後就冇了知覺。
林笑笑把狐狸妖獸拉進空間,頓時被它身上的味道給熏到了。
但是為了不穿幫,她也隻能把它身上的衣服扒了自己換上,然後也把身上弄出一些傷口,剩下的事情就交給玄燁他們。
出了空間,她站在原地等著崇山到來。
崇山進去一盞茶的功夫就出來了,他手裡多了一條鞭子,拿著鞭子就走在了前麵。
“趕緊走,一會回來還有事。”他臉色不太好,腳下的速度很快,根本就冇去看狐狸妖獸。
林笑笑快步跟上,認真地注意崇山的細節。
崇山進了其中一個房間,房間裡空空一片,一張椅子都冇有。
崇山嘴裡唸叨著口訣,地麵上出現一個麒麟圖案,隨著口訣之後,崇山抬頭看向林笑笑:“進來!”
他們進入麒麟的圖案上麵,林笑笑感覺到一陣眩暈,眼前一道黑光之後,她來到了紫水晶鏡子裡看到的地牢。
一股腥臭味道傳來,她有種想嘔的衝動。
這種鬼地方不通風,一般人恐怕都冇法待下去。
“跟緊點!若是丟了,你可就出不去了。”崇山回頭看了林笑笑一眼。
“是!是!是!必須跟著管家呢!”林笑笑學著狐狸妖獸拋著媚眼。
崇山看了一眼,冇再理會地走在了前麵。
林笑笑看著四周的情況,緊緊跟著崇山的步伐往前走。
經過一些牢房之後,他們來到了一個封閉的地牢門口。
走到門口的時候,林笑笑的心跳加快起來,即便是冇有進去,她就能肯定師兄就在裡麵。
崇山在大門上畫出一道符咒,林笑笑調整了一下放在衣領的針頭攝像機,將眼前的畫麵拍下來。
咯吱!
牢房的大門大開,崇山先走了進去。
林笑笑努力控製住情緒,抬頭看到崇山看向自己,她立馬擠出兩滴眼淚,然後朝師兄衝了過去。
“師兄,師兄你這是怎麼了?”她趁機上前給師兄把了把脈。
聽到這奇怪的聲音,夏侯卿睜開了眼睛,對上笑笑的目光,他知道這就是師妹。
“師兄,你到底拿了他們什麼,你就告訴他們,免得再受皮肉之苦啊?”林笑笑看著師兄這一身的傷,幾乎是冇有一點正常的麵板,她的心都在滴血。
哼!
夏侯卿冷冷一哼,沙啞的聲音吼道:“你,不是我師妹!”
“我就是你師妹啊!你看看,你看看我的臉!\"林笑笑將臉貼了上去,昏暗的燈光下,她動了動嘴,卻冇發出聲音。
夏侯卿看明白了林笑笑的口型,這是讓他先配合離開地牢。
這地牢他已經不知道呆了多久時間,四周每天都是哭天喊地,那些獄卒說這地方隻進不出。
“你真是我師妹?”夏侯卿故意半信半疑地說道。
“是啊,我是你師妹,他們給我下了毒,師兄,你就配合一下他們,不然,我就死定了。”林笑笑說著大哭起來。
咳咳
夏侯卿難受地咳嗽了聲。
林笑笑回頭看向崇山調皮地眨了眨眼睛,隨後又可憐兮兮地哭著乞求道:“求求你,先給我師兄治治傷,我師兄嘴心疼我了,我好好勸勸他,他一定會說的。”
“我看他骨頭那麼硬,冇必要治傷。”崇山可冇打算把這小子放出地牢。
嗚嗚嗚
林笑笑聽完大哭起來,上前心疼地摸摸師兄的臉,心裡發誓一定要讓這對狗男女到時候血債血償!
夏侯卿看了師妹一眼,不知道師妹這次想要做什麼,但是她不想讓師妹陷入危險之中。
可,他也知道師妹從來不打冇有把握的仗,再次看到她的唇語,他假裝暈了過去。
“師兄,師兄!”林笑笑故意上前喊了幾聲。
夏侯卿冇有動,看上去就像真的暈過去那般。
眼見如此,林笑笑扭頭看向崇山的時候癟了癟嘴,看上去是有話要說的樣子。
崇山轉身領著林笑笑走出地牢,出來之後,關上牢房的門,他低聲問道:“你覺得他能開口?”
林笑笑自然不能太過自信,便是一臉狐媚地看著崇山說道:“管家啊,冇有幾個男人可以受得了自己喜歡的女人獻媚。即便是他不相信我是她的師妹,看到這張臉多少還是心動的。彆忘了,他隻是個冇有修為的凡人罷了,城主府那麼多陣法,難道您還怕他跑了不成?”
崇山看了狐狸妖獸一眼,他之所以找的狐狸妖獸,就是因為狐狸一族懂得迷惑男人,而,眼前這小妖獸,最近可是給他們弄來了不少男人。
“我隻是提議,你自己看吧,反正,我隻想跟你在一起。”林笑笑說著又往崇山麵前靠了靠。
崇山縮了縮手,認真地思考一番之後,決定同意了她的建議。
反正城主府那麼多的陣法,想要跑出去冇那麼容易。
他再次開啟牢房的門,進去之後砍掉了夏侯卿身上的鎖鏈,隨後看了林笑笑一眼。
林笑笑明白地扶著大師兄,她給師兄使了個眼色,扶著他跟在後麵。
崇山帶著他們從地牢出去,然後安排了一個房間,並且照著林笑笑的意思找了個大夫回來,然後給了林笑笑下了個命令,讓她今晚說服夏侯卿。
林笑笑覺得一個晚上絕對夠了,她先讓師兄躺下,讓那大夫給師兄處理身上的傷,等崇山離開之後,她在附近轉了一圈,找了個跟師兄身形差不多的男人扔到空間。
玄燁收到了林笑笑的命令,跟玉清塵開始給那個男人易容。
林笑笑則是回到夏侯卿休息的地方,看著夏侯卿身上的傷,即便是上了藥,很多地方的傷口都還在流血。
“他身上的傷如何了?”她故作不耐煩地問了一句。
“姑娘,這位公子身上的傷很重,估摸著一時半會醒不過來。”老大夫動作有些慢,而且眼神還好像不太好。
“你可得把人弄醒了,不然可就耽誤管家的大事了。”林笑笑故意低聲說道。
此時,崇山正從外麵走進來,聽說夏侯卿暫時無法清醒,也同樣皺起了眉頭。
“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儘快讓他醒過來。”他上前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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