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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那女子很不一般
“合作自然是好的,可,若是抓到那個女子,我也要借這個女子一用。”聖雪一臉微笑地看著妖皇。
妖皇聽完猶豫起來,若是讓聖雪知道那女子的用處,恐怕是不會歸還。
可,他現在也隻能答應下來:“好,本皇答應你就是。”
“既然妖皇答應,那我們就簽個契約。”聖雪可不傻,妖皇不會輕易看上一個下麵上來的女子,既然看上了,說明那女子很不一般。
妖皇看了聖雪一眼,無奈地笑了笑,到時候隻能先給聖雪,再把人搶過來。
兩妖簽了契約之後,妖皇又給聖雪治療身上的傷。他很好奇聖雪到底中的是什麼毒,他居然查不到毒的根源。
聖雪經過妖皇的治療之後,肉眼可見地年輕了幾十歲,看上去像個四十來歲的中年貴婦。
送走妖皇之後,聖雪就把林笑笑的畫像讓手下給張貼出去。
不僅如此,她還拿著畫像去了一趟地牢。
“看看這是誰?”她得意地拿著畫像在夏侯前麵前晃了晃。
為了讓夏侯卿看清楚畫卷,她還刻意拿來夜明珠,讓地牢裡敞亮起來。
夏侯卿緩緩地睜開眼睛,看到畫捲上是笑笑的模樣,他內心一頓奔潰,卻依舊裝作毫不在乎的樣子。
“這可是你師妹,你就一點不在意?”聖雪不相信這個傢夥一點弱點都冇有。
夏侯卿緩緩地閉上眼睛,他努力剋製住心中的難受。
啪!
聖雪不甘心地在夏侯卿身上狠狠地抽了一鞭子。
夏侯卿依舊冇有什麼情緒。
啪啪啪!
聖雪氣得又是連連幾鞭子抽了下去,最後不僅什麼也冇問出來,還氣得她當場吐血。
這可把崇山心疼壞了,扶著聖雪惡狠狠地瞪了夏侯卿一眼,讓手下繼續招呼這皮厚的小子,他扶著聖雪離開地牢。
午夜的時候,林笑笑和玄燁就到了城主府門口,上麵的黑氣像氣流一樣在半空旋轉,午夜的城主府門果然是開的。
城主府不斷有人扛著東西出來,不過,那東西看上去倒是不重,隻是偶爾能聽到那些小廝罵罵咧咧。
“晦氣,實在還太晦氣了。”
“可不是,這種破事每次都輪到老子,真是煩死了。”
“不想死你們就閉嘴,最近城主脾氣更大了,昨兒就死了兩個。”
“是啊,若是有機會,我還是離開,不然說不定哪天命就冇了。”
小廝們扛著東西出了城,冇一會,又有些人進入城裡。
林笑笑跟在了其中一個小廝身後,她伸手摸摸那小廝扛的麻袋,麻袋裡明顯就是個人。
白天不能太明顯用箱子裝著,晚上就不用管那麼多,麻袋一套就把人帶進去了。
而且,她還發現這些小廝身上有一股味道,或許正是因為這股味道她輕而易舉地進了城主府。
她先跟著這些人走,來到一個院子裡,小廝將麻袋口開啟,裡麵是個十來歲的小姑娘。小姑娘昏迷著,小廝將小姑娘搬到房間平躺下來。
“還差三個,其他人回來了嗎?”管事問那小廝。
“羅管事,您可不知道,現在這種半點的小姑娘太不好抓了,最近到處丟人,各個村子到時候就關門了。”小廝很是無奈地說道。
“知道了,下去領賞吧!”羅管事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若不是城主大人需要這些人,他也不想做這麼缺德的事情。
哎
吃這口飯,他也是冇辦法。
拿了張凳子坐在門口,他抽了幾口旱菸,等著十八個姑娘都到齊之後,這才從凳子上站起來。
送人的那些小廝都被叫下去領賞,等他們全部離開之後,他大手一揮,一條跳繩從袖子裡飛出,將十八個姑娘全都綁在一起,然後他又扔出個袋子,袋口一開,綁著的姑娘都被收了進去。
“我去,這怎麼跟乾坤袋差不多,真好用啊!”林笑笑也想要個這樣的袋子,實在是太誘人了。
“先彆動,看看什麼情況再說,一旦打草驚蛇可就麻煩了。”玄燁也看著心動,但是現在真不是行動的時候。
林笑笑點點頭,他們又跟著羅管事一路來到城主住的院子。
聖雪剛剛被夏侯卿給氣得吐血,現在送來十八個處子,崇山對羅一刀的辦事效率很滿意,隨後就給了羅一刀幾顆丹藥。
“多謝管家打賞!”羅一刀看到丹藥眼睛都直了。
“去吧,你知道該怎麼做?”崇山擺了擺手,放血的事情暫時不用他操心。
“是是是,屬下現在就去。”羅一刀說完扛著袋子進了旁邊的屋子,一幕血腥的場景出現。
林笑笑和玄燁看到這血腥的場景發火,可,他們現在還不能動手。
不一會兒,那活生生的姑娘全都成了一一具具僵硬的屍體。
看著這一幕,林笑笑拳頭落在了地上,若是可以,她恨不得把這羅管事給一刀刀颳了。
兩人氣得不吭聲,又過了一會,那搖搖欲墜的聖雪被放到了血池子裡。
聖雪泡入血池子之後,整個人看上去精神起來,可見這血對她的作用很大。
見狀,玄燁起了壞心思,他割破手指,將自己的血滴入那個血池。
瞬間,血池的顏色從鮮紅變成暗紅,原本一臉享受到聖雪突然大聲尖叫,表情扭曲起來。
“怎麼了,聖雪,聖雪?”崇山看著聖雪痛苦的模樣,趕忙將她從血池中撈出來。
看著這變成黑紅色的血,崇山知道肯定是血的問題,這裡麵摻雜了男人的血,不然不會變成這樣。
他給聖雪輸入一道靈力,聖雪漸漸平靜下來,原本年輕二十幾歲的樣子,此刻又變成過來皺紋滿頭的老太婆。
咳咳咳
她不停咳嗽,他又給她喂下幾顆丹藥,咳嗽才停止下來。
不一會,羅一刀被叫了進來。
進來之後先捱了幾鞭子,隨後,就聽崇山暴怒大吼:“那裡麵有男人你居然冇發現,害得城主白白損失了幾十年的功力。”
“冤枉啊!屬下發誓,這些女子屬下都驗明正身,肯定不會是男兒身。”羅一刀聽到裡麵還有男人,立馬就跪在地上喊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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