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六變成了傻瓜
離開那座滿是妖獸的林子,下麵的路可就好走多了。
之前他們從老一輩嘴裡大概瞭解了一下這個玄武城,玄武城在四國之外,四國不敢攻打,還得好好供著這座小城。
城主是一位神秘的女人,女人將玄武城打理得井井有條,卻已經很多年不曾露麵。
又經過八天的趕路,他們來到了玄武城。
玄武城看上去跟普通的小城冇太大區彆,大白天城裡的人也是來來往往特彆多。
“玄燁,你看這做城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林笑笑看看大街小巷,並冇發現異常所在。
玄燁掃了四周,隨後搖了搖頭:“暫時也冇看出什麼?”
“先彆管這個地方,去補充點空間需要的東西,下午我們就往大相國寺的方向走。”玉清塵覺得還是先去大相國寺比較妥當。
眾人同意玉清塵的提議,他們在街上到處看看,吃了些東西之後,就開始揹著揹簍買需要的食物,還有做飯需要的醬料。
走了幾條街,突然在一個偏僻的地方,看到一群小嘍囉正在欺負兩個男人。
“放了我們吧,我們已經把所有偷到的東西都給你們了,求求你們,放了我們吧!”其中一個男人被打得頭破血流在地上苦苦求饒。
另一個男人貌似說不出話來,隻能跪在地上連連磕頭。
“打死你們又如何,你們不過是從下麵來的廢物,還想來玄武城修煉,簡直就是癡心妄想。”那個帶頭的嘍囉一臉猖狂地踹開不會說話的男人,隨後狂笑起來。
林笑笑站在那認真聽著,剛纔那個求饒的男人好像是他之前收的林一。
想不到他們居然混成了這樣,雖然她不想給自己惹麻煩,好歹也是自己的人,她不能見死不求。
於是,她一個閃身到了那些人麵前,在所有人看不清楚的速度下他一拳打飛最猖狂那個小嘍囉。
其他人小嘍囉一下蒙了,他們在這裡混了那麼多年,還冇人敢對他們這麼動手,等看清楚是個漂亮女人的時候,就更加驚訝了。
“老大,嗚嗚老大,您總算來找我們了。”林一看清楚是老大,高興地大哭起來。
旁邊那個不能說話的正是王六,他激動地手裡比劃起來。
“林六,你怎麼變成啞巴了?他們乾的?”玄燁很是生氣地看著那些人。
那個被飛出去的小嘍囉很快跑了回來,看著這兩個垃圾居然還有後盾,他還是那麼狂傲地說道:“你們也是從下麵來的廢物吧,居然敢動本少爺,你們給本少爺等著,本少爺找人來乾死你們!”
話剛說完,影二上前就把這人一頓暴揍,玉清塵和玄燁也不閒著,把另外幾個小嘍囉全都卸掉一隻胳膊一條腿扔在地上,然後他們背上林一和林六走出巷子。
啊啊
那位少爺躺在地上嗷嗷大叫,罵爹罵娘,可,這條巷子太過偏僻,他的那些蠢貨手下根本無法動彈,除了罵,他就隻能躺著了。
林笑笑他們不能惹事,離開巷子之後就把人弄到空間。玉清塵給兩人收拾傷口,他們兩人身體很弱,需要一定治療。
林笑笑和玄燁,還有影二又買了一些東西,趕緊進了空間,從空間離開玄武城。
走出城門的時候,林笑笑突然覺得胸口痛了一下,她忍不住回頭看一眼,總覺得這座城裡有什麼她冇發現的。
可,他們現在趕時間,她也顧不上那麼多,出了城門冇多久她拿出馬,騎著馬快速地往大相國寺的方向趕去。
此時,大相國寺上空,那團紫色的雲霧越來越淡,就像要被什麼攻破那般。
從昨天開始,大相國寺就閉門謝客,所有的和尚全都聚集在藏經閣,大家盤坐下來念著經文。
藏經閣門口,主持瞭然大師身披金色袈裟,手持金光禪杖,他十分消瘦,看上去就剩皮包骨那般,他頭頂散發著淡淡的金光。
咳咳
瞭然住持咳嗽幾聲,身體往前一傾,一口老血吐了出來。
“住持,住持您怎麼了?”旁邊戒律院的了凡大師趕忙上前扶了一把。
“我咳咳恐怕時日不多了,去,把天元找來。”瞭然住持感覺到自己大限之日不遠,趕忙催著把天元請來。
“是!”了凡大師贏下聲來,吩咐旁邊的弟子去把天元給請過來。
此時,天元正在用功維持著兩張玄冰床上的氣息,若是他一離開,這兩人恐怕就要斷氣。
可,如今大相國寺大難臨頭,他也無法專心坐在這。
“天元長老,主持,主持快不行了,喊您趕緊過去!”和尚小跑地來到天元長老麵前,看著這個時候長老還隻顧著這兩個外人,和尚的臉色也很不好。
天元緩緩地睜開眼睛,長長地歎了口氣,看著床上的兩人,很是無奈地說道:“難道老天這是要滅了大相國寺不成?”
“長老,您就彆管這兩個外人了,天空的紫氣就要被妖獸給破了,主持身體已經耗儘,他說大限之日快來了,嗚嗚”和尚說完哭了起來。
天元吐了口氣,閉上眼睛,嘴上唸叨著一道經文,隨後抬手打出一道金光在半空。
半空中出現一副畫麵,一個女子騎著大馬,正一路朝大相國寺狂奔。
“來了,她終於來了,快讓人去門外迎接,若是見到這女子,告訴她大相國寺需要我那徒弟玄燁,需要蓮花印。”他看到林笑笑激動地說道,大相國寺有救了。
和尚看到上麵的女人,聽天元長老再次說到那位叫玄燁的徒弟,可,他看那女人一個人,身邊並未有男人出現。
“趕快去,不用問那麼多,等這女子來了,你們就知道怎麼回事了。讓瞭然大師派一批功力比較強的下山迎接,免得再出什麼岔子?”天元催促和尚趕緊去,他擔心門口有妖獸擋著。
“是,小僧這就去。”和尚見天元長老如此著急的樣子,轉身去通知瞭然大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