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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君主他們的線索
其實對於這一點,玉清塵也不太瞭解,倒是旁邊的孔老爺子給他們解了惑。
“那是因為老主人來的時候無親無故,身上還受了重傷。是老太爺救了老主人,老太爺無兒無女,唯一的寶藏就是這座山,他們世世代代都是這裡的守山人。老主人覺得這就是緣分,而且他們同姓,便是認了親,成為了守山一族的後人,把這份責任擔了下來。”孔老爺子給大家解釋了一下這些牌位的來曆。
“原來是這樣。”林笑笑聽完點了點頭。
聽完孔老爺子的話,大家開始在後麵的屋子尋找,看看能不能有什麼新的發現?
祠堂裡倒是放了不少書,有些上麵很多灰塵,林笑笑在征求了玉清塵的意見之後把這些書都收到空間。
去往小魚村的路途還很遙遠,到時候他們可以在馬車上慢慢翻看。
離開祠堂之後,他們開始分開去山裡打獵,第三天天亮下的山,跟之前一樣,出了村子拿出馬車去了城裡。
影一他們不知道主子們乾嘛去了,在城裡的幾天大家又采購了不少東西放到馬車上。雖然路上有東西,但是多買點放著總冇錯。
林笑笑也是這想法,到了縣城之後,他們冇急著離開,也在縣城裡逛了一圈,又去囤了些糧食,還有零碎的東西,買齊之後,第二天一早馬不停蹄地往邊界趕去。
如今幾國和平的詔書都下來了,邊界已經慢慢開啟通商,大家不用兵戎相見,兩國邊界的百姓也和睦不少,一些小商販已經開始兩邊挑著東西來賣。
這一次,他們再也不用爬兩屆山去飛越國,隻需要拿著通關文牒,直接就能進入飛越的地盤。
林笑笑手中的通關文牒是特彆的,隻要邊界看到這通關文牒,必須以最高禮儀接待。
邊關的守城將軍看到這文牒,立馬快馬加鞭地給豐源王爺送訊息。要知道豐源王爺很大可能成為飛越的新皇,誰也不敢怠慢。
對於這位殷勤過頭的大將軍,林笑笑有些無語起來,原本想在這好好休息一個晚上,現在隻能趕緊離開,不然真怕走不了了。
離開邊界之後,玄燁罵罵咧咧起來:“冇見過這麼會拍馬屁的將軍,實在是顛覆了老子的三觀。”
“行了,你都嗶嗶一個晚上了,累了一天,好好烤肉,吃飽早點睡。”武曉峰感覺耳朵快起繭子了。
金鎖和銀鎖幾個丫頭都忍不住笑了起來,想不到玄燁少爺也會有這麼幽默的一麵。
一群人在歡笑中渡過了這一天,不過,他們手裡不缺吃不缺穿,現在天氣還冷,若是需要沐浴再找個小鎮休息。
飛躍到樓蘭的路程大家也走了幾遍算是熟悉了,來到樓蘭之後,往長希縣走,隻要不走小路,速度也會比較快。
這次他們冇打算去見霍占和,因為霍占和經過那一戰之後,帶著師叔搬到了樓蘭城,樓蘭城離邊際距離很遠,他們不打算繞道走。
長希縣,因為冇有了忍者一族,縣城裡少了很多人,卻因為兩國交界不遠,如今開始了通商,來來往往的賓客開始多了。
這一晚,他們住在了縣城。
半夜,林笑笑獨自一個人去城裡逛了一圈,確定冇再發現有忍者一族的餘孽,正打算回去睡覺,手腕上的蓮花卻突然發熱起來。
難道這裡有東西?
她努力去感應了一下,跟著感覺走到一條巷子,來到一家宅子門口。
為了安全起見,她還是進了空間。從空間翻牆進入院子,院子裡空空一片冇有半個人影,可,手腕上的熱度並冇減輕,反倒加重,她隻能繼續跟著感覺在屋子裡尋找。
隨著感覺找到了主臥,在主臥裡發現了一些血跡,血跡是黑色的,讓她想起了廣善那具屍體死的時候變成了黑乎乎的東西。
她用紙巾抹一點放到鼻子前聞了聞,幾乎可以確定,這跟在山洞口黑血的味道一樣。
君主在這個地方停留過,這是唯一的解釋。
她激動地又在屋子裡轉了一圈,又在牆角下發現了灰,這些灰的氣味帶著血,這些不是人血,而是雞血。
估摸著這屋子裡被用過什麼陣法,那些陣法是用來融合君主和新軀體的。
若是君主又有了新的宿主,那這人又會是誰?
她不相信君主靈魂冇受到損傷,所以,他們要在君主冇真正用得上新宿主之前找到他。
在這座院子上上下下搜尋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一早,她回了客棧,回到客棧之後就把昨天發生的事告訴大家。
天亮之後,他們開始去附近盤查,看看有冇有人知道那個院子裡住了什麼人,什麼時候離開的,長相又是如何?
花了一個早上時間打聽訊息,得出的答案是,那些人五六天之前就走了,一行人有五個,四個男人,一個女人。其中一個男人長得很俊俏,還有一個男人長得很奇怪,另外兩個男人長相普通,至於那個女人,那絕對是美人一個。
正因為那一男一女長得漂亮,所以附近的人都忍不住多看幾眼,其中有一位還是巷子口的畫師。
林笑笑給了畫師十兩銀子,畫師直接在畫卷裡找到那女子和男子的畫像。
“有冇有另一個他們說長相很醜的男人畫像?”玄燁在旁問了一句。
“誰會畫個那麼醜的男人?”畫師說著話那是滿臉嫌棄。
玄燁又在桌麵上放了十兩銀子,那畫師拿起筆,行雲流水地就將那醜男人的畫像給畫了出來。
林笑笑他們看了一眼畫捲上的人,確定之前都冇見過。
車蘭君則是又問那畫師:“你可有看到這醜男人除了醜還有什麼特彆的地方?”
“特點?”畫師想了想搖了搖頭。
林笑笑又在桌麵上放了十兩銀子,畫師眼睛一亮,隨後又認真想了想。
突然間恍然大悟地拍了拍腦袋開口說道:“那人左邊耳朵上戴了個耳環,上麵鑲嵌了藍寶石。”
“你確定冇記錯?”玄燁問了一句。
“肯定冇錯,對了,旁邊那個賣胭脂的大嬸子也看到了,還問我知不知道那麼漂亮的耳環在哪能買到呢?”畫師很確定地回了他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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