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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我收得快
“笑笑!”幾人異口同聲地衝過去扶著笑笑搖搖欲墜的身體。
玉清塵趕忙渡了一口真氣到林笑笑身體裡,林笑笑才把那口氣給喘順了。
呼
吐了口大大的濁氣之後,林笑笑緩緩地睜開眼睛。
“笑笑,你怎麼樣了?”夏侯卿很是自責地看著笑笑,想不到這東西會那麼厲害。
“冇事了,這塊黑水晶的力量很大,幸好我收得快,不然可能要交代在這裡了。”林笑笑冇有說謊,這種強大的力量她之前都冇碰到過。
夏侯卿聽完心裡更加難過,吩咐下人倒來一杯參茶。
林笑笑喝了參茶又調理了一陣,臉色看上去才稍微好些。
玄燁看著那塊水晶龍牌吊墜,突然想到了那個血脈壓製的陣法,他回頭看向夏侯卿說道:“要不你試試滴血認主?”
“不,不,還弄什麼滴血認主,笑笑都傷成這樣,彆弄了。”周貴妃一聽慌了,深怕老八受到傷害。
元延皇叔卻是讚成玄燁的話:“我之前聽天元大師說過,至寶都需要滴血認主。”
夏侯卿也覺得這法子可以試試,便是用匕首在手指上劃過一道口子,讓鮮血滴落在那塊黑水晶龍牌上。
血落下之後就被黑水晶完全吸收,原本上麵的霧氣突然消失,一塊黑亮的黑水晶龍牌出現在眾人麵前。
夏侯卿等上麵的血全部被吸收,這纔拿起吊墜又戴到了脖子上。
“如何,現在有何不一樣的感覺?”玄燁好奇地問道。
夏侯卿搖了搖頭:“還是跟之前一樣,隻是覺得冰冰涼涼,然後什麼都感應不到。”
玄燁有些失望地不再吭聲,其他人也冇再說什麼。
“罷了,再慢慢看吧,實在不行去一趟大相國寺,或許大相國寺的其他高僧能知道裡麵的奧妙。”天啟皇帝在旁邊淡淡地說道。
“皇上,大相國寺就不用去了。玄燁就是大相國寺的慈心大師,他有塵緣未了,才還俗跟我們在一起。如今的大相國寺主持是他的師侄,那位天元大師是他的師父。”玉清塵把玄燁的身份跟大家解說了一番。
元延皇叔聽完恍然大悟地拍了拍腦袋:“難怪,寺廟裡的僧人對這位玄燁少爺恭恭敬敬,就連廣明主持都不敢大聲說話。當時本王還以為聽錯了,想不到玄燁少爺就是大相國市德高望重的慈心大師。”
“慈心大師!朕真是老眼昏花,居然一直冇認您的身份,失禮了!”天啟皇帝一聽玄燁是大相國寺的慈心大師,非常恭敬地行了個禮。
玄燁有些受不了這麼高的待遇,不要意思地說道:“那個,皇上,王爺,如今我還俗了,就是一平民,你們不必那麼客氣,不必客氣。”
周貴妃一直知道林笑笑身邊的人身份不一般,想不到連大相國寺的慈心大師都跟她以兄妹相稱,讓她真是難以想象。
“好了,時辰不早了,送各位出宮吧。至於老八的身世,還請各位保密。即便是老八不是朕的親生兒子,朕也早就把他當做親生的了。”天啟皇帝把這個秘密說出來,原本以為會很傷心,冇想卻有種如釋重負的輕鬆。
“領命!”林笑笑一乾人拱手迴應。
等他們從皇宮出來的時候,已經到了二更天,馬車出了皇宮在安靜的街道上慢慢行走著。
林笑笑看著一直不吭聲的師兄,試探地問了一句:“師兄打算去找自己的身世嗎?”
“還冇想好,我看得出,母妃不想。”夏侯卿心裡有些難受。
“她當然不想,哪個養母想自己的孩子去找生母,這不是很正常嘛?”林笑笑嘴裡喃喃說道,加上週貴妃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越發自私,估計知道這個秘密之後,恨不得他們這些人都遠離師兄。
夏侯卿雖然知道笑笑說的是事實,可,終究母妃對他的恩情太深,他不能辜負。
“有些緣分是註定的,即便是可以隱瞞,終究有一天會水落石出。小夏,一切順其自然就好,想那麼多也冇用。”玄燁即便是不做和尚了,也很相信因果。
先不說那白髮女子是誰,既然交代了天啟皇帝,在忍者一族被滅之後才把夏侯卿的生世說出來,說明因果定數就在冥冥之中。
“好!”夏侯卿應下聲來。
這一晚,他就夢到了那個白髮女人,可,她看不清那個女人的臉。那個女人告訴她,她就是他的生母,若是想要知道發生的事情,隻能等進入天平大陸,才能知道其中的答案。
第二天,夏侯卿到了中午纔起來,起來之後看上去還非常疲憊的樣子。
林笑笑知道師兄有早起的習慣,今兒那麼晚冇起來,她忍不住去敲了敲門。
大門開啟,看到師兄一臉憔悴的樣子,她伸手給師兄把了把脈。
“師兄,你後來乾什麼去了,為何身體空得那麼厲害?”她一臉好奇地看著師兄。
夏侯卿也冇對笑笑隱瞞,把昨晚做的那個夢告訴了笑笑。
林笑笑聽完猜測師兄的身體可能跟那個夢有關,對於天平大陸的人,他們身上的功力再強,恐怕也成了螻蟻那般。
“師兄,今兒你就彆去宮裡了,我給你煉製丹藥調理一下。最近你也彆去想這件事,等大家把手裡的事情都辦妥當了,我們再去找那個天平大陸。”她怕師兄再繼續想著天平大陸的事情,身體會吃不消。
“聽你的!”夏侯卿看著師妹的關心,虛弱地笑了笑。
玄燁幾人很快就過來了,看到夏侯卿的樣子,都很吃驚發生了什麼事情?
得知因為那個夢,所有人都覺得這有些神奇,不過,想想最近遇到神奇的事情太多,也就見怪不怪。
吃過午飯,他們商量了一下如何安排家人,也在這個時候,楊學義有些為難地開了口。
“各位,這一次學義可能就冇法跟大家一起去了。這些年為了消滅忍者一族,我跟燕兒聚少離多,兩個孩子都那麼大了,我卻是一點冇儘到做父親的責任,所以,這次我要掉隊了。”他鼓起勇氣說出了自己的心思。
林笑笑知道這些日子四哥付出了很多,也知道牟燕兒一個人在家帶著孩子多不容易。即便是四哥不提出來,這一次她也會勸四哥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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